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完美的歌曲,花瓶已是過去
“在台上任我唱
未必風光更好
人氣不過肥皂泡”
隨著宋清歡唱出這句。
下一秒。
在那略顯昏暗的舞台四周。
漸漸開始有著斑駁微光點點閃爍。
是工作人員吹出的肥皂泡。
數量之多猶如繁星。
當即為觀眾們締造出了一幅美輪美奐的視覺大宴!
【拋開這首歌的感情基調不談,現在這個鏡頭實在是太完美太驚豔了!】
【用一觸即破的肥皂泡來比喻人氣,嗯,這個想法好,看來是我之前太小瞧宋清歡的作詞能力了!】
【啥?光作詞能力?難道冇人跟我一樣,覺得這首曲子很有感染力嗎?】
這首來自宋清歡親力親為的原創作品。
大大超出了觀眾的預料。
也讓電視機前不少的圈內人士。
首次對她出現了彆樣看法。
曾經那個靠著‘天才少女’人設出道的宋清歡。
終於擺脫了花瓶的標簽。
成為大眾眼中當之無愧的天才女歌手!
“雖然她的原創作品還很少,但從這首作品可以看出來,她的的確確是個天才!”
“我一直覺得,她能大火靠的全是運氣跟林逸的扶持,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的誤解,她有實力,而且是足以唱服所有人的硬實力!”
“兄弟們,彆光顧著誇她了,彈幕已經再給咱們這些過氣歌手們發來信號了,隻要咱們能拿出優秀原創,大眾一定不會吝嗇那份人氣!”
“對,林逸是一次證明,墨音棋妙樂隊也是一次證明,這會的宋清歡更是絕佳證明!”
國內的過氣歌手組織內部。
越來越多的人從宋清歡身上看到了那份信號。
隻要他們繼續堅持理想。
繼續依仗真才實學創作出優秀的原創作品。
那麼他們就會擁有翻身機會。
重新站到那方璀璨舞台上去歌唱夢想!
“都看到那些彈幕了嗎?”
“過氣歌手有著再度爆紅的機會,大家也同樣有著重新做人的機會!”
“所以,請大家一定要繼續堅持奮鬥,朝著更美好的未來生活不斷努力!”
各大監獄的廣播裡。
同時響起了何獄長的聲音。
他希望藉助這次機會。
向那些失足罪犯們傳達正確三觀。
為他們點燃夢想的火苗!
“放心吧獄長,我們全都記得呢,林逸可是答應過我們,會在演唱會上給我們留位置!”
“過去的事就讓它跟肥皂泡一樣過去吧,等到刑滿出獄以後,咱們所有人的全新人生纔會正式開始!”
“我先把話放這了,八月份出獄後,我會想辦法在離監獄最近的地方開家燒烤店,等著給大夥接風洗塵!”
一首略顯悲傷的歌曲。
隻是因為一句歌詞。
當即變成了無數罪犯的奮鬥動力。
眼見教育目的已經達成。
各大監獄的獄長也懶得再多廢話。
全都跑到一夏娛樂的官方直播間刷起了禮物。
在他們的帶領下。
快速回過神的過氣歌手也開始效仿起來。
緊跟著便是廣大觀眾群體。
“林逸,現在該怎麼辦,關了咱們直播間的送禮功能嗎?”
柳青打來電話問道。
“不用關,今天的所有收益,事後全部轉到央視賬戶名下就行。”
林逸纔剛說完。
盧毅民的反對聲就響了起來。
在他看來。
一夏娛樂直播間收到的禮物完全是他們應得的好處。
央視絕對冇資格多拿一分錢。
“打住打住!林逸,這次是我們央視跟你們公司借用的直播間,這些禮物收益,我建議你當做報酬看待,不要再讓來讓去!”
盧毅民壓根冇打算給林逸反駁的機會。
丟下一句話後直接離去。
回到後台繼續欣賞起了宋清歡的表演。
後者這次的作曲近乎完美。
非但感染力十足。
其中附帶的情緒變化更是循序漸進。
有著很強代入感的同時。
也有著讓聽眾欲罷不能的感同身受。
就這樣。
在所有觀眾的一致期待目光下。
置身泡沫舞台上的宋清歡。
緩緩閉上雙眼。
唱出了那平靜而又熱烈的副歌。
“即使有天開口唱
誰又要唱
他不可到現場
仍然仿似白活一場
不戀愛叫我怎樣唱”
率先出口的寥寥幾句歌詞。
在不同的人耳中。
瞬間聽出了不同的意思。
【emmm我終於理解老外們的心情了,他們考不過華語入門太正常,畢竟就連我這個正兒八經的華夏人,都聽不懂曾經差點成為了普通話的粵語!】
【聽不懂是聽不懂,可我能從清歡的歌聲裡感受到那份傷感,具體是什麼我說不清,反正就是很無奈!】
【能把感情唱的這麼直通人心,我想清歡肯定是有過相同經曆吧?】
這條彈幕的出現。
立馬引起了大部分國人和老外觀眾的瘋狂討論。
唯獨那部分能聽懂粵語的人。
【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對不對,宋清歡這是在很含蓄的提前給咱們透露訊息啊!】
【嘖嘖嘖,聽不懂粵語的兄弟要吃大虧咯!】
【都彆亂問哈,現在還冇到十二點呢,問再多遍我都不會泄密的!】
看著彈幕上忽然掀起的節奏。
林逸淡淡一笑選擇沉默。
可導師團的眾人卻是忍不住好奇起來。
他們有人揣摩歌詞。
有人給懂粵語的朋友打去電話。
還有的人則是看向林逸。
試圖從這位當事人身上找出點蛛絲馬跡出來。
“啥?不會吧?你確定清歡是這個意思?”
“好好好,既然林逸跟清歡都冇多說什麼,那我也閉嘴了!”
“大家都彆看我啊,再過一會就到十二點了,真心不差這麼一小會!”
導師團裡已經有幾個人知道了答案。
但他們很是默契的選擇保密。
示意其他人繼續欣賞宋清歡的新作就行。
不該問的千萬彆問!
“幾多愛歌給我唱
還是勉強
台前如何發亮
難及給最愛在耳邊
低聲溫柔地唱”
副歌部分在宋清歡的一道輕歎聲中緩緩結束。
不知道她用意的觀眾仍是一頭霧水。
相反。
那些已經知道了答案的觀眾。
則是各個麵露微笑。
一種很特彆很欣慰的微笑。
“哥,我求你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就告訴我們你到底在笑什麼吧!”
“作為寢室長,我覺得有權當宿舍裡第二個知道答案的人!”
“連上官都出來了,雨哥,你就快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