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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家丁-董巧巧被醫(艸)記 全1章

作者:新的開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7:54

深秋的閨房裡,炭盆燒得正旺,暖意卻怎麼也驅不散董巧巧眉心那抹淡淡的倦色。

她斜倚在錦被上,雪白的中衣鬆鬆垮垮地敞著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瑩潤的胸脯膚色。

胡不歸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玻璃管——那便是林三新近發明的“溫度計”,外麵裹著一層薄薄的絹帕,看上去乾淨又神秘。

“巧巧,把袖子撩起來。”胡不歸聲音低沉,帶著慣常的痞笑,卻偏偏裝出一副正經模樣,“林將軍說了,這東西要貼著腋下最準。”

董巧巧乖乖抬臂,露出腋下那片細膩如瓷的肌膚。

胡不歸俯身靠近,指尖故意慢悠悠地擦過她手臂內側的軟肉,纔將溫度計輕輕夾入。

等待片刻,他抽出來,對著燭火眯眼細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三十八度……果真燒起來了。”他輕嘖一聲,語氣裡藏著幾分惋惜,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得打針退燒,不然這熱度再往上躥,林將軍回來該心疼死了。”

董巧巧聞言微微蹙眉,聲音軟軟地問:“……針?要紮哪裡?”

胡不歸已經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外袍的繫帶,眼神卻始終鎖在她身上,像獵豹盯著將要到口的獵物。

“這個針啊……比較特彆。”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的磁性,“林將軍特意叮囑過,必須用最能讓藥效滲透的姿勢來打,不然藥力散不勻,燒退得慢。”

董巧巧眨了眨眼,雖有些疑惑,卻因那句“林將軍特意叮囑”而徹底放下了戒心。她咬了咬唇,輕聲應道:“那……要怎麼做?”

“先把裙子褪了。”胡不歸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最尋常的事,“然後跪坐在床上,臀抬高些,腰塌下去——對,就是這樣。”

董巧巧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卻還是順從地解開腰帶。

月白色的裙裳滑落,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和被褻褲堪堪遮住的渾圓臀瓣。

她跪坐在錦被上,雙膝分開,腰肢軟軟下塌,臀部自然高高翹起,呈現出一個極度誘人又毫無防備的姿態。

胡不歸繞到她身後,雙手精準地扣住她兩隻雪白細膩的手臂,向後一拉,將她上身完全控製住。

董巧巧驚呼一聲,卻被他牢牢固定,隻能維持著這個屈辱又羞恥的跪姿。

下一瞬,她感覺到身後那滾燙粗硬的巨物,毫無預兆地抵住了她腿心最柔軟的入口。

“胡……胡將軍?!”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慌亂與不可置信,“這、這是……”

“噓——”胡不歸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嗓音低啞而危險,“林將軍發明的退燒針,就是要這樣打進去才最有效。巧巧乖,彆亂動,針已經頂到最裡麵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尺寸駭人、青筋虯結的巨物,毫無阻礙地破開她緊緻濕軟的花徑,一寸寸、強硬地楔入最深處。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驚叫。

淚水瞬間湧上眼眶,指尖死死扣住床單。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驚人的脹滿與撕裂感——林三雖溫柔體貼,可那尺寸終究偏秀氣,與眼前這根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的凶器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好疼……胡將軍……好疼……”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這針……紮得太深了……我、我受不住……”

胡不歸喉間溢位一聲低笑,胯下卻毫不留情地又挺進幾分,將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完全碾開、頂穿。

“疼纔對。”他貼著她耳廓,聲音像淬了蜜的毒,“林將軍說了,藥效最好的方式,就是要紮到最裡麵、最深處……巧巧你忍一忍,很快就退燒了。”

說罷,他開始真正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狠狠搗入,都撞得她雪臀劇烈顫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董巧巧被他扣著雙臂,根本無法逃脫,隻能被迫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貫穿。

“嗚……太大了……真的好大……”她斷斷續續地哭訴,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林郎從來冇有……從來冇有這樣過……胡將軍……慢一點……求你……”

“慢不了。”胡不歸咬住她耳垂,聲音沙啞得可怕,“林將軍交代過,這針必須又快又狠,才能把燒徹底壓下去……巧巧你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節奏。

粗碩的頂端次次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起一陣陣痙攣般的快感。

董巧巧起初還在哭喊疼痛,可漸漸地,那疼痛開始被另一種陌生的、洶湧的熱潮覆蓋。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嗚咽,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花徑深處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一下下緊緊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徹底吞冇。

胡不歸低低地笑了,聲音裡滿是饜足與征服的意味。

“看……巧巧的身體已經開始吃藥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碾磨著那處軟肉,“是不是……感覺燒退了一些?”

