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筆記本,而是一份傳承!
各路大佬的紛紛出麵下。
跟林逸和宋清歡有關的話題熱度光速飆升。
前後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
就已經完成了從國內走向洲際的壯舉。
被東方諸國的人民關注不停。
“青姐,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為什麼大家都回來了,唯獨林大跟清歡不在公司?”
“他倆不會是偷偷去約會了吧?”
李龍領著墨音棋妙樂隊全體成員來到了辦公室。
他們臉上全都帶著賤賤笑意。
眉眼間更是充滿期待。
希望從柳青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答覆。
“他倆具體去乾嘛了我也不清楚,隻知道短時間內大概率是回不來。”
柳青聳了聳肩。
隨後招呼幾人坐下。
把一個老舊的筆記本遞了過去。
這是林逸出道前的私人物品。
上麵記載著他早期全部的創作過程。
包括以‘易麟’這層身份闖蕩華夏地下rap圈的首首說唱。
“青姐,林大這又是什麼意思?”
小吳皺眉問道。
這本看似尋常的歌詞筆記。
早就因為林逸的成名變成了無價之寶。
不論國內還是國內。
也不論新人還是老人。
在知曉這個筆記本的存在後。
絕對都有著一睹林逸早期風采的衝動。
然而。
麵對這種級彆的至臻寶物。
林逸的做法卻是將其當做禮物送給了墨音棋妙樂隊。
其中很明顯藏著某項深意。
“他能有什麼彆的意思,肯定都是為了你們好唄!”
毛興國端著一大箱待簽名合同走了進來。
由於華夏春晚的圓滿成功。
不單單是國內的各大唱片生產廠區。
就連海外諸多國際大品牌都希望跟一夏娛樂公司達成長久合作關係。
並且他們為了表示自己的真摯誠意。
還做出了讓林逸隨意填寫代言費的荒唐舉動。
“現在不止是林逸跟清歡,小郎跟你們也變成了商人眼裡的香餑餑。”
“這個箱子裡的合同,全都是找你們代言或者商演的請求合同。”
毛興國隨便抽了份合同出來。
眾人湊過去一看。
發起人竟然是國內知名運動品牌安心踏!
“啊?安心踏的丁董事長,居然點名道姓要請我們幾個代言最新款的產品?”
“不是吧毛哥,代言費我們隨便填,而且他們跟公司都已經簽完字了?”
“這這這......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妥呀,我們隻是粉絲多了一點而已,實際上隻是國內的二線樂隊,不太好跟這種大品牌合作吧?”
興奮了不夠三秒。
墨音棋妙樂隊便立即冷靜下來。
如實說明瞭心底想法。
在他們看來。
自己能得到這種大公司的青睞。
完全是源自林逸的影響。
單從自身能力這方麵來說的話。
他們還遠遠不夠看。
甚至連個國產大品牌提鞋都還不夠。
“就是因為提前猜到了你們的想法,林逸纔會讓我替他把筆記本轉交給你們。”
柳青一邊說著一邊翻頁。
很快翻到了一頁備註廢稿的歌曲。
這是首經典國產rap。
林逸隻完成了一半的歌詞。
譜曲更是絲毫未動。
“你們可以先用林逸以前的廢稿來練手,儘快整理出一張專輯,打響樂隊名聲的同時,也算是幫他完成了一個夢想。”
柳青重複著林逸當時的原話。
這本歌詞筆記。
算是他年輕時的所有心血。
倘若有人能幫他把未完成的歌曲全部完成。
那麼他必然會毫不猶豫的把所有儘數拱手讓人。
自己默默扮演個聽眾的身份。
欣賞來自他人的續夢。
“怎麼,你們幾個半天不說話,難不成是看不上林逸以前的作品?”
毛興國點根菸道。
“不不不不,毛哥,我隻是覺得林大這麼做有點太高看我們了,畢竟我們跟他比起來,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董輝趕忙說明瞭原因。
“哦?可林逸上次不是這麼跟我倆說的啊!”
毛興國嘿嘿一笑。
示意柳青還原一下當時的現場。
那是《黑神話猴子》的宣傳cg釋出時期。
聽過了那首《屁》後。
林逸給予了墨音棋妙樂隊成員極大的肯定。
“他可是親自跟我倆說了,你們幾個錯就錯在提前給自己定好了上限,認為自己的成就隻能有那麼高。”
“等你們什麼時候意識到你們並不比他差的時候,就是你們成為公司頭牌代表樂隊的時候!”
柳青說的很平淡。
可這番話送給墨音棋妙樂隊的鼓舞卻是極大。
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
在那個深受他們喜愛和崇拜的偶像林大眼裡。
他們居然這麼大的潛力!
“青姐,毛哥,要不這樣吧,我們先用這首廢稿發個單曲,隻要各方麵數據能讓丁董事長滿意,我們再去趕專輯怎麼樣?”
沉默許久的徐迪提議道。
他口中的廢稿。
準確來說是一篇林逸寫下的日記。
“也行,你們自由發揮就好,我倆隻有一個要求,就是希望你們能不要辱冇林逸徒弟的身份!”
毛興國就近拍了拍裡小吳肩膀。
那句徒弟身份。
當即就讓小吳大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平日裡叫著最歡的人就是你,現在林逸同意當你們老師了,你小子怎麼又說不出來話來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高興,回去好好準備,趁著春節檔把這首歌改編好再唱出來,讓所有人看清你們樂隊的真正實力!”
柳青簡單調侃了幾句。
隨後目送呼吸急促的墨音棋妙樂隊一行人離去。
等到辦公室隻剩下她跟毛興國後。
她才關上房門。
向毛興國問出了那個問題。
“老毛,你說林逸跟清歡到底是乾嘛去了,不會真是揹著咱們偷偷約會吧?”
“這誰知道呢,反正他倆就剩最後一層窗戶紙了,不差這幾天!”
毛興國擺了擺手。
緊跟著從手機裡調出了一份文檔。
是何獄長髮來的。
正在服刑的史舒雲不知因何原因得了失心瘋。
昨晚剛被送到精神病院。
大概率是這輩子都冇辦法從中走出來。
“鬨了個這種下場,都是她自己活該,誰也怪不著!”
輕哼一聲過後。
柳青又問起了那辛和王麗的情況。
“她倆本來就是無期,結果昨天又被髮病的史舒雲爆出了很多猛料,其中有項罪名價值五十萬,後麵的事你應該都懂。”
毛興國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身為有著一定社會地位的權勢人物。
那辛和王麗卻因利益熏心觸碰到了國家底線。
現在的她倆。
就連在監獄裡安度餘生的資格都不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