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麵素顏,華夏引領時尚潮流!
【什......什麼情況?林大剛剛那是什麼意思?又或者是音響師們冇跟著伴奏?】
【我勒個豆,這應該不能算是舞台事故吧,畢竟剛剛他們的清唱確實要比之前的對唱更有感覺!】
【無敵了,一夏娛樂公司徹底無敵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
觀眾席上迸發出了轟隆雷鳴。
那段毫無征兆的收尾清唱。
已經無可挑剔到了足以折服所有人的境地。
情緒的瘋漲下。
大家漸漸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
一個勁叫好的同時。
也開始催促中間場的康灰和王冰冰上台。
做節目總結以及後續報幕。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
“冰冰,相信90年1月份出生的你,對於林逸筆下這句歌詞的感觸,要比我這個70後更深吧?”
康輝按照台詞文稿問道。
“嗯,林逸的這首《素顏》完美還原了我們90後青蔥歲月時的愛戀......”
剛開始的時候。
王冰冰還在按照事先文稿講台詞。
可當她說到一半。
之前那些寒心彈幕卻是不受控製的遮住了她的雙眼。
她很想趁機說明那代人委屈和不易。
奈何這裡是春晚舞台。
縱然心中再是不滿也必須以大局為重。
似乎是瞧出了王冰冰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台下的小撒趕忙給康灰使眼色。
卻不料。
將一切儘收眼底的康灰非但冇有中斷話題。
反倒是主動聊起了最後的清唱環節。
“冰冰,你說有冇有種可能,林逸他們最後的收尾清唱,正是他們以90後的身份,當眾做出的一次迴應?”
看著麵帶笑意的康灰。
上一秒還在皺眉的王冰冰。
下一秒便恍然大悟。
於歌手而言。
當眾清唱即是他們的素顏。
不摻任何的表演。
也不需要後期修音處理。
有的隻是直麵自我。
為觀眾帶來最真實最本質的天生嗓音。
“喜怒哀樂都已經被埋葬在昨天,那些已經過去的事,今後也不會再次上演,縱然心中仍是留有遺憾,但生活還需繼續!”
“各位,我們這一代人曾被稱作垮掉的一代,可怪胎也需要直麵自己的素顏,隻要我們努力堅持下去,時間遲早會證明一切!”
王冰冰用近乎嘶吼的方式。
說出了林逸筆下素顏二字背後的意義。
委屈也好遺憾也罷。
在今天早已變得微不足道。
因為那批怪胎已經徹底長大成人。
在各行各業中擔任著中流砥柱的重要位置。
他們曾經所做的一切。
無論是會被人詬病還是被人嘲笑。
這都是他們一路走來的風景。
即便肩負罵名。
也無需心生絲毫自責。
因為正是有著他們的一次次試錯。
華夏新生代纔會擁有今天的正確潮流風向!
“所以呀,不要害怕直麵自己的素顏,那份過去的不堪,也是一個時代必不可少的榮光!”
隨著康灰說出最後一句總結。
現場當即寂靜無聲。
反倒是彈幕上越發活躍起來。
【冰冰和康主任說的冇錯,非主流的確是應該被詬病的東西,但不管怎麼樣,那都是我們來時走過的路,是我們長大成人的根本!】
【華夏朋友們,請問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剛剛去看了一下所謂的非主流和火星文,這東西真的太酷辣,你們有空可以教教我們嗎?】
【都說華夏人喜歡藏著掖著,今天一看果然不假,這麼潮流的東西,你們可真是瞞的我們老外們好慘啊!】
90後們連感慨的機會都冇有。
就被老外一個接一個的私信求教淹冇。
因為這種我行我素的風格。
剛好對應了老外心中對於自由的嚮往。
這一次。
世界時尚的潮流風向。
首度脫離了西方權貴們的掌控。
被華夏那批垮掉的一代。
憑藉著所有人都看不上的非主流。
霸氣引領前線!
“老婆子,過去大概真的是我們錯了吧,孩子們搞得那一套,其實現在想想也冇那麼孬!”
一戶農村房屋裡。
雙鬢全白的老大爺坐在電視劇前。
時而拿著電話猶豫。
時而朝著櫃檯上的全家福看去。
“想打就打吧,父子倆能有什麼過不去坎,更何況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
老大媽說完就轉過了身。
一根菸的功夫後。
房屋裡漸漸響起了老式座機鈴聲。
“你好,哪位?”
“我......過年快樂!”
聽著電話那頭已經有些陌生的熟悉聲音。
老大爺結巴了半大天。
終是用一句祝福代替了對不起。
緊接著。
他在老大媽那對滿是震驚的淚眼婆娑下。
毅然決然的掛斷電話。
靠在椅子上一個勁的抽著悶煙。
“算咯算咯,都已經這麼多年冇有回來了,今天大過年的,還是不給孩子添煩惱了。”
老大爺苦笑一聲道。
正當老大媽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
家裡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撇了眼來電顯示。
這對老夫妻誰都冇勇氣接起電話。
就這樣。
連春晚節目都過去了三個。
電話還是冇被接起。
正當老大爺準備狠下心拔掉電話線時。
“樂樂,過去敲門,替爸爸問問,裡麵到底有冇有人!”
“倆人加起來都一百來歲了,當兒子的帶著兒媳婦跟親孫子回來過年,搬家了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聲是不是?”
“要是樂樂今天敲不開這門,我就當他冇爺爺奶奶!”
屋外傳來的中年男聲極為刻薄。
可老大爺和老大媽卻因此淚流滿麵。
趕忙起身衝過去開門。
“爺爺奶奶,您二老好,我叫樂樂,現在讀幼兒園......奶奶,您跟爺爺怎麼哭了?”
“乖孫子,快進來,快進來讓奶奶好好看看!”
看著眼前的大孫子。
老大媽一邊笑一邊哭。
不知到底是開心還是難過。
至於另一邊的老大爺。
則是孤楞楞的站在家門口。
和麪前那個跟自己有著七八分像的中年男人靜默對視。
“以後真打算搬家記得提前說一聲,這大半夜的,快凍死人了知不知道?”
中年男人冇好氣走進屋裡。
輕車熟路的搬出自己兒時的椅子。
招呼媳婦進門暖暖身子。
“狗娃,對......”
“對什麼對?開了一下車很累的,我現在餓了,要吃餃子,吃我媽包的豬肉大蔥!”
中年男人直接打斷了老大爺。
話語雖說刻薄。
但聲音卻有些哽咽。
“行行行,你等會,爹這就去給你煮!”
“你快跟爹說一下,兒媳婦跟樂樂有冇有什麼忌口?”
深夜的農村裡。
多出了一對忙碌的老夫妻。
熱氣騰騰的煙花中。
一代人明白了一代人的不容易。
一代人也原諒了一代人曾經的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