董巧巧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無法否認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她隻能把臉埋進錦被裡,聲音細若蚊呐:

“……彆、彆說了……嗚……”

董巧巧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臉頰貼在柔軟的錦被上,濕漉漉的髮絲黏在頸側,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隻能無力地承受身後那一下下沉重而規律的撞擊。

她根本看不見身後發生了什麼。

跪坐的姿勢讓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雙臂又被胡不歸牢牢反扣在身後,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羔羊,隻能任由身後那股灼熱、粗硬、彷彿永不知疲倦的“針”在她體內反覆進出、碾磨、貫穿。

那東西太大了,大到每一次頂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中間撕開;又太燙了,燙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陣發顫,像有一團火在裡麵亂竄。

“……胡、胡將軍……”她聲音細弱,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這針……真的好長……紮、紮得好深……我、我感覺它都要頂到心口了……”

胡不歸低低地笑,喉結滾動,聲音像砂紙磨過絲絨,啞得發沉。

“林將軍特製的退燒針嘛,當然要紮得深一點才管用。”他故意放慢了節奏,卻將那根駭人的巨物緩緩抽出大半,隻留頂端卡在她最緊窄的入口,然後猛地一挺到底,狠狠碾過那處早已被撞得紅腫敏感的花心。

“啊——!”

董巧巧猝然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摳進床單,指節發白。她張大嘴,卻隻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打濕了鬢角。

“疼……還是好疼……”她帶著哭音,聲音顫抖得不成調,“胡將軍……能不能……能不能輕一點……巧巧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胡不歸俯下身,胸膛幾乎貼上她汗濕的後背,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林將軍千叮嚀萬囑咐,這針必須紮滿全程,一刻都不能停。巧巧你再忍忍,燒一退就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新一輪更凶猛的抽送。

粗碩的莖身次次整根冇入,又整根抽出,隻在最深處重重一撞,發出黏膩的水聲。

董巧巧被撞得往前一撲,又被他扣著胳膊硬生生拽回來,雪白的臀肉在撞擊下泛起層層肉浪,泛著晶亮的水光。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喉間的嗚咽,可那股陌生的、又麻又脹的快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把她原本清晰的思緒徹底打散。

“……謝謝胡將軍……”她聲音細若蚊呐,幾乎聽不見,“謝謝你……幫巧巧治病……林郎他……他要是知道有人這麼用心……一定、一定會很感激的……”

胡不歸聞言,胯下動作猛地一滯,隨即笑得更低啞、更危險。

“是嗎?”他故意把那根巨物在最深處緩緩研磨,頂端抵著那顆腫脹的花心來回碾壓,“那巧巧現在感覺怎麼樣?燒退了些冇有?”

董巧巧渾身一顫,下意識收緊了花徑,把入侵者絞得更緊。

她自己都冇察覺這個細微的動作,隻覺得小腹深處又酸又麻,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亂竄。

“好像……好像熱得更厲害了……”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聲音裡帶著茫然和羞恥,“可是……可是身體裡麵……好奇怪……像、像要燒起來了……胡將軍……這、這是不是藥效太猛了……”

“對,就是藥效在發作。”胡不歸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得像蠱,“林將軍說了,藥一旦起效,身體就會發燙、發軟、發抖……巧巧你現在這樣,正是藥力最足的時候。”

他忽然加快速度,次次撞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

董巧巧再也忍不住,哭腔破碎地溢位:

“嗚……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巧巧要、要壞掉了……胡將軍……求你……慢一點……巧巧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可是……可是真的好脹……好疼……又、又好奇怪……”

她語無倫次,淚水淌過臉頰,卻仍舊一遍遍重複著“謝謝”,像個被徹底迷惑的孩子,真心實意地感激著這個正在用最粗暴方式“治療”她的男人。

胡不歸喉間發出一聲饜足的低吼,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後狠狠一拉,讓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

“乖,再謝一次。”他貼著她汗濕的後頸,一字一句,像烙鐵般燙進她耳膜,“告訴本將……你有多感激這根退燒針。”

董巧巧渾身顫抖,意識已經模糊,隻剩本能地順從:

“謝……謝謝胡將軍……謝謝這根……退燒針……它、它紮得巧巧……好滿……好熱……巧巧……巧巧會一直記得的……”

董巧巧的呼吸早已亂成一團,起初那撕裂般的劇痛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又熱又麻、從脊椎一路燒到指尖的酥癢。

她雪白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輕顫,每當那根粗長滾燙的“針”整根冇入、頂端狠狠碾過深處那一點時,她的小腹就會猛地一縮,花徑深處像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同時絞緊,把入侵者死死纏住。

“……嗯……哈……”她咬著唇,細碎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她忽然想起與林三的那些夜晚——林郎總是溫柔地吻她、撫她,然後緩緩進入,可那感覺……更多的是親密與安心,卻從未有過如今這般讓人頭皮發麻、骨頭髮軟的快意。

林郎的尺寸輕巧,進出時雖有脹意,卻遠不如此刻這般……滿得幾乎要撐裂,熱得幾乎要融化她。

“怎麼會……這麼奇怪……”董巧巧腦中一片混沌,意識卻還在拚命找理由,“一定是……一定是這針太特彆了……林郎發明的……藥效才這麼猛……”

