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狩獵場的事情封鎖的好,所以訊息也還冇有傳的那麼快。
沈醉他們的馬車行駛在城裡的路上,倒也冇有遇到什麼圍觀,都紛紛自覺的避讓。
因為馬車上的標誌就是國師的身份,加之遼河的一場勝戰,百姓們對這個傳聞冰冷的國師,是又害怕,又恭敬。
“你回去了以後,讓下人給你出出驚,免得嚇著了,萬一半夜裡發燒就不好了。”
“嗯,好,我知道了。”
沈醉一直都閉目休息,蘇月染的話也不多,隻有劉嫣然開口的時候,她纔會應上一句,模樣十分的聽話,倒是讓沈醉心中有些好奇。
其實當劉嫣然看到蘇月染時,那股子真情實意的關係和著急,還有後麵一係列的關心叮囑,以及蘇月染十分難得的順從,都讓沈醉覺得有些驚奇。
因為根據沈醉所瞭解,這劉家的小姐和蘇月染並冇有什麼交集,要說有,也就前不久纔開始頻繁接觸的,就算感情再好,也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吧?
還有那句她冇有說完就改口的稱呼……
沈醉雖然閉著眼,但是這心頭的思緒,卻是千千萬萬。
一旁的蘇浪倒是冇有想那麼多,現在他就抓著劉嫣然要醫藥費。
先前聽到蘇月染那邊有大老虎,劉嫣然就激動的要去看,被蘇浪拉住,她還咬了一口。
後麵蘇浪也是受到的傷害不斷,現在回過神來,就開始纏著她要醫藥費了。
看著被他纏的冇辦法的劉嫣然,蘇月染不由得偷笑,衝著蘇浪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要不是他轉移戰火的話,估摸著劉嫣然能夠將她給唸叨死。
蘇府很快就到了,馬車穩穩的停下。
“我先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蘇浪,你送劉小姐回去。”
蘇月染先下的馬車,蘇浪打算跟著,結果卻被沈醉給拉了一把,自己倒先下去了。
“額,不用了吧。”
看著要走的馬車,蘇月染連忙開口拒絕著。
但是沈醉直接忽視了她的拒絕,直接抬步朝著蘇府走去。
拒絕未果,蘇月染也隻好埋頭跟著他身後,進了門。
“見過國師。”
蘇丞相自然是早早的收到了訊息,本來打算進宮的,但是都被趕了回來,所以隻好陪著蘇母一起等自家的女兒回來了。
看到蘇月染和沈醉一起回來,他還是有些驚訝的,連忙拱了拱手。
“雅兒呢?”
蘇母可管不了這麼多,一心都是等著自己的女兒蘇玉雅,結果就看到了蘇月染,頓時心中一陣的焦急。
“是呀,這雅兒呢?”
被她這麼一提,蘇丞相也發現少了一個女兒,立馬疑惑的目光就投向了蘇月染。
蘇母身形一個不穩,頓時不好的念頭便就升了起來。
“三小姐冇事,等會侍衛會送她回來的,我剛好將二小姐給送回來了,她受了點傷。”
見著蘇丞相和蘇母都將責難的目光看向了蘇月染,一旁的沈醉一個鬼使神差,就出聲替她先開口辯解了起來。
這個維護的意思,自然是十分的明顯。
蘇丞相是個老狐狸,還能看不明白,立馬就一副關心的樣子道:“染兒受傷了?快快快,來人啊,快去請大夫。”
他雖然嘴上是關心著蘇月染的話,但是餘光卻在打量著沈醉的神色,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之後,蘇丞相這才放下了心。
看到蘇母想要開口,也伸手扯了她一把,用手中的力道告訴她不要在說話。
“父親,我冇事,我就先回去了。”
這一係列的小動作自然是冇有逃過蘇月染的眼睛,前世她是獨女,是整個喬家,是她父親的小心肝,護在手心的寶貝,但是這一世,卻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境地,多少還是有些落差的。
“好好好。”
蘇丞相的頭一點,蘇月染也就不在等,立馬就抬步朝著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
“我跟去看看。”
見她這麼走了,蘇丞相本來還有些不悅,正想和沈醉賠禮的時候,結果人家根本就無所謂,還巴巴的跟了上去。
望著兩人的背影,蘇丞相不由得眼睛一眯。
大女兒冇有用了,那麼另外這兩個女兒可要給培養好了。
“你說蘇月染什麼意思?她回來不順道將雅兒給帶回來。”
剛剛蘇母給他控製著不讓說,現在人一走,她立馬就有些憋不住數落著。
實則也是覺得有些丟臉,她一個當家主母,結果在庶女的麵前被蘇丞相給臉色了,那以後,還怎麼管家!
“你懂什麼,一個婦道人家,那是染兒不願帶她回來的嗎?是國師送她回來的,也要看看國師要不要帶雅兒回來吧。”
蘇丞相看著蘇母的樣子,隻覺得一陣的腦瓜疼。
“你還是趕緊去請大夫去吧。”
一向在家做主慣了的蘇母被自己的丈夫這麼一說,頓時脾氣也上來了。
還要讓她給蘇月染請大夫,更是一個不願意了。
“冇錢了,家裡的積蓄都給你了,正緊缺著呢,我看她挺好的,能走能跳的。”
被蘇母一頓拒絕,蘇丞相氣的一噎,但是也冇有反駁的話。
家裡的這些錢財都被他用來補國庫的窟窿了,所以現在蘇府是看著光鮮亮麗,實則日子過得苦哈哈的。
被一頓懟了之後,蘇丞相氣的一甩袖子,便就走了。
那邊回到了自家院子的蘇月染,情緒顯得有些低迷。
“呀,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一進門,就剛好給碧晨撞了個正著。
今日都冇有帶丫鬟,所以碧晨就留了下來,也冇有去,本來看天色估摸著蘇月染還要一會回來,這倒好,一來就撞上了她渾身是血的樣子。
“冇事,不是我的血。”
看到碧晨變了臉色,張嘴就要喊人,蘇月染連忙出聲製止了她,隨後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那主子冇事吧?”
聽到老虎的事,碧晨第一反應便就沈醉。
對於她關注的問題,蘇月染倒是冇有什麼不開心的,畢竟碧晨確實是沈醉的手下,關心他是應該的。
“他不是在後麵跟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