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魅力點滿,繼承遊戲資產 > 第778章 震驚的貴婦人(雙倍求月票)

第778章 震驚的貴婦人(雙倍求月票)

上午10:01。

青檸科技大廈,42層。

週一的早晨,本應是網際網路公司最兵荒馬亂的時刻。

例會、週報、KPI復盤————

空氣中總是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焦灼感。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便捷,t̆̈̆̈w̆̈̆̈k̆̈̆̈̆̈ă̈̆̈n̆̈̆̈.c̆̈̆̈ŏ̈̆̈m̆̈̆̈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今天【青覓AI】的辦公區,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不僅僅是因為隨處可見的聖誕裝飾。

更是因為。

那個向來雷打不動、總會提前一小時到崗,此刻本該坐在會議室裡聽技術簡報的總經理柳青檸,遲到了。

「早上好,柳總。」

「早,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柳總。」

柳青檸穿著一身奶白色的休閒裝,腳踩軟底運動鞋,長髮披肩,化了層淡得幾乎看不出的妝,臉上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冇有緊急召集會議。

冇有在群裡連環@。

甚至連往常那個雷打不動的晨間技術同步會,也遲遲冇有通知。

要知道,上週末剛剛發生了伺服器波動,導致「青覓AI」出現近半小時的響應延遲。

這在對標C端用屍體驗的產品裡,算得上一次不小的事故。

按照柳總以往的作風,哪怕隻是0.1%的誤差率,她也會追問到底,不找出根因絕不罷休。

她那張軟萌可愛的臉,在技術問題上從來都是嚴肅的。

可今天————

她甚至路過技術組時,還對著他們笑了笑,說了句「聖誕快樂」。

一時間,工位間響起壓低的竊竊私語。

「柳總今天心情很好?」

「何止是好,簡直像換了個人,好可愛啊。」

「事故報告她看了嗎?會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要知道,週末兩天一點通知都冇有——」

「不像。她剛纔看我的眼神,甚至有點——慈祥?」

總經理辦公室。

柳青檸冇有立刻在辦公桌前坐下。

她走到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雙臂鬆鬆地環在胸前,目光安靜地投向窗外。

從這個高度望出去,深城的上午清晰得像一幅剛完成的工筆畫。

樓宇線條利落地切割著藍天,遠處海麵泛著細碎的銀光,高架上的車流緩緩移動。

她靜靜地看了很久。

久到秘書薑星在門外輕輕叩了兩次門,她纔回過神來,不急不緩地應了聲:「請進。」

薑星推門進來,手裡抱著待簽的檔案和一疊報告,神色有些遲疑:「柳總,晨會還開嗎?技術團隊都在等。」

「不開了。」柳青檸轉過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報告放我桌上吧,我待會兒看。讓大家先處理手頭的事,不用等了。」

薑星愣了一下,忍不住確認:「那————事故復盤會————」

「下午再說吧。」柳青檸走回辦公桌後,卻冇坐下,順手拿起水杯,慢悠悠給桌上那盆有些蔫了的綠蘿澆起水來,「又不是天塌了,今天還是聖誕節呢。」

她澆水的動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水珠從葉片上滾落,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作為全球頂尖的AI公司。

【青檸科技】匯聚了微笑控股、唐儀精密、靜悟資本的資源,併購整合了多家國內外頂尖團隊,麾下儘是行業精英。

身為總經理,她本應更側重於戰略與管理,而非過度深入技術細節。

隻是從前的她,太急於證明,也太害怕失去。

薑星站在那兒,看著眼前這個彷彿被按下了0.5倍速鍵的上司,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還有事?」柳青檸抬起頭,見她冇走,眨了眨眼。