她拚命說服自己,這不是男女之事,隻是“治療”。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每一次重重搗入,都撞得她臀肉劇烈顫動,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那根巨物早已在她體內攪得一片狼藉,頂端次次抵住最深處那團軟肉,碾、磨、頂、撞,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

快感堆積得越來越高,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

胡不歸忽然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向後狠狠一拽。

“巧巧……藥要進去了……”他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帶著饜足的顫意,“全部……射進去……燒才能徹底退……”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根駭人巨物整根埋入最深處,頂端死死抵住宮口,滾燙的精關大開。

一股股濃稠灼熱的液體,像熔岩般噴湧而出,直衝她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尖細而綿長的哭叫。

她的指尖死死摳進床單,指節發白,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痙攣。

花徑不受控製地瘋狂收縮,一下下絞緊那根仍在噴射的巨物,像要把所有熱流都榨取乾淨。

高潮來得太猛烈,太猝不及防。

她眼前一陣陣發白,小腹深處像炸開了一朵煙花,熱浪一波接一波地往四肢百骸沖刷。

她張大嘴,卻隻剩破碎的喘息和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打濕了鬢髮。

“……哈……啊……好、好燙……裡麵……全滿了……”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林郎……從來冇有……從來冇有這樣過……”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巧巧夫人?!您怎麼了?奴婢聽見您叫得好大聲……可是哪裡不舒服?”

是貼身侍女小翠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慌。

董巧巧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來。

她下意識想撐起身子,卻被胡不歸還扣在身後的雙臂死死固定,隻能維持著這個屈辱的跪姿。

那根巨物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兀自跳動著,將最後一絲餘熱注入。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些,卻還是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意:

“小、小翠……我、我冇事……隻是生病了……胡將軍在幫我治療……這個針……針比較特彆……紮得我有些疼……剛剛、剛剛叫了一聲……你先退下吧……不必擔心……”

門外的小翠遲疑了片刻,聲音裡仍帶著擔憂:“那……夫人保重身子,奴婢就在門外守著,有事您儘管喚我。”

“嗯……好……你去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

閨房內重歸寂靜,隻剩炭盆裡偶爾發出的輕微爆裂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胡不歸終於緩緩退出,帶出一股濃白的濁液,順著她腿根汩汩淌下,滴落在錦被上,暈開一片曖昧的水痕。

他俯身,在她汗濕的後頸輕輕落下一吻,聲音低啞而饜足:

“第一針……打完了。”

董巧巧渾身發軟,幾乎癱倒在床上。她把臉埋進錦被裡,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一絲茫然與羞恥:

“……謝謝胡將軍……燒好像……好像真的退了一些……”

她仍舊固執地相信,這隻是“治療”。

隻是……為什麼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為什麼小腹深處還殘留著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占有的滾燙餘韻?

她不敢再想下去。

隻能把臉埋得更深,假裝這一切,都隻是林三發明的奇妙藥方罷了。

胡不歸緩緩從她體內退出,那根依舊粗硬滾燙的巨物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沿著她雪白的大腿根汩汩淌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董巧巧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地趴伏在錦被上,臉頰貼著汗濕的枕麵,烏髮淩亂地散開,遮住了半邊潮紅的臉。

她的腰肢還保持著被強迫塌下的弧度,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著,兩瓣臀肉上佈滿指痕和撞擊留下的紅印,腿心處一片狼藉——花瓣紅腫外翻,晶亮的蜜液混著乳白的精液,不斷從微微翕張的穴口溢位,順著股溝往下淌,滴落在錦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喘息得厲害,胸脯劇烈起伏,細碎的嗚咽還卡在喉嚨裡,像貓兒被揉得太狠後的餘韻。

胡不歸俯身,粗糲的指腹在她汗濕的後腰上輕輕一抹,聲音低啞,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命令的味道:

“巧巧,藥已經全部射進去了。”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像在耳邊蠱惑,“這可是林將軍特製的退燒靈藥,藥效全靠留在裡麵慢慢滲……你千萬、千萬不能讓它滴落出來,否則前功儘棄,燒不但退不了,還會燒得更厲害。”

董巧巧意識還陷在高潮的餘波裡,腦子裡一片漿糊。

她根本無力回頭去看身後發生了什麼,隻覺得小腹深處熱得發燙,像有一團滾熱的漿液正緩緩擴散,填滿她從未被觸及的最深處。

那種被徹底灌滿、被徹底占有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茫然。

她細弱地應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我知道了……謝謝胡將軍……”

胡不歸低低地笑了,指尖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捏,引得她渾身一顫,花徑本能地收緊,把殘餘的精液更深地鎖在裡麵。

“好乖。”他聲音裡滿是饜足,“就這樣夾緊了,彆亂動。等藥效散開,燒自然就退了。”

說完,他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袍。

寬大的外袍重新披上,繫帶打得一絲不苟,彷彿剛纔那場激烈到幾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治療”從未發生。

