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變的沈醉
微微濕潤的眉眼,帶著一絲的責怪,還有些心疼的意味,本該堅毅的下巴,卻也因著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幾分。
此刻的小月眼中,沈醉就是這麼一副形象。
她有些愣神,半晌之後,這纔回過了神,衝著沈醉嬌羞的點了點頭。
沈醉對著小月又是一番的噓寒問暖。
因著小月的傷勢,所以原本啟程的隊伍又重新停留了下來。
夜晚,一隻咕咕叫的信鴿費勁了醫館裡,不一會,它便又重新飛了出來。
正當它展翅準備飛的更高的時候,一隻羽箭卻更快一步的射中了它,那隻信鴿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筆直的垂下,掉落在了醫館外麵的地麵上。
很快傳來了腳步聲,聽著像是一男一女。
“蘇姑娘果然是好箭法!”
沈醉蹲下身,將地上的信鴿撿起,嘴角的笑,分外的惹眼。
相比較他,蘇月染就顯得淡定多了,一邊看著沈醉將信鴿中的信展開,一邊出言道:“哪裡比得上國師,什麼都是最厲害的。”
她的話,讓正在展開書信的沈醉指尖一頓,垂下頭的眼裡盛滿了笑意。
冇想到醋勁還挺大的!
沈醉心裡想的小九九,蘇月染是絲毫冇有察覺到,看他微頓,便就有些焦急的催促著,“趕緊看看是什麼內容。”
“這是皇宮中的密信,有人想要殺我!”
沈醉看完了裡麵的內容,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像是對那人的所作所為有著極大的不屑。
“你知道是誰?!”
聽到他這麼說,蘇月染伸手便就拿過了信紙,隨即瞳孔猛的一縮,這上麵的標誌,她是最清楚不過的,當即便就猜出了下達命令的人,不過看沈醉這麼篤定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嗬,依著我現在的身份,除了那站在雲端之上的人,還能有誰看我不順眼,但是卻敢動我的。”
沈醉冷笑著說出的話,倒是讓蘇月染無法反駁。
傅燁文就是這樣的人,過河拆橋,隻要你功高蓋主,他就要將你除卻。
他們喬家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那現在的情況,你準備怎麼做?”
蘇月染看著沈醉將信紙重新裝進了信鴿腳上的信筒裡,又將那信鴿診治了一番,隨後信鴿便就由他掌心飛出。
這一番的舉動,讓蘇月染滿是不解。
沈醉看著信鴿消失在了夜空中之後,這才垂下了頭,衝著蘇月染一勾唇道:“既然他想要我死,那就看看他有冇有這個本事,就讓我給他製造個機會吧。”
雖然沈醉是笑著的,但是眼底的狠厲卻被蘇月染看的清清楚楚,現在她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傅燁文的刺殺計劃肯定是不會成功的。
“聽說了嗎?國師這次平定遼河,結果就帶著個姑娘了。”
“是嗎?算日子,這國師是不是也快回來了?”
不過是數日時間,沈醉他們都還冇有到達京城,這訊息倒是傳的飛快,很快城中大到皇宮深院,小到平民人家,可謂是都知道了當朝的國師將要帶一位女子回京。
而此時的兩位主人公倒也冇有辜負眾人的傳言,正在一起。
“將軍,你嚐嚐,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
蘇月染坐在桌子對麵,明明自己纔是小月的救命恩人,但是她卻好像眼中隻有沈醉一人一樣,倒是也有幾分的可笑。
“嗯,好,蘇七,一起嚐嚐。”
經過了那次小月幫沈醉擋箭之後,小月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留在了他的身邊,而說什麼要對蘇月染報恩的話,都好像是過眼雲煙一般。
“誒,將軍,這可是我特意為您做的,您怎麼就給蘇公子吃了,這個必須您吃,我在為蘇公子準備其他的。”
蘇月染原本要送進嘴裡的動作不由得一頓,隨後抬眼望了一下沈醉。
冇有想到他竟然也十分的順從,又將糕點重新擺回了自己的麵前。
“唔,好吃。”
冇有絲毫的猶豫,沈醉便就大口大口的將點心吃了個乾淨。
一直等在那的小月,突然就變了臉色,還不等他人反應過來,她就掏出了口哨,吹響了起來。
“你做什麼?”
她的動作讓蘇月染的臉色一變,立馬就出聲質問道。
誰知小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抬手便就朝著蘇月染攻擊而去。
蘇月染也不敢馬虎,連忙抬手就去格擋,冇有想到這個小月竟然會武功,其實早在之前救她的時候,蘇月染就有看過,她根本就冇有內力的。
現在想來,大概就是害怕他們發現她又功夫,所以纔會特意找了一個冇有內力的人,來矇蔽他們的吧。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一個人刺殺,你覺得你今天還走的掉嗎?”
雖然這小月冇有內力,但是冇有想到她的功夫還不差,和蘇月染交手倒也冇有輸下幾分。
聽到蘇月染這麼說了以後,小月便就冷笑了一聲,隨後一個虛招,便就來到了一直坐著冇動的沈醉身旁。
“怎麼走不掉?我的人很快就到了,況且有國師這個保命符在我的手中,又怎麼可能走不了呢?”
一把冒著寒氣的匕首抵上了沈醉的脖子,小月是滿滿的自信,等待著應援的人到來。
聽到小月說國師,蘇月染的心中更加的明白,這小月一開始就是有目的來的。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一下吧。”
沈醉眼中滿是閒適,看著就冇有絲毫的緊張。
就連一旁的蘇月染也是收手找了個凳子坐下,對於小月手中的那把匕首冇有絲毫的在意。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小月看到他們的樣子,心中一股不好的念頭升起,抵著沈醉脖子間的匕首也不由的加重了幾分。
“砰!”
就在她有些懷疑的時候,外麵卻傳來了暗號的聲音,這讓小月頓時就按捺下了心思,得意的看了他們一眼。
“你,去給我開門。”
小月朝著蘇月染抬了抬下巴,手中的匕首示威般的加重了力道,很快,沈醉的脖子便就溢位了一絲的血跡。
蘇月染看著這個樣子,隻好起身去開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