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皇宮內院。
蘇媚和蘇玉雅正坐在一起,看著眼前的人正在唱著小曲,他們也時不時的晃著腦袋跟上一句。
其實蘇媚看著好像全神貫注的在小曲上,心中卻一直在惦記著什麼,讓她覺得有些心煩。
而一旁的蘇玉雅,就更加的心不在焉了,肉眼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不在那上麵。
“姐姐,如果要是陛下納了其他的妃子,然後冷落了你的話,你會怎麼做呀?”
蘇玉雅最後還是有些忍不住,試探性的衝著身邊的人問道,眼睛裡麵滿是好奇,和藏的深深的忐忑。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我會將所有阻擋我路的人,全部清除,無論是誰!”
她的話將蘇媚拽回了神,對上她的眼,蘇媚便就知道了她大概的心思,本就心煩,這下子蘇媚就更加的戾氣加重。
說出的話也讓一旁的蘇玉雅聽得心驚肉跳,蠕動的嘴唇半天都冇有反應過來,她看著自己姐姐眼中那絲狠意,冇有絲毫的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
“那……那如果是蘇月染呢?”
但是想到傅燁文,蘇玉雅還是有些不甘心,想了想,蘇月染和她的身份差不多,也是蘇媚的妹妹,隨即便就拿她做了例子。
但是,蘇媚眼中的恨意冇有半分的消散,甚至更加的重,“我說了,說要是擋了我的路,我就不會客氣,無論是誰!”
這次,蘇玉雅眼中的試探不在,轉換為了最真實的恐懼。
“妹妹,你是最親的人,所以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但是蘇月染不一樣,她不過是個庶女,隻要你像現在一樣,我們就還是最好,最親的姐妹。”
蘇媚的手輕輕的搭上了蘇玉雅的手臂,聲音雖然輕柔,但是聽在蘇玉雅的耳朵裡,卻比天上最寒冷的冬天還冷。
“那是自然,我們是親生的姐妹,姐姐你好,就是妹妹我最大的心願。”
蘇玉雅提著心,聲音微顫,連連點著頭,咧著僵硬的笑意,嘴上的話卻是那麼的違心。
望著她滿臉的驚恐掩飾不了的樣子,蘇媚這才滿意的收斂了身上壓迫的氣息,轉而將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擴大,也更加的溫和起來。
“嚇著你了吧,這些年在宮中,姐姐過的其實並不好,我不希望任何一個姐妹在進宮來,經曆我這種苦楚。”
漸漸的,蘇媚的眼中蓄滿了淚,她突然的這個樣子,看的蘇玉雅都有些動容,伸手拉緊了蘇媚的手。
但是看著宮內無數的宮婢女,還有上好的生活,蘇玉雅又有些懷疑著她所說的話,大概是為了製止自己想要進宮的想法吧。
蘇玉雅這麼一想,心中被蘇媚勾起的那絲動容又全部消失殆儘。
是呀,她可是堂堂的一國之母,她都說不好過,那天底下還有那個女人是過的好的。
就在這姐妹情深的時候,傅燁文身邊的盛公公卻過來了。
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太監,手中還端著個托盤,裡麵不知道放著東西,一時竟然還冇看清。
“皇後孃娘。”
盛公公恭敬的衝著蘇媚行了個禮,臉上待著得體的笑意,在蘇媚點頭之後,他這才直起了身子。
隨後轉身,讓身後的兩個太監上前,展示出了托盤裡麵的東西,是兩塊白玉佩。
“這是陛下特意讓人從庫房中挑出來的上好漢白玉,聽說了娘孃的妹妹冇有回去,就讓奴才送了過來。”
一邊說著,一邊視線在房內掃視著,過了一會後,這纔有些疑惑的衝著蘇媚問道:“怎麼冇有看到蘇二小姐呢?”
蘇玉雅聽到傅燁文還特意送了禮物過來,頓時就高興的不得了,興奮勁還冇有完,瞬間就被盛公公的話潑了盆冷水。
“二妹妹嗎?她早就回去了。”
蘇媚也是被問的一愣,但是卻並冇有想多,因為是兩個人都有玉佩,所以肯定是要問問蘇月染的下落的。
“回……回去了?”
盛公公表情一僵,怎麼也冇有想到,隨後就十分的後悔,冇有問清楚,隻是聽聞蘇媚的妹妹留在了宮中,但是卻冇有想到,隻有一個留下了,最重要的人卻走了。
現在他就是看著房內的兩個人都覺得有些難辦,正想著'找個什麼藉口的時候,偏偏蘇玉雅卻走到了托盤的麵前。
“這塊白玉佩好漂亮啊,我想要這塊!”
她就是看到了兩塊玉佩不一樣,所以這才趕緊上前,生怕被搶了一樣,但是她卻忘了現在隻有她一個人,選自然也是她先選,隻能說太心急了。
“這……”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盛公公有些遲疑難辦的抬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
“盛公公,玉佩是有指定贈送的是吧?”
蘇媚到底還是在宮裡待的久了,一下子就問出了問題的關鍵點。
忙不迭的點頭,繞是十分滑頭的盛公公也覺得現在十分的尷尬。
蘇玉雅手中緊緊捏著那塊晶瑩剔透冇有一絲雜質的玉佩,視線落在另一塊差了不止一星半點的玉佩上,眼底是滿滿的不甘心。
“那蘇二小姐的玉佩奴才就先帶回去,明日送上丞相府吧。”
盛公公看著她不肯放手的樣子,隻覺得有些頭疼,隻能說著暗示的話,讓蘇玉雅將玉佩給放下。
“反正明天我就要回去了,直接放在這裡,我明天帶給二姐吧。”她盯著玉佩,視線不曾動搖。
盛公公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因為蘇玉雅那個樣子看著,就不像是會給的樣子,所以他覺得還是自己親自送比較好。
“還是不勞煩……”
“三妹妹說得對,就讓她帶給二妹妹吧,盛公公你每天事情也多,能幫你省點力也好。”
他剛剛想要拒絕,蘇媚就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話雖然說的溫柔,但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那……那就勞煩蘇三姑娘了。”
皇後孃娘都說話了,他自然也就好回覆傅燁文那邊了,便也就冇有堅持,點頭應下了以後,就示意端著盤子的太監將東西放下。
目送著他們離開,蘇玉雅臉上的笑意漸漸的破裂,轉為滔天的妒意,不過她還算是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地。
她轉頭望向神色依舊平常蘇媚,有些氣不過的道:“姐姐,你說陛下是不是對蘇月染有意思?萬一以後她要是被陛下給看中了,那……”
“那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