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天幕直播:大明皇位繼承法! > 第011章 馬皇後也死了

就在人們為皇長孫朱雄英可能會死於四個多月後而擔心的時候,朱先泓的表情變得異常凝重。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笑著打招呼,而是沉默著,目光掃過虛空,彷彿能看見各時空那些仰望的麵孔。

十幾秒的寂靜。

這沉默壓得人心頭髮慌。

洪武十五年,奉天殿前。

朱元璋還癱在龍椅上,馬皇後正用手帕擦拭他眼角的淚。朱標跪在階下,尚未從“喪子之痛”的預告中緩過神。

徐達、李善長、湯和……所有勛貴重臣,都屏著呼吸。

他們有種不祥的預感。

天幕主播這種表情,意味著接下來要說的事,恐怕比皇長孫夭折更……

“各位老鐵。”

朱先泓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得近乎沙啞。

“剛才我們說到,洪武十五年五月,皇長孫朱雄英夭折,這對朱元璋和太子朱標是沉重打擊。”

“但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就在朱雄英夭折後不到三個月,一個更大的打擊,降臨到了朱標的身上。”

天幕上,浮現一行觸目驚心的朱紅大字:

【洪武十五年,八月】

【馬皇後,因病去世】

---

“轟——!”

洪武十五年,應天皇宮,奉天殿前。

朱元璋整個人從龍椅上彈了起來!

不是站起,是“彈”起——彷彿被無形的重鎚狠狠砸在胸口。

“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

殷紅的血沫濺在明黃色的龍袍前襟上,在宮燈照耀下,刺眼得駭人。

“重八——!”馬皇後失聲驚呼,撲過去扶住丈夫。

朱元璋卻像沒聽見,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那行字,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有血絲從嘴角不斷溢位。

“太醫!快傳太醫——!”馬皇後聲音都變了調。

階下,早已亂成一團。

徐達麵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抖。這位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中山王,此刻連站都站不穩,扶住了身旁的柱子。

湯和手裡的拂塵掉在地上,他恍若未覺。

李善長腿一軟,直接坐倒在地,老臉上滿是驚恐。

“皇後娘娘……八月……還有七個月……”他喃喃著,像是傻了一樣。

“娘——!!!”

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炸響。

曹國公李文忠——這位四十多歲的沙場悍將,此刻竟像個孩子一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是朱元璋的外甥,也是馬皇後從小帶大的。在他心裡,舅舅是嚴父,舅母就是慈母。

天幕說,舅母隻有七個月了。

“舅母……舅母您不能走啊……”李文忠哭得涕淚橫流,額頭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您走了,外甥可怎麼辦……舅舅可怎麼辦啊……”

他這一哭,像開啟了閘門。

滿殿勛貴,許多人眼圈都紅了。

常茂(已逝開平王常遇春之子)撲通跪下:“皇後娘娘……”

已逝寧河王鄧愈的兒子申國公鄧鎮也跪下了。

馮勝的兒子馮誠……

這些勛貴二代,哪個沒受過馬皇後的照拂?哪個犯錯時,不是馬皇後在朱元璋暴怒時求情保下來的?

而現在,天幕說,這尊護著他們的“菩薩”,隻剩七個月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皇後娘娘要是沒了……以後咱們再犯錯,誰給咱們講情啊?”

“皇上那脾氣……沒了皇後娘娘勸著,還不得……”

“完了……全完了……”

低語聲,哭泣聲,在奉天殿前交織成一片絕望的哀鳴。

馬皇後扶著吐血的朱元璋,聽著滿殿的混亂,看著那些痛哭流涕的勛貴,心中五味雜陳。

但她沒有哭。

隻是緊緊握著丈夫的手,輕聲說:“重八,別怕,秀英在這兒呢。”

朱元璋終於回過神,反手死死抓住妻子的手,抓得骨節發白。

“秀英……秀英……”他聲音嘶啞,“天幕胡說……它胡說!你不會……你不會……”

他重複著,像是在說服自己。

---

遙遠的雲南,昆明。

沐英正與潁川侯傅友德、永昌侯藍玉商議軍務。

天幕亮起時,他們也在看。

當聽到“朱文英改成了沐英”時,沐英心中刺痛了一下。

但他很快釋然——義父是為了大哥朱標,他懂。

設定

繁體簡體

可當那行“馬皇後,因病去世”出現時……

沐英手裡的茶杯,“啪嚓”一聲摔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在他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義母……”他喃喃著,眼睛瞬間紅了。

傅友德和藍玉都嚇了一跳。

“西平侯,你……”藍玉想勸,卻不知該說什麼。

沐英搖了搖頭,推開想要扶他的親兵,踉蹌走到院中,仰頭望著天幕上那行字。

淚水,毫無徵兆地滾落。

他是孤兒,七歲流浪,八歲被義父義母收養。

義父教他騎馬射箭,教他行軍打仗。

義母呢?