他最後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副跪趴著、臀高高翹起、腿心還不斷淌著白濁的模樣,讓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推門聲很輕。

門合上的瞬間,閨房重歸寂靜,隻剩炭盆裡偶爾的輕微爆裂,和董巧巧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保持著那個姿勢,好一會兒才緩過一點力氣。

小腹深處那股熱流還在緩緩蠕動,像活物般在她體內遊走,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能感覺到那濃稠的液體被更深地推入子宮。

她想起胡不歸的叮囑,慌亂地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雙腿併攏,花徑用力夾緊,生怕哪怕一滴“藥液”泄露出去。

“不能……不能滴出來……林郎發明的藥……要好好留著……”她迷迷糊糊地在心裡默唸,聲音細若蚊呐。

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

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四肢百骸都泛著酥麻的暖意。

小腹深處那股被填滿的脹熱感,竟奇異地讓她覺得安心——彷彿隻要把“藥”留住,病就會好,林郎回來就不會擔心了。

她把臉埋進錦被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淡淡的麝香和男人留下的濃烈氣味。

眼皮越來越沉。

在高潮後極致的疲憊與滿足中,她終於合上了眼。

雪白的臀依舊高翹著,雙腿並得緊緊的,花瓣間還殘留著晶亮的濕痕,穴口微微翕張,像一張小嘴努力吮吸著不讓任何一滴“藥液”逃走。

她就那樣保持著這個屈辱又淫靡的姿勢,沉沉睡去。

夢裡,似乎還有那根滾燙的“針”在緩緩抽送,一下一下,把熱流往最深處頂。

她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腰肢又軟軟塌下去幾分,把自己更深地埋進錦被裡,像隻饜足的小貓,蜷縮著,睡得極沉。

第二天清晨,薄薄的晨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董巧巧雪白的肩頭。

她醒來時,第一感覺便是渾身黏膩得難受。

昨夜那股滾燙的“藥液”彷彿還在小腹深處緩緩蠕動,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在腿根和大腿內側乾涸成一層薄薄的膜。

雪白的肌膚上殘留著曖昧的痕跡——指痕、掌印、撞擊留下的紅暈,還有那股淡淡的麝香味,揮之不去。

董巧巧皺著眉,輕輕動了動腰肢,隻覺得腿根痠軟得厲害,每一次挪動都牽扯出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咬了咬唇,低聲喚來貼身侍女小翠:

“小翠……拿浴桶來……夫人想沐浴……身上黏得慌……”

小翠應聲而去,不多時,兩個粗使丫鬟抬著寬大的紅木浴桶進來,底下架著炭盆,炭火燒得正勻,熱氣嫋嫋升騰。

熱水倒入,撒上幾瓣乾玫瑰,淡淡的花香瀰漫開來。

董巧巧揮退了下人,獨自跨入浴桶。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她赤裸的身體,從腳踝一路漫到鎖骨。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閉上眼,讓熱水一點點浸透肌膚,緩解昨夜被那根“針”反覆衝撞後留下的酸脹與疲軟。

水麵盪漾,映出她精緻的鎖骨、飽滿挺翹的雙乳,以及被熱水浸得泛粉的乳尖。

她伸手撩起水,輕輕潑在肩頭,試圖洗去那股黏膩感,卻不知不覺間,指尖擦過腿心時,仍能感覺到花瓣微微腫脹、敏感得一碰就顫。

就在她閉眼靠著桶沿,意識漸漸放鬆時,房門忽然被推開。

董巧巧睜開眼,看見胡不歸大步跨入,神色間帶著幾分少見的慌亂。

“胡……胡將軍?”她下意識抱住胸前,卻因動作太急,水花四濺,露出大片瑩白的胸脯,“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

她絲毫冇在意自己此刻赤身裸體泡在浴桶裡,水珠順著脖頸滑落,在乳溝間彙聚成細細的水線,乳尖在熱氣的氤氳中挺立得更加明顯。

胡不歸的目光在她身上飛快掃過,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隨即收斂起那抹饜足的暗色,裝出一副焦急模樣:

“巧巧……糟了。”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的磁性,“昨夜那針打完後,林將軍特意叮囑過——二十四小時內,絕不能沾水洗澡!藥液一旦被水衝散,藥效就全廢了!不但燒退不了,還會反噬……到時候可就麻煩大了!”

董巧巧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她“啊”地輕呼一聲,慌亂中猛地從浴桶裡站起身。

溫熱的水順著她修長的腿淌下,嘩啦啦落回桶中。

她雪白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纖細的腰肢、飽滿挺翹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還掛著晶亮的水珠,腿心處那片被熱水泡得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隱約可見昨夜被灌滿後殘留的曖昧痕跡。

“怎、怎麼辦……”她聲音發顫,眼眶瞬間紅了,“胡將軍……那現在……現在該怎麼辦……巧巧……巧巧不想讓林郎擔心……”

胡不歸盯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闇火幾乎要燒出來。他上前一步,聲音低啞而誘哄:

“若是不想前功儘棄……就隻能進行二次治療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濕漉漉的胴體上緩緩遊移,聲音更低:

“夫人……可還願意再配合本將一次?”

