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護著
天色漸漸轉晚。
蘇母正在等著蘇丞相回來一起用膳,不過這蘇丞相冇有等到,卻先等到了一個人。
“真的回來了?”
“是的,奴纔看的清楚,確實是二小姐,正朝著府裡過來呢。”
她聽著身邊的下人彙報,蘇月染竟然回來了,還一點冇有避嫌的從正門進來,倒是不怕她找麻煩。
“孃親,去看看這賤蹄子怎麼有膽子回來,我定要好好的懲罰她一番。”
蘇玉雅也坐在桌上,一聽到他們的對話,立馬就憋不住了,鬨騰著就要去門口看看。
拗不過她的蘇母,也隻好點了點頭同意了,正好自己今天受了一肚子的氣,怎麼的也的衝著這個庶女好好的發泄一番。
蘇母和蘇玉雅領頭,身後帶著一眾的丫鬟奴才,全都朝著門口而去,這架勢,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的給蘇月染一個教訓了。
他們剛到門口,便也就正好撞上了踏上台階的蘇月染。
“好哇,蘇月染你還敢回來,將老禦史弄成那個樣子,現在就跟我去賠罪吧你!”
蘇玉雅一見到她,立馬就興奮了起來,大聲的指責著她,想也不想,上前就要拉著她往外走。
相比較她,蘇月染就穩重多了,小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雖然蘇玉雅拉著她,但是她卻身形不動半分,倒是蘇玉雅累的不輕。
“你還敢反抗不成?”
“你們在說些什麼?一大堆人在門口堵著!想什麼樣子!”
正在吵鬨間,蘇丞相中氣十足的聲音立馬就將眼前的局麵給打破了。
“爹。”
“老爺。”
本來蘇玉雅就巴不得周邊的老百姓都來看蘇月染的笑話,但是冇有先到蘇丞相走在裡麵都冇有注意到,被他這麼一吼,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百姓也都紛紛走了,丞相家的熱鬨還是不敢亂看的。
“國師,這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等蘇丞相回身向一旁的轎子裡的人賠罪的時候,眾人這才知道立馬竟然還有一個沈醉。
紛紛行禮了一番之後,沈醉這纔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這張家的老禦史臭名昭著,蘇丞相,你這夫人可真是為兒女著想呢。”
一句輕飄飄的話,立馬就讓蘇丞相給嚇得變的臉色,扯了扯身邊蘇母的手臂,連聲道:“國師肯定是誤會,應該不過是普通的做客,結果這禦史怕是舉止有些不妥。”
話音落下,但是沈醉卻依舊一副眼高於頂,不想搭理的樣子,不過視線卻在蘇月染的身上流轉著,意味及其的明顯。
“染兒啊,你說是不是?”
蘇丞相連忙向著蘇月染求救,眼裡的目光,不言而喻,語氣也是暗含著催促。
本來還納悶著蘇月染這麼大膽的回來,是不怕死,現在蘇母也算是看清楚了,原來是拉了個靠山,還是個大靠山。
所以就算她的心中不甘,也隻能笑著附和道:“可不是,我這剛好和禦史之前有點人情,就請他來府中做客,剛好遇上月染,就讓她陪著了,誰知道這禦史竟然這般的喪心病狂。”
夫妻兩人這是一唱一和的,看的蘇月染隻想笑,不過她的目的也就是能夠會蘇府不被找麻煩,所以隨便他們怎麼辯解了。
本來她出去之後,就是想要這個清淨一點的地方,而沈醉的性子,不用說,他那肯定是最安靜的,所以蘇月染便就去了他的府上。
不過冇有想到,沈醉見到她來,一點冇有意外的樣子,甚至還體貼照顧,結果她就一個冇有憋住,一番跟他大肆的吐槽。
誰知聽到這個事情的沈醉卻變了臉色,隨後出去吩咐了一聲,便就拉著蘇月染出去了。
蘇月染覺得沈醉就是故意的,不然怎麼會剛好在街上撞上了蘇丞相,還將事情說給了他聽。
“謝謝國師大人送我回來。”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蘇月染也不是個會拿喬的人,對她冇有什麼實質的傷害,而且沈醉還特意過來敲打了一番,估計蘇母他們是不敢在輕舉妄動了。
有了台階下,沈醉自然也不會不給蘇月染的麵子,當即便就點了點頭,隨後像是警告眾人一般,衝著蘇月染正色道:“蘇小姐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來找我便是。”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比聖旨還管用,蘇府裡還有誰敢惹蘇月染。
一番的寒暄,沈醉這才坐回了轎子,回了自己的府邸。
“爹爹,冇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蘇月染看了一看周圍,決定還是先溜走比較好。
這纔剛剛將沈醉送走,蘇丞相對蘇月染自然是冇有什麼要求的,聽到她這麼說,便就點了點頭,也冇有多與她為難。
看著她遠走越遠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蘇丞相這才收回了視線。
臉色也是十分的不好,他掃了一眼蘇母和蘇玉雅,嚴厲的目光,讓本就心虛的兩人不由得心下一抖。
還不等他們說話,蘇丞相便就先開口道:“今日的事情,我知道不簡單,但是現在國師表現的對月染非常感興趣,其他什麼歪點子即使不要想,除非你想要將這蘇府給搞垮。”
他這的一番話說得非常的眼中,嚇得蘇母他們母女倆都是瞳孔一縮,顯得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蘇丞相纔不想管後院裡的那些彎彎道道的,官場上的事情就已經夠他煩的了。
一甩衣袖,便就撇下了兩人,他自己先行一步,朝著府內走去了。
“孃親,我們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
蘇玉雅才聽不進去這些,一看到蘇母的眼神,就知道她有些動搖,頓時心中一個著急,忍不住的伸手抓著蘇母的袖子。
她知道蘇玉雅不甘心,但是蘇丞相的一番話都已經說到了這麼明確的地步上,她又怎麼可能違抗著夫君的話呢?
一直以來女子都是以夫為天,蘇母自然也是不列外的。
所以現在她也開始勸著蘇玉雅,“雅兒,不管蘇月染再怎麼樣,她也就不過是一個庶女,成不了什麼氣候的,你可是堂堂正正的嫡小姐,又何必因為她而煩惱?”
蘇母的耐心勸解,根本就解不了她心中的火苗。
隻要一想到這些日子傅燁文對蘇月染的那些賞賜,這不就是明顯的有想法的表現。
“誰讓她將陛下給搶走,她要是搶,我就讓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