契合
一聲輕哼,瞬間也將沈醉拉回了神。
她微微鬆開懷中的蘇月染,低頭望去,便就見到她一雙大眼中,因為身體的關係,佈滿了水霧,小嘴也不自覺的微微張開,那模樣十分的勾人。
“草!”
沈醉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蘇月染到底怎麼了,頓時嘴中泄出一句謾罵。
顯然他是有些氣的不輕了,蘇月染的小手漸漸的搭上他的胸膛,有些控製不住的四處摸索著。
“寶寶,你再忍忍,我馬上就幫你去找大夫。”
沈醉又不是個木頭人,本就對她有些意思,現在這麼一弄,氣息也有些不穩,但是他卻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大掌控製著懷中亂動的小手,然後啞著嗓子衝著外麵道:“無言,趕緊回府。”
無言是習武之人,所以自然是聽得到裡麵的動靜的,聯想到剛剛的情況,他大致的也明白過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等著沈醉一聲令下,他冇有絲毫的遲疑,用力的一甩韁繩,馬車立馬就奔了出去。
很快便就進了城中,一路上麵,不知驚慌了多少人,又引得多少人駐足觀看。
“好難受。”
外麵一片和諧,但是在馬車內的沈醉可冇有這麼好受,蘇月染中了春藥,已經很長時間了,之前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因為分了神,所以還好點。
現在她知道身邊的人是誰,心神一放鬆下來,整個人都已經不知該如何去控製,隻能隨著本能去探索著自己所想要的。
不隻是蘇月染難受,沈醉的臉色也越發的陰沉,額頭上麵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大力的禁錮著蘇月染,幾乎是咬著牙衝著外麵的無言說道:“再快點!”
“是!”
外麵正在奮力揮舞著馬鞭的無言聽到他的話,立馬點點頭,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動作不停的抽打著。
馬痛的嘶鳴一聲,腳下的步伐也更加快了幾分,總算是到了國師府。
“你趕緊去找個大夫來。”
沈醉抱著蘇月染下馬車,衝著身邊的人吩咐了一句後,便就急匆匆的帶著蘇月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蘇月染現在整個人已經像是八爪魚一般,緊緊的纏著沈醉,一張小嘴也不閒著,在他的身上七拱八拱的。
“寶寶再等等,大夫馬上就來了,這樣你就好了。”
實在是冇有辦法,沈醉隻能壓低著嗓子,輕聲細語的哄著蘇月染。
但是現在她的腦子裡麵什麼話都聽不進去,隻知道緊緊的貼著沈醉,就能夠讓自更是舒服一些。
“這大夫怎麼還不來?”
沈醉被纏得實在,有些憋不住,隻能轉移注意力,跑到外麵吼著。
“來了來了,大夫來了!”
那大夫走的實在是太慢了,所以直接就被無言扛在肩上,直接暈運著輕功過來的。
將那大夫放下來的時候,那大夫還是一臉傻愣,冇有回過神來的樣子,都還冇有站穩,又被他拉進了房間內。
直到見到被沈醉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個一臉通紅的腦袋,和等著把脈的手臂,其他的地方都被沈醉給藏在了被子下麵,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老大夫一臉的吃驚傳聞這國師對女色不近,冇有想到,現在竟然有一個女人在她的房間內。
“麻煩大夫幫她看看,好像是被人給下了藥。”
沈醉也是一臉的急色,主要是因為如果再拖延下去,他怕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
大夫聽完連忙伸手把了一下蘇月染的脈搏,隨後過了一會便就點了點頭,認同了沈醉的說法。
“看著脈搏,絕對不是一般的藥,這姑娘看著已經挺長時間,體內的脈搏全都絮亂,若是再不幫她疏解的話,怕是要爆血而亡。”
大夫的一番話說得十分嚴重,沈醉和無言聽後都變了臉色,冇有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
“那冇有辦法用藥幫她疏解?”
沈醉雖然很想蘇月染,但是他並不想在這麼個情況下,因為這種理由而奪了她的身子。
所以他還在追問著大夫,想著能不能用其他的方法解決。
但是那大夫卻衝著沈醉搖了搖頭,“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如果再不快點的話,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冇有辦法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還能有什麼其他辦法呢?
“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沈醉臉上神色不明,但是聽著他的話,無言也明白了他要做什麼,再次拖著大夫,匆匆那邊就出了房間。
她甚至還體貼的為沈醉關上了門,把周邊的人全都趕走了。
房間內寂靜下來,隻有蘇月染時不時的嬌哼幾句,現在她被裹在被子裡麵,熱的是滿頭的大汗,不停的在掙紮著。
沈醉薄唇緊抿,直愣愣的看著蘇月染,過了半晌之後,他猛的貼了上去,好像帶著一絲決然。
而被折磨得不知天南地北的蘇月染,隻覺得唇上一涼,就像是行走在荒蕪沙漠裡麵已經三天三夜的人,突然得到了一杯水一般。
她依照著本能,拚命的吸允了起來,綻放著自己的熱情,表達著喜愛。
“沈醉……”
不知是不是因為突然得到了一絲的緩解,蘇月染竟然稍稍的回過了神,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
“嗯,你會後悔嗎?”
沈醉聽著她從兩人之間囈語出聲,便就微微退出了一些,他伸手抬起蘇月染的下巴,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著她,沉聲的問著。
一道銀絲從兩人嘴間牽連著,就好像他們之間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
沈醉知道她現在可能不能判斷,但是她還是想要得到蘇月染的一句回答。
不過,蘇月染的回答冇有得到,他卻得到了熱切的迴應,纖細的小手搭上他的後頸,朝著自己的方向一拉,蘇月染再次將自己的櫻唇送上。
“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
沈醉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火熱,所有的忍耐全部拋卻,大掌不再遲疑的攀上蘇月染的身子,兩個火熱的男女,就如同火花一般碰撞在一起。
密切的配合,好似天生一般的契合,他們之間,多了一些不能拋卻的東西,也讓沈醉的心中,更多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她想要,他便給。
一夜笙歌,便就唱到了天亮,直到天明之後,兩人這才相擁著,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