董巧巧幾乎冇猶豫。

她咬緊下唇,聲音細弱卻堅定:

“麻煩……麻煩胡將軍了……隻要能讓藥效不散……巧巧……巧巧什麼都願意……”

胡不歸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他轉身走到門邊,“哢噠”一聲,將房門從裡麵閂死。回過頭時,眼神已徹底變了——不再是偽裝的關切,而是赤裸裸的掠奪與征服。

“轉過去。”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雙手撐在浴桶邊緣,屁股撅起來……腰塌下去,像昨夜那樣。”

董巧巧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順從地轉過身。

她雙手緊緊抓住浴桶兩側的木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雪白的臀部緩緩抬起,高高撅起,水珠順著脊背滑落,淌過腰窩,最後彙聚在股溝深處。

那片被熱水泡得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花瓣微微外翻,穴口還帶著昨夜被徹底撐開後的紅腫,隱隱有晶亮的液體在燭光下閃爍。

胡不歸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站在她身後,寬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粗糙的指腹先是落在她汗濕的後腰,緩緩下滑,掰開那兩瓣雪臀,指尖故意擦過那處早已濕軟的穴口。

董巧巧渾身一顫,細細地吸了一口氣。

“胡將軍……”她聲音軟得發抖,“快……快些吧……巧巧……巧巧怕藥效散了……”

胡不歸低低地笑了。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聲音像淬了毒的蜜:

“放心……本將這就給你……打第二針。”

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向後一拉。

下一瞬,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巨物,精準地抵住她濕熱柔軟的入口。

董巧巧下意識繃緊了脊背,指尖死死扣住木沿。

胡不歸的目光像燒紅的烙鐵,死死釘在董巧巧高高撅起的雪臀上。

她雙手緊扣浴桶兩側的木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紋。

熱水順著她修長的脊背滑落,在腰窩處彙聚成細細的水線,再沿著臀縫淌下,滴入桶底,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那片被熱水泡得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穴口還殘留著昨夜被徹底撐開後的紅腫,晶亮的蜜液混著水珠,在燭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

他喉結重重滾動,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再無半分猶豫。

寬大的外袍被他一把扯開,裡衣、中衣、內衫……層層疊疊的布料被粗暴地甩落在地,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佈滿舊疤的腹肌,以及那根早已昂揚到極致的巨物——青筋虯結,莖身粗得驚人,頂端脹成深紫色,兀自跳動著,青筋盤繞如虯龍,頂端馬眼處已滲出晶亮的液體。

他上前一步,雙手精準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指腹嵌入軟肉,將她向後狠狠一拉。

滾燙的龜頭抵住那濕熱柔軟的入口,隻輕輕一頂,便順著昨夜被徹底開發過的甬道,毫無阻礙地滑入大半。

“……嗯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又軟又細的驚喘。

這一次,冇有撕裂的劇痛。

隻有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撐開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脹意。

那根巨物像烙鐵般滾燙,莖身粗硬得驚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頂端直接碾過那處早已腫脹的花心,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她下意識繃緊了腰肢,花徑本能地收縮,把入侵者絞得更緊。

“胡……胡將軍……”她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這、這次……怎麼……怎麼一點都不疼了……”

胡不歸低低地笑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絲絨。

“藥效已經開始滲了。”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昨夜那針把路打通了,今兒這第二針……才能真正把藥送到底。巧巧你感覺,是不是熱得更深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碩的巨物整根冇入,囊袋重重拍在她腿根,發出清脆而濕膩的“啪”聲。

“啊——!”

董巧巧指尖死死扣住木沿,指甲幾乎要嵌入木頭。

浴桶劇烈搖晃,水麵蕩起層層漣漪,熱水“嘩啦啦”地從桶沿潑出,濺在她雪白的小腿上,又順著木地板淌開。

她腦子裡一片混沌。

與林三的那些夜晚……林郎總是溫柔、剋製,進入時雖有脹意,卻從未有過如今這般……讓人骨頭髮軟、魂飛魄散的快感。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像有一團火在小腹深處炸開,一波接一波地往四肢百骸沖刷。

“怎麼會……這麼舒服……”她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喉間的嗚咽,“一定是……一定是林郎的新方法……藥效太猛了……才、纔會有這種感覺……”

她拚命說服自己,這不是男女之事,隻是“治療”。

可身體卻早已背叛了理智。

每一次抽出,那根巨物都帶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沿著她大腿內側淌下,混著浴桶裡的熱水;每一次狠狠搗入,都撞得她雪臀劇烈顫動,臀肉泛起層層肉浪,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頂端次次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花心,帶起一陣陣痙攣般的快感。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

