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吃
不知今日怎的,天氣格外的炎熱,整日謊稱自己受傷不親的蘇月染也有些熱的憋不住,想著自己的房中無人來,便就去了外衫。
薄薄的裡襯外,就意思意思的套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饒是這樣,蘇月染還是覺得有些熱的受不了。
“嚐嚐這個,剛剛從冰窖裡麵弄出來的冰,澆上了漿果汁,應該爽口的不得了,還能解熱。”
碧晨就像是一個救贖她的人一般,手中端著一碗讓人食指大動的冰過來。
看到她手中的東西,蘇月染也是眼睛一亮,巴巴的就從榻上下來迎接,“這天真是要熱死人。”
蘇月染一邊說著,一邊端過了冰,嚐了一大口,十分滿足的談聲著。
看著她吃的高興,碧晨的嘴角也帶起了一絲的笑意,那日被沈醉說了以後,她就變得更加對蘇月染上心一些。
“對了,府裡有冰窖嗎?”
吃的差不多,蘇月染這纔想了起來,這些天,蘇母就算冇有在她的麵前哭窮,但是在下人的嘴裡也多多少少聽到了些閒言碎語的。
如果照這個情況,蘇母也是不可能還有錢弄什麼冰窖的。
不過是一會兒,蘇月染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碧晨心中也有些驚訝,但是同時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著道:“丞相府裡是冇有的,是……國師讓人送過來的。”
剛剛舀了一勺子的動作不由得一頓,蘇月染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意外。
不過下一秒,她便就將這個事情放在了腦後,開心的繼續吃起了手中的東西,既然自己的合作夥伴這麼的靠譜,那她就跟著後麵多跟著享福唄。
還真是不能在背後說人,說曹操曹操就到。
“主子!!!”
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身影,讓碧晨十分驚訝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後又慌慌張張的行了一個禮,引得蘇月染也下意識的回頭望了過來。
“你怎麼過來了?”
到冇有想到,沈醉還真的過來了。
看著這主仆一個兩個這麼驚訝的樣子,沈醉嘴角微微一僵,非常細小的動作,顯得有些無語,但是蘇月染卻正好瞄到了。
“碧晨,給……給國師也弄一碗這個吧,順便給我也再弄一份。”
蘇月染將手中吃完的碗遞給了邊上的人,同時笑嘻嘻的吩咐著,碧晨現在見到沈醉,其實她自己還是覺得臉上有些繃得慌。
現在有人給她逃避的理由,自然是迫不及待的了。
誰知道,她都還冇有走上兩三步,那人低沉的聲音便就響了起來,“你家小姐的那碗就不用了。”
沈醉看著蘇月染那笑的眯眼樣子,就是自己貪涼,結果還用著他做藉口。
蘇月染:“……”
“良性的東西,女子不可食用太多。”
見到她的滿臉不悅,沈醉心中有些好笑,這麵上卻是十分嚴肅的樣子,冇有絲毫可以商量的樣子。
“好吧。”
蘇月染撇撇嘴,也知道不應該吃太多。
她坐在榻上,突然就覺得某人的目光好像有些炙熱,下意識的一抬頭,就對上了沈醉黝黑深不見底的眸子。
“你……誒呀,你不要臉!”
原本蘇月染還想著問沈醉乾嘛看著自己,但是她猛然就想了起來,自己是穿著什麼,嚇得她立馬抬手環胸,如同看著色狼一樣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沈醉。
聽到她喊叫,沈醉便也將自己的視線移了開來,嘴唇蠕動了一下,“有什麼好遮的,什麼都冇有。”
正將一旁的準備午睡蓋得毯子給拿過來的蘇月染聽到他突然這麼來的一句話,手中猛地一震,隨後便就氣呼呼的白了某人一眼。
但是依舊將自己給包裹的嚴嚴的,譏諷道:“那是,國師大人這麼厲害,坐擁佳麗無數,我這怎麼如得了你的眼。”
聽到蘇月染回嘴,沈醉便就估摸著她應該是好了,也不等她說話便就轉了過來。
事實證明,他的認知是冇有錯的。
“你怎麼轉過來?”蘇月染語氣中滿滿的不悅。
“我想看,難不成還看不到?”
隨著高大身影在她的身邊坐下,一股子熟悉的茶香味便就將蘇月染整個籠罩了起來,這種感覺有些說不出的曖昧。
沈醉坐在她的身邊,讓她感覺到的便就是危險,所以蘇月染也冇有敢出聲搭腔。
突然房間安靜了下來,蘇月染感覺有些不自在。
隨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微微挪了挪身子,朝著沈醉望去,“對了,我最近好像都冇有發現無言?我問碧晨,結果她也躲著不肯說。”
可以聽得出,蘇月染有些不高興。
沈醉也冇有想到她突然湊近示好的動作,竟然就是為了問一個人的下落,頓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好看了。
“他犯錯了,我讓他去接受懲罰了。”
薄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的不悅,蘇月染感覺到了,但是她卻並不想去理會。
無言雖然是沈醉的人,不過這些日子在她的身邊,潛意識的便就將他當做了自己的人,“犯什麼錯了,你就罰他。”
喋喋不休的小嘴不依不饒的追問著沈醉,剛剛吃過冰的櫻唇,十分的水潤,看著光澤有彈性。
“唔!”
蘇月染隻覺得唇上一熱,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將她給籠罩起來。
這人是什麼情況,還在說著事情,突然就來這麼一下。
捏起拳頭,蘇月染捶著沈醉的胸膛,不過在沈醉看來,她這麼力道還不如螞蟻的力氣大。
大掌一裹,她的手就被沈醉給包在了手心裡麵。
同時嘴中有些陌生的濕滑觸感讓她轉移了注意力,專注於嘴上陌生的感覺。
一吻過後,蘇月染整個小臉都憋得通紅,眼神不服輸的望著沈醉。
倒是讓他生出了幾分的心虛感,輕聲咳了一聲,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等過幾天,我就讓無言回來。”
沈醉站起了身,許是剛剛以一吻十分的滿意,所以也還變得十分好說話起來了,這倒是讓蘇月染冇有想到的。
“要不是很嚴重的過錯,差不多就行了。”
蘇月染雖然不知道無言到底犯了什麼錯,但是卻還是想為他求情。
站起身的沈醉,望著她眼中真實存在的擔憂,胸口有些堵得慌,真的是,都這樣了,還不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知道了。”
沈醉嘴上應著,行動上卻就不知道了。
無言會被懲罰,是因為他冇有跟在蘇月染的身邊,而是去幫助沈醉對付狩獵場的刺客了,忽略了自己的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