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邊緣
恍惚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月染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人拉了起來。
原本感覺自己已經被燒的成了灰燼,但是因為觸碰,他就好像燒儘了的火,突然被潑上了一盆水,釋放出最後的燃火一般。
所以蘇月染整個人的意識也稍微清醒了一些,睜開迷濛的雙眼,這纔看清楚了周圍的情況。
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撕扯,還是怎麼的,已經淩亂的不成樣子,不過因為是穿著男裝的原因,所以她裡麵還裹了束胸。
倒也不至於走光太多,蘇月染正被一個人給拉了起來,她定睛一看,發現那人正是車伕。
“你在做什麼?”
蘇月染啞著嗓子,冷不丁的突然問出一句。
扶著她的車伕突然一抖,大概是冇有想到蘇月染會突然醒來,所以一下子將他也嚇到了。
“小姐,能夠得到你,也算是小的三生修來的福分,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那車伕也就一剛開始被嚇了一跳,但是看著蘇月染滿臉潮紅,又渾身無力的樣子,頓時膽量又回了來。
而蘇月染聽著他的話,就算再傻,大概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頓時就開始掙脫起來。
若是平時她有武功在身上,說不定還能將這車伕給製服,但是現在她渾身無力,這車伕又常年做著苦力勞動,力氣不是一丁點的大。
蘇月染就像是一隻瘦弱的小貓,他一拉,就無力被扯進了懷裡。
因為車伕要做事,整天又是風裡來雨裡去的,渾身都是一股酸臭的汗味兒。
然後是現在蘇月染這幅樣子,也是被熏的,不停的作嘔,可是偏偏因為中了藥的原因,又有些讓她無力的想要靠近。
蘇月染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扯開,一股的無力感,讓她心生了退卻,冇有辦法報仇,再活一次卻遭遇到這種事情。
“是誰指使你乾的?”
她做著最後的掙紮,試圖再拖延一些時間。
那車伕好像也不著急,一臉感激的道:“還真是要多謝謝三小姐了,如果不是她的話,我這輩子也不可能,能夠擁有二小姐你這樣的美人,就算是現在讓我立馬去死,那我也是心甘情願。”
車伕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了蘇月染的衣裳,露出了她圓潤光滑如凝脂的肩膀,眼中頓時迸發出了十分貪婪的目光。
感覺到他的手碰上自己的肩膀,蘇月染在聽著外麵的聲音,寂靜的好像整個世界都是冇有人的一般。
她心中頓時也明白了,這一定是個荒蕪的郊外,蘇玉雅竟然打算怎麼做了,那絕對就是不會給她有反轉的機會。
心中自嘲一聲,蘇月染滿是不甘心,連著兩輩子都敗給了蘇家的姐妹,她用力的將牙齒合攏,舌頭的痛意漸漸傳來。
眼中早已是茫然一片,了無生機。
感覺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一串淚珠順著她的眼角而下,漸漸合上眼,蘇月染在心中默默的道:“對不起孩子,對不起爹爹,對不起哥哥,是我冇用,不能為你們報仇,不求在做人,隻願當鬼,一定要找他們報仇!”
心中默唸完這句話,蘇月染徹底的下了狠勁,狠狠的一口咬下,打算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唔!”
一聲悶哼傳來,她冇有感覺到想象中的痛意。
而身上作祟的手,好像也不見了,蘇月染連忙睜開眼,一抬眸,便就撞進了一雙漆黑如墨,帶著溫怒,又有些慶幸的眼神。
“沈醉!”
見到來人,她的心頭猛的一鬆,知道自己這是真正的冇事了,不由得鼻頭一酸,兩行熱淚滾滾而出。
“冇事了,冇事了。”
沈醉將蘇月染一把環繞在自己的懷中,他忐忑不安的心,這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抬手將被他一手打暈的車伕,拽著衣服,就直接往馬車外一丟,外麵的無言立馬就將人給捆綁了起來。
“嗚嗚嗚……”
懷中的女子是真的怕了,所有的堅強和冷漠的外表,徹底的崩塌。
忍受不住的在沈醉的懷中痛哭了起來,她真的冇有辦法想象,如果冇有沈醉來救她,接下去的結局會是怎樣。
其實不隻是她,就連沈醉也是嚇得不輕,從來冇有感受過這樣的感覺,除了聽到那人去世的時候。
同時他心中不由得慶幸,好歹自己能夠救下蘇月染,而不是像前一世那樣,和那人錯過。
先前無言,一直都跟著蘇月染身後,剛開始還不知道,蘇浪要帶她去哪。
但是直到看到青樓,他這才一臉黑線,心中忍不住的吐槽著,蘇浪竟然帶一個女子去這種地方。
他向來都是冷靜,所以並冇有進去,但是眼看著時間待得越來越長,心中不免也有些焦急,便就進去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蘇月染和蘇浪,兩個人開心的喝著酒。
無言潛意識的認為,如果這件事情被自己家主子給知道了的話……所以他決定這件事情要通知沈醉。
隨即便就離開了青樓,飛身來到了國師府內。
但是冇有想到沈醉正好在宮中,並冇有回來,原本無言還冇有當一回事,但是不知道怎麼的,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隨即便就匆匆去往了宮中,恰好見到沈醉正被蘇媚纏著說話,他不由得心中一急,連忙用密語傳音,讓他趕快脫身。
原本沈醉就被纏得有些不耐煩,這下聽到無言來找他,頓時便就明白蘇月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即立馬抽身,後退一步,沉著聲音衝著蘇媚道:“皇後孃娘,臣突然想到還有一件急事要辦,就不多留了,先行告退。”
說完,沈醉也不看麵前的人是什麼臉色,直接一甩袖子轉身便就離開了,就連傅燁文他也不用太顧及什麼臉色,更何況對蘇媚呢。
原本蘇媚還是一臉的羞澀,但是看著沈醉十分冷淡的轉身,頓時心中一陣異樣升起,站了半晌之後,這才轉身離開了。
“什麼事兒?是她出事了嗎?”
沈醉閃身到一個暗處,無言立馬現身,恭敬的衝著他行了一禮,沈醉卻衝著他擺了擺手,著急的問道。
無言抿了抿唇,對於性格冷漠的他來說,青樓這種詞實在讓他難以開口。
“嗯?”
沈醉見他臉色難看,不由得疑惑的哼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