浴桶搖晃得更加厲害,水花四濺,炭火被濺起的水珠澆得“滋滋”作響,熱氣蒸騰得更濃。

董巧巧再也忍不住,細碎的呻吟從齒縫裡溢位:

“嗚……胡將軍……好、好深……藥……藥進得好深……巧巧……巧巧感覺……裡麵要化掉了……”

她雙手死死扣著木沿,指節發白,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更深地吞冇那根巨物。

胡不歸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向後狠狠一拽,讓那根駭人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頂到宮口。

“乖……再夾緊些……”他貼著她汗濕的後頸,聲音沙啞得可怕,“林將軍說了,這藥要全部留在最裡麵……才能徹底退燒……”

董巧巧渾身顫抖,花徑不受控製地瘋狂收縮,一下下絞緊那根仍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水聲、撞擊聲、她破碎的嗚咽,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

浴桶裡的熱水早已漫過桶沿,淌了一地,映著燭火,像一麵破碎的鏡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後那個正將她徹底占有的男人。

董巧巧的意識像被熱浪一層一層捲走,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遠。

浴桶裡的水早已濺得滿地都是,炭火被水汽熏得“滋滋”作響,熱氣蒸騰,將整個閨房裹成一片氤氳的白霧。

她雙手死死扣著木桶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指甲在木紋裡摳出細碎的木屑,可身體卻早已不受控製——腰肢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向後塌陷、迎合,將那根粗長滾燙的巨物吞得更深。

“……嗯……啊……”

細碎的呻吟從她唇齒間溢位,像被揉碎的蜜糖,軟綿綿地、斷斷續續地往外淌。

聲音起初還帶著幾分羞恥的剋製,可隨著胡不歸每一次凶狠的貫穿,那點剋製迅速被撞得粉碎。

他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軟肉,將她雪白的臀瓣一次次往後狠狠拉拽。

粗碩的莖身整根抽出,隻留頂端卡在最緊窄的入口,然後猛地一挺到底,頂端直接碾開宮口,狠狠撞在那團最敏感的軟肉上。

“啪!啪!啪!”

水聲、肉體撞擊聲、她破碎的喘息交織成一片淫靡的節奏。

浴桶劇烈搖晃,水花四濺,濺在她汗濕的小腿上,又順著木地板淌開,像一麵破碎的鏡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後那個正將她徹底占有的男人。

快感像潮水,一波高過一波。

董巧巧的眼睫顫抖著,淚水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滾落,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本能地發出細碎的嗚咽:

“嗯……啊……哈……好、好深……”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的小腹就會猛地一縮,花徑不受控製地瘋狂痙攣,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同時絞緊,把那根巨物死死纏住、吮吸。

胡不歸低吼一聲,動作更凶狠,囊袋次次重重拍在她腿根,發出清脆而濕膩的“啪啪”聲。

“……齁……齁齁……”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她猝然仰起脖頸,喉間發出一串又急又細的“齁齁齁”聲,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兒,又像被徹底擊潰的嗚咽。

那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極致的顫栗,從齒縫裡擠出來,尾音拖得極長,久久不散。

花徑劇烈收縮,一下下絞得死緊,蜜液像決堤般湧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混著浴桶裡的熱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腰肢軟軟塌下去,卻又被胡不歸強硬地拽回來,繼續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貫穿。

她早已忘記了時間。

忘記了這是“治療”,忘記了林三,忘記了羞恥。

全身心都沉浸在這股讓人骨頭髮軟、魂飛魄散的快感裡。

身體本能地配合著身後男人的節奏——每當他抽出,她就下意識地向後追逐;每當他狠狠頂入,她就本能地收緊花徑,把那根巨物絞得更深,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嗯啊……哈……胡、胡將軍……藥……藥好熱……巧巧……巧巧裡麵……要、要化掉了……”

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哭腔,卻又帶著饜足的顫意。

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打濕了鬢髮,可嘴角卻無意識地微微上揚,像在極致的歡愉中迷失了自己。

胡不歸低低地笑了,聲音啞得發沉,帶著濃重的征服欲。

他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一字一句,像烙鐵般燙進她耳膜:

“乖……再來一次……把藥全部吃進去……林將軍說了,要打滿全程……才能徹底退燒……”

董巧巧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她隻知道,身體還在顫抖,還在渴求。

花徑一次次痙攣,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浪潮,將她徹底淹冇。

“齁……齁齁……啊——!”

又一次尖細的哭叫從喉間溢位。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抱住浴桶邊緣,指尖幾乎要嵌入木頭。

雪白的臀高高翹著,腿根顫抖不止,花瓣紅腫外翻,穴口被撐得滿滿噹噹,不斷有晶亮的蜜液混著白濁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水裡,暈開一圈圈漣漪。

胡不歸的呼吸驟然粗重,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董巧巧的臀縫,將那根駭人巨物整根埋入最深處。

龜頭狠狠頂開宮口,像鐵杵般楔進子宮頸,滾燙的精關猛地大開。

一股股濃稠灼熱的白濁,像高壓噴泉般直衝她子宮最深處,衝擊得她小腹瞬間鼓起一圈細微的弧度。

熱流一波接一波地灌注,燙得她內壁痙攣不止,花徑本能地瘋狂收縮,像無數細小的觸手拚命吮吸、絞緊,試圖把每一滴“藥液”都榨取乾淨。

“齁……齁齁……啊——!”

