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駁
禦史府門口,正站著周氏和一眾的下人。
原本週氏的臉上是滿滿的自信,他堅信今天一定可以將蘇月染給扳倒。
所以這才四處的謠言,將蘇月染的形象拉到最低,惹得百姓憤起,紛紛都要聲討蘇月染。
可誰知?
蘇月染不過是剛剛露了一個臉,就惹得他們紛紛倒戈,全然忘記了前不久,還慷慨激昂的要懲治這個惡鬼的幫手。
“真是個狐狸胚子,就知道勾引男人,我呸。”
周氏心中本來就不爽,結果不經意的一個眼神,卻發現自己的丈夫,張生竟然也直愣愣的望著蘇月染,氣得她一個冇憋住,直接張嘴罵了起來。
聽到她這麼粗俗的話語,張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非常討厭自己身邊的這位枕邊人。
“各位請放心,我既是國師,那麼這件事情我就一定會徹查清楚,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而另一邊,沈醉也探出了身子,和蘇月染站在了一塊兒,兩人的衣裳顏色十分相近,看起來倒是無比相配的感覺。
加上他有氣魄的一番言語,和強大的氣場,現場竟然冇有一個人敢吱聲,都十分安靜的聽著他的話。
隨後他便就帶著蘇月染,朝著禦史府大門口走去,周氏和蘇月染目光相對,一股不知名的火花蹦起,預告著等會會有怎樣的精彩。
“國師。”
儘管周氏的心中再怎麼憤恨,但市麵上的樣子還是要做好。
沈醉對於她的行禮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態度顯得十分冷淡。
“不是說有證據嗎?那也就彆耽擱了,加快速度的證明出來吧。”
他張嘴衝著周氏說道,但是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了蘇月染一眼,示意她不要緊張。
說實話,蘇月染還真的不怎麼緊張,她覺得自己更多的反而是興奮,他倒是要看看,這周氏拿出來的證據,能蹦躂起什麼水花。
“既然國師這麼說,那我也就不保留了,來人啊,把那丫頭給我帶上來。”
今日要弄的就是公正公平,所以他們都冇有回府,而是直接站在了大門口,讓百姓們也一同看到他們最後的結果。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早就被壓著,等在那裡的丫頭,很快就被送了出來。
隻見那丫頭髮型淩亂,身上的衣服也是鬆鬆垮垮,臉上更是一臉蠟黃色,一看就是冇有睡好,又冇有吃好,說不定還受了折磨的樣子。
這一切都被蘇月染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看著這丫頭的樣子,蘇月染覺得被屈打成招的可能性很大。
不過她冇有出聲,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看他們接下來怎麼往下演。
“我那日聽了國師的話,便就將整個府裡麵的下人全部都審問了一遍,這個小丫頭說,在我公公去世的那一天,剛好蘇月染有問過她,禦史的房間在哪。”
還不等人走近,周氏便就迫不及待的向眾人介紹著,那個丫頭為什麼是人證。
丫頭剛剛站定,跟著她的身後,還有一個托盤,上麵蓋了一個布,倒是看不清楚是什麼。
但是緊接著周氏編就為眾人揭曉了謎底,隻見她眼中冒著興奮,一把就掀開了蓋著上麵的布。
隨後讓端著托盤的下人將裡麵的東西展示給眾人看。
“這個便就是我派人一寸一寸的,翻找著府內周圍,還找到了匕首,這個就是用來傷害我公公的凶器。”
周氏一邊說,一邊還得意洋洋的瞟了一眼蘇月染,那模樣就是篤定了,自己可以證明她就是殺人凶手。
“蘇小姐,這邊的證據確鑿,你可有什麼想要辯解的呢?”
沈醉淡淡的點頭,並冇有將那些證據放在眼裡,而是把話語權交給了蘇月染。
冇有想到沈醉還會讓她說話,周氏的臉上一僵,張了張嘴就想要反駁,但是卻被沈醉冰冷的眼角一掃,頓時,她就被嚇得往後縮了縮,冇敢再吭聲。
“我覺得,周氏的這東西未免也太武斷了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月染這纔剛剛開口,周氏就不願意了,立馬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追問道。
看著她瞪著眼睛,恨不得要跟自己打架的樣子,蘇月染卻站著不動,眼裡閃過一次譏諷,直接將視線轉到了沈醉身上。
“周氏,剛剛你在說話的時候,蘇小姐可是一句話都冇有插嘴,你既是這禦史府的主母了,形象要顧好。”
自己的人自然是容不得被人欺負的,所以不用蘇月染開口,沈醉便就率先為她討回了公道。
“是國師說的對,主要是因為我太激動了。”
在一眾百姓麵前被下了麵子,周氏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但是卻又不敢與沈醉對抗,隻能訕訕的點點頭。
“你繼續。”
見周氏閉了嘴,沈醉這才衝著蘇月染輕聲的說著,對待兩人的態度截然不同。
“周氏說這丫頭說見過我,我找他問過路,然後又說這匕首是我的,那請問這些怎麼證明呢?”
蘇月染的一句反問,讓周氏一愣,有些不明白她這個話的意思是什麼。
“這還有什麼好證明的,人證物證都在。”
周氏往後縮了縮,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那如果我隨便找一個人,然後再隨便找了一個匕首,是不是就可以證明,禦史是你殺的呢?”
見她故意裝傻充愣,蘇月染可不客氣,直接犀利的反駁追問。
她這番話一出,其他人也不住的點了點頭,認同了蘇月染的這番說理。
“你……你這是歪理!”
周氏也冇有想到這蘇月染竟然這麼的厲害,一個勁的跟她捯飭這個漏洞,就是不肯鬆口,頓時也有些氣急敗壞的。
“我說的是歪理?”
見她漲紅了臉,蘇月染哼笑一聲,顯得十分的不屑。
周圍的百姓也都議論紛紛了起來,一時間都顯得十分的吵雜。
就是事情僵持不下的時候,沈醉直接無視著周氏道:“本國師覺得蘇小姐說的十分有理,不如我們就問問這個小丫頭,讓她自己在說一遍。”
“對對對,讓她自己說,怎麼都是你在說啊。”
“就是。”
沈醉一開口,百姓們便就紛紛附和,弄得周氏騎虎難下,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周圍人的情緒越來越高,她也就隻能被動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