「冇、冇了。」薑星連忙搖頭,退出時輕輕帶上了門。

澆完水,柳青檸懶洋洋地靠進椅背,戴上耳機,打開音樂軟體。

她冇有立刻去看報告,而是點開了自家產品「青覓AI」,讓它生成了一份《2024年春季家居軟裝流行趨勢報告》。

蘇漁的大平層雖然很豪華,但長期空置,總缺些生活氣息。

她打算重新佈置一下,添些柔軟的溫度。

畢竟,唐宋以後大概是要經常來深城住的。

時間滴答走過。

「嗡嗡嗡」」

手機突然震動。

【爸】

柳青檸怔了怔。

上班時間,除非家裡有急事,父母從不會打擾她。

這麼多年向來如此。

她快速拿起手機,接通:「餵?爸,怎麼了?」

柳學民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激動:「青檸,現在不忙吧?」

「不忙。出什麼事了?」

「是這樣的——剛纔,市國資委的領導,還有縣裡幾位主要領導,親自來了一趟我們單位。說是響應「乾部年輕化與經驗傳承相結合」的新政策————」

他頓了頓,語氣裡透著難以置信:「他們直接下了紅頭檔案,要調我去市裡的【泉城國投集團】!」

柳青檸眉梢微揚。

泉城國投,市級核心國資平台。

級別比父親所在的縣礦業公司高出不止一檔。

「具體什麼崗位?」她立刻問。

「審計監察部!副主任!」柳學民聲音又高了幾分,顯然是高興壞了,「專門負責稽覈大項目的合規性。青檸啊,你是不知道,那個位置——我以前想都不敢想!那是實權部門,還清閒,不用再天天跑工地吃灰了。」

聽著父親語無倫次的描述,柳青檸沉默了片刻。

這個職位對父親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從一個基層的「老黃牛」會計,一躍進入市級核心監管機構,不僅是待遇提升,更是社會地位與職業尊嚴的徹底改變。

但這顯然不正常。

老會計、工齡長、口碑好————

這些確實是父親的優點。

但在體製內,這些往往隻意味著「可靠的老黃牛」,而非提拔的充分理由。

天上不會掉餡餅。

除非,有人在天上專門為你扔了一塊。

她很快想到什麼,突然打斷:「爸,唐儀精密的歐陽女士,現在是不是在泉城考察?

「」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歐陽女士不僅來了泉城,今天上午還到了咱們璟縣!新聞裡都在播呢————」

聽到這話,柳青檸心頭一跳。

一些碎片在腦海中迅速拚合。

「這是好事,爸。」

「嗯,我明白。我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問問——」柳學民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不確定,「這件事是不是小宋那邊——」

柳青檸抿了抿唇:「應該和他有關。不過您別擔心,不是壞事。」

「行,行,那你先忙。等我這邊手續落實了,再跟你細說。」

「好,掛了。」

放下電話,柳青檸陷入思索。

如果是因為唐宋的緣故,市政府照拂她父親,邏輯上說得通。

畢竟她是唐宋的女朋友。

審計監察的崗位,也確實能起到監督資金流向的作用。

但若僅是如此,流程不會如此隱秘迅速,至少該先通過唐宋來徵求她的意見。

更重要的是,這次調動的路徑太過精準。

父親從縣礦業公司的基層會計,直接調入市級核心平台泉城國投,並擔任審計監察部副主任。

這相當於在體製內連跨了職務層級與平台能級兩道關鍵的台階。

一步邁入了市屬國企中層乾部。

這種操作,絕非尋常人情關照所能達成。

更像深諳組織規則與地方生態的「高手」在操作。

背後必然有重量級人物直接出手。

歐陽弦月。

柳青檸很快想起了那份「月光信託」的資產注入記錄—

除了金美笑和蘇漁,還有這位歐陽女士的名字。

她也已知道,唐儀精密與唐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那麼,這位歐陽女士為何要這麼做?

給予她股權,親赴泉城考察,抵達璟縣,又如此利落地安排她父親的調動————

她與唐宋,到底是什麼關係?

總不可能·————也是他的————情.?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柳青檸自己都有些失笑。

自己真是被接二連三的衝擊弄得有些神經質了,竟會產生這種荒謬的聯想。

歐陽弦月是誰?

且不說她顯赫的家世背景與已婚的身份。

單是36歲的年齡、在政商兩界積累的聲望與地位,就絕不可能與那種關係掛鉤。

她一向以大氣優雅、潔身自好、作風端正著稱。

是一位講規矩、重信義、最體麵的貴女。

一個更合理的解釋逐漸清晰。

她或許是以長輩或投資者的姿態,在關照唐宋,也連帶關照了與他關係密切的自己。

畢竟,從歐陽弦月過往的公開言行與業內口碑來看,她對看好的後輩一向不吝提攜。

而有了這麼一位通天的人物在背後溫和托舉,許多曾經讓她感到棘手的現實難題,的確會變得順暢許多。

父親的工作的變化,讓她家裡的後顧之憂也就冇了。

這是一份很重的人情。

而且是落在了華夏人最看重的「家庭」與「前途」上,重得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既然拒絕不了,那就受著吧。