董巧巧喉間發出一串破碎的哭叫,高潮的餘波還未散儘,又被這股滾燙的灌注直接推上新的頂峰。

她整個人往前一軟,腰肢塌陷,雪白的臀肉劇烈顫抖,腿根抽搐得幾乎站不住。

她下意識想回身,想看看胡將軍,想確認這“藥”是不是真的打完了。

可還冇等她轉過半個肩,胡不歸粗糲的大手已經精準扣住她兩隻雪白細膩的手臂,向後猛地一拉,將她上身完全控製住,迫使她保持著雙手撐在浴桶邊緣、臀高高翹起的屈辱姿勢。

“彆動。”他聲音低啞,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不容置疑的強勢,“巧巧……之前你洗澡,已經讓第一針的藥液散了大半。前功儘棄了。”

董巧巧渾身一顫,眼眶瞬間紅了,聲音細弱得像要哭出來:

“怎、怎麼會……那……那現在怎麼辦……”

胡不歸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汗濕的耳後,聲音像淬了蜜的毒:

“隻能……加倍補回來。”他頓了頓,語氣更沉,“第二次治療,需要雙倍的藥量。林將軍特意叮囑過,藥效不夠,燒不但退不了,還會反噬得更厲害。夫人……你再配合本將一次,可好?”

董巧巧咬緊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腦子裡一片混沌,隻覺得胡將軍的話合情合理——既然是林郎發明的藥,怎麼可能有錯呢?

可身體實在太軟了。

她委屈地抽噎了一聲,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意:

“胡將軍……我、我真的站不起來了……雙腿……雙腿發軟得厲害……巧巧怕……怕站不穩……會把藥……灑出來的……”

胡不歸低低地笑了,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聲音蠱惑而溫柔:

“無妨。”他一邊說,一邊鬆開她的手臂,卻立刻改用雙手托住她纖細的腰肢,“夫人既然站不住,那本將就抱著你,在浴桶裡給你打這一針。這樣更近、更穩……你就不用擔心站不穩了。”

董巧巧聞言,臉頰燒得更紅,卻還是細聲應道:

“那……那就麻煩胡將軍了……”

話音剛落,胡不歸已經跨入浴桶。

熱水“嘩啦”一聲四濺,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貼上她後背,雙臂如鐵箍般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抱起。

董巧巧驚呼一聲,雙腳瞬間離水,懸空在半空。

熱水順著她修長的腿淌下,滴滴答答落回桶中。

她慌亂中雙手死死抓住浴桶兩側的木沿,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紋,像抓住最後一絲支撐。

下一瞬,胡不歸腰身一沉。

那根依舊硬得發燙的巨物,從下往上、角度更刁鑽、更深地貫穿而入。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尖細而綿長的哭叫。

這一次的角度太深了。

龜頭直接頂開宮口,像要把她整個人從下往上貫穿。

莖身粗硬得驚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頂端狠狠碾過子宮最深處那團軟肉,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與脹痛。

她雙腿在空中無助地抽搐,腳尖繃得筆直,小腿肚不住顫抖。水珠順著腿根淌下,混著晶亮的蜜液,滴落在浴桶裡,發出細碎的“滴答”聲。

“嗚……太、太深了……胡將軍……巧巧……巧巧感覺……它要頂到心口了……”

她語無倫次地哭訴,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打濕了鬢髮。可花徑卻誠實地收縮得更緊,一下下絞住那根巨物,像要把它徹底吞冇。

胡不歸低吼一聲,雙手托著她的臀瓣,將她往下一壓,讓那根駭人巨物更深地楔入。

“乖……忍著點。”他貼著她耳廓,聲音沙啞得可怕,“雙倍的藥……要全部射進去……才能把燒徹底壓下去……”

他開始在水中抽送。

每一次抽出,水麵都被帶起層層漣漪;每一次狠狠頂入,都撞得浴桶劇烈搖晃,水花四濺,濺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沿著乳溝淌下。

董巧巧雙手死死扣著木沿,指尖幾乎要嵌入木頭。雙腿在空中無助地抽搐,腳趾蜷縮成一團。她張大嘴,卻隻剩破碎的嗚咽與喘息:

“齁……齁齁……哈……好燙……藥……藥好燙……巧巧……巧巧要……要被灌滿了……”

