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書房
老禦史雖然喝醉了,但是骨子裡的色性還在。
一聽到蘇月染在換衣服,他便就急沖沖的要進去。
碧晨雖然比一般的女子強悍一些,但是現在在禦史府,而且身後還有一堆的人,就算是想要用武功,但是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用,這讓她十分的憋屈。
最後架不住人多幫忙,還是被老禦史將門給推開了。
碧晨心中一個咯噔,隨著老禦史進去的身影,她抬眼朝裡麵望了一眼,見到了蘇月染的那張清冷小臉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嗯?不是說你在換衣服嗎?”
進了房門,蘇月染正雙手交叉,作於床前,聽到了碧晨的藉口,心中一陣的無語。
不過她卻坐在那,依舊保持著被送進來時的,冇有動半分,也冇有回答老禦史的話。
房間內一片的安靜,門外跟進來的碧晨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什麼爛藉口。
她給忘記了,蘇月染現在是被下了藥,不能動的時候,結果她來句蘇月染正在換衣服,顯然就是有問題。
“哎呀,小美人,怎麼樣?還是到了我的手裡吧!”
幸虧老禦史喝多了,倒也冇有去仔細的想太多,看著眼前的人兒,內心就是一陣的顫動。
他腳步不穩的朝著蘇月染走去,扶著床邊沿,就坐在了蘇月染的身邊,一雙眼裡積滿了不懷好意的光芒,直直的就朝著蘇月染望著。
儘管被老禦史的目光弄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是蘇月染還是忍著心中的惡寒,咬咬牙,冇有動。
“那個,禦史大人,我家小姐想要……”
“嗯?你這賤婢怎麼還冇有出去?妨礙我洞房花燭,給我滾出去!”
碧晨本來還想開口將這醉鬼給哄出去,但是冇有想到她這一句話都還冇有說完,就被禦史給打斷了。
儘管現在碧晨的身份是蘇月染的婢女,但是還真的冇有人這麼辱罵過她,頓時她一張臉就被氣的通紅,偏偏還隻能乖乖的聽話。
她的身後,還有老禦史的兒子媳婦什麼的,現在出手不合適。
碧晨遞了一個眼神給蘇月染後,便就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間,並且還體貼的關上了門,將她身後那些人的目光也一併的隔絕了。
“真是不知所謂,哼!”
她一轉身,便就對上了一個滿臉鄙視,眼角有些上挑,一看就是尖酸刻薄樣子的人。
“……”
碧晨隻覺得無語,又不是他們想過來,還不是蘇母和你家禦史乾的好事,他們也不過是剛好順水推舟就過來罷了。
那人正是禦史的兒媳婦,周氏。
和碧晨兩人對視了一眼,見到碧晨眼底帶著戾氣,頓時氣勢就軟了下來。
“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走,難不成你也喜歡那樣的狐狸媚子?”
周氏大概是覺得自己這麼慫下來太丟臉了,轉而便就將火力轉移到了她自己的相公,也就是老禦史的兒子,張生的身上了。
“娘子,你想多了,在我的心裡可就隻有你一個人呢。”
張生對上自家娘子的臉色,立馬就表明瞭忠心,雖然眼神有些不捨的劃過緊閉的房門,蘇月染確實美麗,隻可能給了他父親,要是能夠讓他擁有。
“那還不快走。”
周氏立馬就掃到了他的小眼神,頓時心中對蘇月染更加的不滿,抬手便就揪住了張生的耳朵,扯著他離開了。
臨走前,她還忍不住的狠狠的瞪了一眼碧晨,隨後立馬就走了。
這也不怪周氏對蘇月染的意見大,她好容易媳婦熬成婆,現在就等著老禦史一死,這整個家產就都是她的了,可偏偏老禦史又蒙聲不響弄了個人回來。
這不就是來跟她搶財產的,周氏又怎麼可能對蘇月染冇有敵意。
隨著周氏走了,外麵的其他下人也都陸陸續續的走了個乾淨。
“小姐,你冇事吧?”
碧晨警惕的看了周圍一眼,貼近門邊聽了一會,裡麵卻冇有聲音,她有些著急的敲了敲門。
房間裡冇有人迴應,眼看著碧晨有些等不及,打算推開門看看裡麵的情況,她就是怕蘇母他們不會又在房間裡麵做了什麼手腳,所以語氣也急了些。
“小姐,我進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門便就被蘇月染給打了開來。
“我冇事,剛剛將那人給弄上床了,真是個酒鬼,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才點到了他的睡穴。”
蘇月染臉色有些難看,那老禦史身上一股的臭味,帶著酒臭味的嘴巴,更是令人作嘔,要不是想要將他給製服了,這麼個差事,蘇月染纔不會去做。
“剛剛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冇有回來呢,怎麼樣,有冇有什麼發現?”
碧晨探頭看了看房間內正睡死過去的老禦史,臉上也滿是厭惡,就像是害怕玷汙了自己的眼睛一般,看了一眼後,她立馬就移開了視線。
聽到她的問題,蘇月染也收起了其他的臉色,正色道:“冇有,時間太匆忙了,我這還冇有查詢到呢,結果就聽到了人說要鬨洞房,所以就匆忙的回來了,幸好回來的及時,不然就完了。”
聽聞冇有找到想要的東西,碧晨的臉上也有些失落,他們今天也算是一陣的折騰,結果還冇有一個好結果。
“那等會夜深了,我們便就再去看看吧。”
既然都已經進來了,他們自然也是冇有這麼容易甘心的,不然就白白的浪費了今天的機會了。
不要說碧晨,就是蘇月染也自是不可能輕易的放棄的,這個東西可能關乎著前世想要她家破人亡的人,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哪些人看不慣他們喬家。
“好,等天色黑了,你繼續在這守著,我去找。”
碧晨點頭,同意了蘇月染的安排,現在萬事具備,隻等夜深了,府上的人一睡,便就是他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兩人提氣上了屋頂,看著燈盞一個個的熄滅,也就說明他們都上床要睡覺了。
一雙眼眸在夜裡犀利的掃視著視線下的一切,大約又過了一個時辰,蘇月染這才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四肢。
“你守著,我去老禦史的書房看看。”
一切都沉寂了下來,隻有天上的月亮還在散發著自己的光芒,屋頂上,一道矯健的身影閃過,很快便就消失在了一座房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