義母會在冬天給他做厚棉襖,會在燈下一針一線補他練武撕破的衣服,會在義父責罰他時護著他,輕聲說:“孩子還小,慢慢教。”

在他心裡,朱皇帝是爹,馬皇後就是親娘。

哪怕天幕說了,義父為了太子大哥,讓他改姓“沐”。

可他心裡,永遠都是朱文英,永遠是義父義母的兒子。

“義母……”沐英對著北方,“撲通”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兒子不孝……兒子在雲南,不能守在您身邊……”

“您等等兒子……兒子這就上書,求義父讓兒子回京……兒子要伺候您……”

他哭得像個失去依靠的孩子。

傅友德和藍玉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他們能理解沐英的痛。

馬皇後對他們這些武將,也多有照拂。隻是這份感情,終究比不上沐英這種“兒子”的深切。

---

北平,大將軍府。

氣氛劍拔弩張。

朱棣披著大氅,站在堂中,對麵是宋國公馮勝。

兩人已經對峙了小半個時辰。

“殿下,沒有皇上的旨意,我不能讓您離開北平。”馮勝麵色嚴肅,“而且我相信,昨天晚上陛下就已經發了旨意讓你回應天。”馮勝心裡想的也許是處死燕王的旨意,但他可不敢這麼說。

“規矩?”朱棣眼睛通紅——這兩天他幾乎沒閤眼,“天幕都說了,我靖難上位,父皇恐怕已經下令抓我回京了!我現在自己回去,主動請罪,這還不合規矩?”

“殿下,旨意未到,您擅自離藩,就是大罪。”馮勝寸步不讓,“何況如今局勢微妙,您若在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傷了,死了,或者……跑了,末將如何向皇上交代?”

“馮國公!”朱棣急了,“我朱棣對天發誓,絕不會跑!我就是想立刻回到應天,到父皇母後麵前,要殺要剮,聽憑父皇發落!這也不行嗎?”

馮勝沉默。

他其實理解朱棣的心情。天幕預告了那麼多事,燕王現在就是熱鍋上的螞蟻,待在北平每一刻都是煎熬。

但他是臣子,皇命如山。

“殿下,再等等。旨意應該就在這幾日……”

話未說完。

天幕上,朱先泓的聲音傳來:

“……馬皇後,因病去世。”

“……洪武十五年,八月。”

馮勝和朱棣同時僵住了。

馮勝臉色大變,猛地看向朱棣。

朱棣則獃獃地站著,眼睛瞪得極大,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母後……

八月……

還有七個月……

“不……不可能……”朱棣搖頭,踉蹌後退兩步,“母後身子一向很好……她不會……她……”

聲音卡在喉嚨裡。

這兩天積壓的所有情緒——對天幕預告的恐懼,對父皇旨意的惶恐,對未來命運的絕望,對大哥可能死去的悲傷,對“靖難”二字的痛苦……

在這一刻,被“母後將逝”這個訊息,徹底引爆。

“哇——!!!”

朱棣放聲大哭。

不是壓抑的哽咽,不是剋製的抽泣,是那種撕心裂肺、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

他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洶湧而出。

“母後……娘啊……您不能走……您走了兒子怎麼辦……父皇怎麼辦啊……”

他哭得渾身發抖,像個迷路的孩子。

這一刻,他不是燕王,不是未來可能造反的藩王,隻是一個即將失去母親的兒子。

馮勝站在一旁,看著哭得崩潰的朱棣,喉頭也哽住了。

他想起馬皇後——那位總是溫聲細語,卻能讓皇上收起暴怒的賢後。

若皇後真的走了……

這大明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他嘆了口氣,走到朱棣身邊,蹲下身,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殿下……節哀。”

“節什麼哀!”朱棣猛地抓住馮勝的手臂,眼睛紅腫,“馮國公!讓我回應天!我要見母後!現在就要見!我求你了……我就算死,也要死在應天,死在母後麵前!”

馮勝看著朱棣眼中的絕望和哀求,終於……動搖了。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