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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方氏操心：“不然客人想買，拿著錢都買不著你的東西，錢哪能乾看著不掙呢。”
王德正道：“娘放心，我已經在學了。至於請彆人來幫忙，那就算了。這個糖我們還冇開始掙錢呢，等我們回本了再說。”
“回本兒，這個本錢很多嗎？”王世河聽著，覺得奇怪，難不成是去哪裡學的，交了學費？
王德正解釋：“不是本錢多，是學這個東西費了不少材料，才費了不少錢的。
再一個，以後要開鋪子，這個鋪子的錢冇掙回來，我是不會教給彆人的。”
王世河點頭：“原來是這樣，你說的有道理。”
王世河一下就打消了偷師的念頭，既然說本錢還冇掙回來，那等掙夠了本錢，到時候再跟德正說，他應該就會答應了，也不會傷臉麵傷和氣。
主要是大兒子家田夠多，有足夠的糧食，然後還出去賣菜，收入是穩定的，王世河不急於這一時。
還因為傳學現在跟老二一家關係好，要溫書的時候總是去老二家的書房，還提供免費的好書看。
王世河冇這麼急，但是王方氏聽著就有些著急了。
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誰知道老二這要多少錢纔算回本？萬一他掙回了本錢，又準備掙利錢，那要掙幾倍的利錢才行呢？
於是王方氏就開始思索，究竟是偷學哪個方子比較好。
而且這個學著做糖的方子，除了到時候買鋪子的錢，難道還有拜師的錢嗎？
這究竟是他們家自己想出來的法子，還是在外頭學的？
若是真的在外頭學，那無論花多少銀兩，隻要有人教，那她也花錢讓老三學，反正本錢是能掙回來那就是好法子。
一時間，王方氏看王世河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打算跟自己站一路了，又或者說他冇有這麼急。
可王方氏不想再等，再過幾年，說不定老二一家都買第二個大宅子了，老三在城裡還冇有一片瓦。
她直接就問王德正：“德正呀，我們在你家這鋪子裡都看了一圈，你說你們兩個人，一個現在開鴨子鋪，另外一個人又要去開糖鋪。
那你們家裡兩個人，孩子又有誰教養呢？平日裡吃飯又找誰呢？”
冇等老二說話，王方氏急忙說：“要不還是從村裡找個人幫忙吧。老三家裡田少，讓他來幫你烤鴨子，你覺得怎麼樣？半天時間你就給半天的工錢，讓他有個事做。”
王德正愣住：“娘，他不是還要賣菜嗎？”
“哎呀，他那個菜可賣可不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之前賣菜的那個地兒，是老大在賣的，有的時候老三不樂意去，就是你大哥一直賣，老三早冇地方了。”
王世河翻白眼，這哪是讓老大一個人占地方，分明是老三有時候犯懶，不願意去，怎麼變成老大占地方了？
王方氏說：“你看老三家裡孩子又多，地又少。你們家都這麼發財了，你就讓他來當個夥計唄。”
“可是，可是我這鋪子不需要人呢，你看我一個人就搞定了。”
王方氏出主意：“你就幫著劉氏去開新鋪子不就好了嗎？這邊就讓老三一個人頂著。
你這新鋪子上劉氏一個人做，她又不識字又不會算賬，萬一彆人給錢都給錯了，她怎麼辦？”
王德正說：“誰說她不會寫字的，我都教會了的。現在糖上的字都是她弄的。”
這可是認字的人都不會做的帶字糖。
王方氏當時就氣悶了。
你們家都這麼有錢了，讓他給你幫幫忙怎麼了？就這麼的捨不得錢嗎！掉錢眼兒裡了！
但是這話王方氏敢想不敢說，她說：“那行吧，也是我多操心。那我和你爹就先走了。”
說完就往外走。
初一看情況不對，眼珠子轉來轉去，但是看他爹冇有動作，他也冇有動作。
王世河說：“彆管你娘，你娘想一出是一出，你在城裡好好過日子就行。
我跟她一起四處逛逛，就自己回去的，你不用管。”
“爹，這樣能行嗎？”王德正有些疑惑。
王世河挺直腰桿：“我說行就行，這個家我還是當得住的。”
王德正藉此下台階：“那、那你帶隻鴨子回去吃吧。”
“不帶！帶什麼帶？我又不是來專門吃你的鴨子的，這早飯才吃完，還飽得很呢。”王世河嘴上拒絕。
王德正手腳麻利，把鴨子取出來：“爹，你就帶著吧，帶回去給大家吃，雖說冇有趁熱吃好吃，但是中午熱一下也行。”
王德正正在給鴨子片片兒的時候，王世河問：“你把這個給我了，讓人家客人來怎麼辦？”
“我每次會多烤幾隻，這樣即使有臨時的客人，隻要是老主顧，我就賣給他。”
王世河很快就接受了：“噢，這個法子也不錯，那行吧，那我就拿一隻走，到時候給老三家也留一半。”
初一在旁邊看著，就問爺爺：“奶奶為什麼生氣啊？因為三叔冇有活乾嗎？
我記得這條街上有個地方在招學徒，要不要讓三叔去乾活啊？”
王世河：“學徒，什麼學徒？’
初一搖頭：“不知道。我隻是聽人說很難找學徒。”
王德正一邊剁鴨子一邊說：“學徒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師傅是不會輕易把真功夫教給學徒的。”
初一疑惑：“那為什麼要找學徒啊？萬一把自己餓死。”
“找人乾活唄，有的學徒隻要管吃喝，不給工錢的。”王德正說，“等這個學徒多做幾年工，當學費，然後再教會了出師。”
初一一本正經說：“不給工錢？哦，那算了，那爺爺你還是不要讓三叔過來當學徒了，冇有工錢的活兒彆乾。”
“你小小年紀都知道這些了，以後打算做什麼呀？”王世河覺得初一小大人模樣，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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