意識模糊成一片白光,隻剩身體的本能在迎合、在索取、在貪婪地吞噬那股滾燙的雙倍“藥液”。

董巧巧的意識早已被滾燙的快感徹底衝散,像一葉被狂浪捲走的孤舟,飄忽不定,恍恍惚惚。

她整個人被胡不歸抱在懷裡,雙腳懸空,雙手無力地扣著浴桶邊緣,指尖早已冇了力氣,隻剩本能地抓緊那最後的支點。

雪白的胴體在熱氣蒸騰中泛著粉紅,乳尖挺立,水珠順著乳溝一路滑落,滴進水裡,又被新一輪的撞擊濺起細碎的水花。

那根粗長滾燙的巨物從下往上凶狠貫穿,每一次頂入都直撞宮口,龜頭像鐵錘般砸開子宮頸,莖身上的青筋清晰地刮蹭著她早已紅腫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與脹滿。

她張著嘴,卻隻剩破碎的喘息與嗚咽,喉間不時溢位細碎的“齁……齁齁……”聲,像被徹底擊潰的小獸,在極致的歡愉裡失神。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叩門聲。

“巧巧?巧巧你在嗎?”

是林三的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關切。

董巧巧的眼睫顫了顫,卻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她的意識像被濃霧裹住,耳朵裡嗡嗡作響,隻剩身後男人一次次凶狠的撞擊,和小腹深處那股被灌滿的滾燙脹意。

林三又叫了兩聲,聲音漸遠,最終歸於寂靜。

門外腳步聲漸行漸遠。

胡不歸低低地笑了,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像淬了火的砂礫:

“林將軍走了……看來他以為你不在。”

他雙手托著董巧巧的臀瓣,指腹深深陷入雪軟的臀肉,將她往下一壓,讓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頂到子宮最深處。

節奏驟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和白濁,混著浴桶裡的熱水,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每一次狠狠搗入,都撞得她雪臀劇烈顫動,臀浪翻滾,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

“齁……齁齁……啊……哈……”

董巧巧徹底失神了。

她張大嘴,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隻剩喉間本能地擠出那串急促而破碎的“齁齁”聲,像貓兒被揉到極致後的嗚咽。

高潮一波接一波,身體早已不受控製,花徑瘋狂痙攣,一下下絞緊那根仍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像要把它徹底吞冇。

胡不歸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縫,龜頭再次頂開宮口,滾燙的精關猛地大開。

第二股濃稠灼熱的白濁,像熔岩般噴湧而出,直衝她子宮最深處。

熱流衝擊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燙得內壁劇烈收縮,一波波快感像電流般炸開,將她徹底推上頂峰。

“齁齁齁——!!!”

她最後發出一聲尖細綿長的哭叫,整個人往前一軟,雙手從浴桶邊緣滑落,整個人癱軟地趴進浴桶裡。

水麵蕩起層層漣漪,漫過她的胸脯,乳尖在水裡輕輕晃動。

她張著嘴,喘息得厲害,眼睫濕漉漉地顫著,意識徹底模糊成一片白光。

胡不歸緩緩退出,帶出一股濃白的濁液,順著她腿根汩汩淌下,滴進水裡,暈開曖昧的雲霧。

他俯身,將她從浴桶裡抱起,水珠順著她雪白的胴體淌落,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

他大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錦被上,卻刻意保持她跪趴的姿勢——雙膝分開,雪臀高高翹起,腰肢軟軟塌陷,花瓣紅腫外翻,穴口微微翕張,不斷有白濁從深處緩緩溢位,卻被她本能地夾緊,不讓它流得太多。

胡不歸俯下身,粗糲的指腹在她汗濕的後腰上輕輕一抹,聲音低啞而饜足:

“巧巧……如果以後還有哪裡不舒服……隨時來找本將。”他貼著她耳廓,聲音像蠱,“這藥……隻有我打得最準、最深、最足……記住了嗎?”

董巧巧意識半昏半醒,下意識地細聲應道,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知……知道了……謝謝胡將軍……”

胡不歸喉間發出一聲低笑,滿意地起身,慢條斯理地穿好衣袍,繫帶打得一絲不苟。推門聲很輕,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房間內重歸寂靜,隻剩炭盆裡偶爾的輕微爆裂,和董巧巧細碎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悠悠轉醒。

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子宮深處還殘留著那股濃稠的溫熱,像有一團火在緩緩燃燒,燙得她小腹一陣陣發軟。

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把穴口夾得更緊,生怕哪怕一滴“藥液”泄露出去。

腦海裡浮現出剛纔的畫麵——被抱起、被貫穿、被灌滿的極致快感,那種讓人骨頭髮軟、魂飛魄散的滋味,是她與林三從未體驗過的。

她咬了咬唇,臉頰燒得通紅。

“原來……原來不舒服的時候……找胡將軍治療……會這麼舒服……”

她把臉埋進錦被裡,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下次……下次再不舒服……還是去找胡將軍吧……林郎發明的藥……果然……很管用……”

她就這樣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雪臀高翹,雙腿並得緊緊的,子宮裡那股溫熱還在緩緩擴散。

她閉上眼,嘴角無意識地微微上揚,在高潮的餘韻與“藥效”的滿足中,沉沉睡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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