「擺爛」的柳青檸,很快就想通了。

她輕輕吐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那份《2024年春季家居軟裝流行趨勢報告》。

窗外的陽光正好,暖融融地鋪了半張桌子。

下午4點鐘。

璟縣,雲璟台小區,8號樓,501室。

冬日的午後,陽光稀薄,但屋裡的地暖卻燒得很足。

唐建英穿著保暖內衣,坐在沙發上。

手裡捧著個搪瓷茶杯,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掛在牆上的電視。

電視裡正播放著《泉城新聞》。

畫麵中,一群西裝革履的領導正簇擁著一位風姿綽約的女人,視察新區規劃用地。

那女人氣場從容強DL市裡的領導都不時側身傾聽。

「嘖嘖,這排場————」

唐建英吹了口茶葉沫子,感嘆道。

許鳳盤腿坐在旁邊刷短視頻,激昂的背景音裡傳出解說:「重磅!唐儀精密產業鏈即將落戶泉城!燕南經濟迎來歷史性機遇————」

她把手機湊到唐建英麵前,滿麵紅光道:「建英,你快看,抖音上全是這個。咱們縣裡的人都傳瘋了,說這個歐陽女士還要來咱們璟縣建大廠子呢!這得解決多少人的就業啊,聽說還要建配套的學校和醫院呢!」

唐建英點點頭,自光仍停在新聞上,語氣裡壓不住隱隱的自豪:「那可不。我前天遇見縣裡張主任,他悄悄跟我透了底。這次市裡和小宋搞的那個產業引導基金」,在裡麵起了大作用。聽說人家就是看在這基金的麵子上,才決定重倉投資咱們這兒。光璟縣一期就能解決兩千多個崗位,以後孩子們真能在自家門口上班了。」

「真的?」許鳳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把手機鎖屏:「唉,可惜了。小宋現在去國外出差了。要不然,這次這麼大的事,要是他也能回來,跟歐陽女士一起考察,那該多風光啊!」

「行了,兒子在國外乾的也是正事。」唐建英笑嗬嗬擺擺手,「做人嘛,低調點好。」

正說著—

「叮咚——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這個點兒,誰啊?」許鳳疑惑地看了看牆上的掛鍾,「也冇說有親戚來啊,老三家的一會才下班呢。」

「可能是送快遞的吧?青檸那孩子不是老在網上給咱們買東西嗎,上週還說要買什麼按摩儀。」

唐建英說著話,放下茶杯,拉著拖鞋來到玄關。

「來了來了。」

他一把拉開防盜門。

門外站著的。

並不是穿著工裝的快遞員,也不是熟悉的鄰居。

是兩個女人。

站在後麵那個,穿著深色職業裝,手裡提著兩盒看起來就很貴重精美禮盒,神色恭謹地微低著頭。

而站在前麵的那位————

唐建英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識抬手揉了揉眼。

這——這不是電視裡剛纔那位————

可又不太一樣。

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大概也就剛剛三十歲的模樣。

她並冇有像電視新聞裡那樣,穿著淩厲威嚴的黑色職業裝,也冇有那種令人不敢直視的上位者壓迫感。

相反,她換了一身非常柔和居家的打扮。

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質地軟糯,看著就暖和。

裡麵是一條暖杏色的針織長裙,脖子上隨意圍著一條質感極佳的蘇繡圍巾。

頭上戴著一頂淺色的帽子,臉上化著極淡的妝容,唇色也是溫柔的豆沙色。

她看起來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大領導、董事長。

不像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倒像書香門第裡走出的大家閨秀,溫婉大氣,氣質怡人。

讓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歐——歐陽女士?!」唐建英舌頭都打了結,整個人僵在門口:「您——您怎麼——」

聽到丈夫驚詫變調的喊聲,許鳳也好奇地走了過來。

「誰啊?建英你怎麼跟見了鬼似的————」

她走過來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暫停的短視頻封麵,再抬頭看看眼前這個活生生的人。

「歐陽——董事長?!」

看到兩人震驚到手足無措的樣子。

歐陽弦月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親切,如春風化雨般的笑容。

她冇有等唐建英讓路,而是微微欠身,姿態謙和禮貌,聲音溫潤如玉,毫無架子:「唐叔叔,許阿姨,你們好。我是唐宋的朋友,歐陽弦月。」

「正好來璟縣辦事,想著一定要來看看你們。冒昧來訪,冇打擾你們休息吧?」

聽到對方的稱呼,兩口子徹底傻眼了。

唐叔叔?許阿姨?

唐宋的朋友?

兩口子徹底懵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支支吾吾話都說不利索:「冇、冇打擾————」

「您、您快請進————哎呀家裡亂,也冇收拾————」

歐陽弦月卻不著痕跡地向前半步,自然拉近了距離。

她轉過身,從陳秘書手中接過那兩盒禮盒,親手遞到兩人麵前:「一點心意,也不值什麼錢。聽唐宋說叔叔喜歡喝茶,我這邊正好有兩餅存了些年頭的普洱,想著您可能會喜歡。還有兩瓶茅台,馬上過年了,留著給叔叔待客用。」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掛著「唐宋」的名字,瞬間就把那種身份帶來的疏離感,化作了「兒子朋友上門」的親近。

唐建英和許鳳手裡被塞進沉甸甸的禮盒,感受著對方溫和的態度,心頭的緊張頓時消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巨大的麵子。

這位大名鼎鼎的歐陽女士,竟是兒子的朋友,還特意登門探望!這要是說出去,誰信啊?

「哎呀,這——這怎麼好意思呢!您這麼大的老闆,還親自——」

「阿姨,您這就見外了。」歐陽弦月笑著挽住許鳳的胳膊,動作自然得就像是認識了多年的鄰家晚輩,語氣輕快:「到了這兒,冇有什麼老闆不老闆的。我和唐宋是關係極好的朋友。按輩分,我得管您叫一聲阿姨。您要是再跟我客氣,那我下次可就不敢來了。」

她側頭望瞭望屋內,溫聲讚嘆:「這屋裡真暖和,一進來就有家的味道。叔叔、阿姨,咱們別在門口站著了,我能進去討杯水喝嗎?這一路考察下來,連口熱乎水都冇顧上喝,還是咱家看著親切。」

這番做派,把唐建英和許鳳哄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既受寵若驚,又心生好感。

「快請進!快請進!」唐建英回過神來,急得直拍大腿:「老婆,快!拿新拖鞋!我去給歐陽女士倒茶!」

走進客廳。

歐陽弦月脫去了大衣,隻穿著那條暖杏色的針織長裙。

柔和的燈光下,她的身段曲線愈顯娜,卻又透著一股居家的溫潤氣息。

唐建英要去泡茶,手都在抖,差點把茶蓋碰掉。

「唐叔叔,我來吧。」

歐陽弦月笑著上前,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紫砂壺。

燙壺、溫杯、投茶、高衝————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白皙素手擺弄茶具時,自有一種古典的韻致。

優雅,從容,賞心悅目。

——

見唐建英仍有些侷促,她一邊分茶,一邊輕聲打趣:「叔叔您別跟我客氣。在公司裡整天被人伺候著,連杯蓋都不用自己揭。說實話,我手都癢了,早就想自己動動手。到了您這兒,您就讓我過過癮,也算儘儘晚輩的心意。」

一句話,既給了唐建英台階,又悄然化去了身份帶來的距離感。

唐建英懸著的心頓時落回實處,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深了幾分。

三人落座。

歐陽弦月冇有坐那個代表客人的單人沙發,而是自然地坐在了許鳳身邊的長沙發上。

距離拿捏得極好。

既不顯得冒犯,又能讓許鳳感受到她的親近。

茶幾上擺著果盤。

她主動接過許鳳遞來的橘子,剝開,將橘絡清理乾淨,然後遞了一半給許鳳,一半給唐建英。

最後纔給自己剝了一瓣,輕輕放入口中。

這一連串動作下來,老兩口都有些恍惚,像是在做夢。

十分鐘前,他們還在電視裡看著她被人簇擁著指點江山。

此刻,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卻真真切切坐在自家沙發上,為他們剝橘子。

唐建英咬下一瓣橘子,隻覺得比什麼山珍海味都甜。

「歐陽女士——」他還是有些放不開,捧著橘子搓了搓手,「小宋在國外,也冇跟我們提這事兒。唉,這孩子真是不懂事,還麻煩您特意跑一趟——」

「是啊是啊,太麻煩您了。」許鳳也在一旁連聲附和,眼裡滿是感激與敬畏。

歐陽弦月放下茶杯,看向兩人,神情變得格外認真而誠懇:「叔叔、阿姨,既然進了這個門,咱們就是一家人。您二位再這麼叫我,可就太生分了。直接叫我弦月,或者小月都行我是真把你們當長輩、當家人看的。」

「!!好————弦月。」

「好好————」

兩人連連點頭。

歐陽弦月這才自然地打開了話匣子。

氣氛頓時變得空前的融洽。

她陪著唐建英聊國家大勢、談璟縣發展。

冇用那些高深的經濟術語,全是最接地氣的大白話,把產業落地的利好說得明明白白。

聽得唐建英頻頻點頭,自覺見識都漲了幾分。

她陪著許鳳聊護膚養生,誇唐宋眉眼生得俊,都是隨了許鳳的模樣,還拿出手機翻出唐宋近照對比。

兩人頭挨著頭看螢幕,親昵得彷彿母女。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

許鳳看了一眼時間,「哎呀,光顧著說話了,都這個點兒了。那個——弦月,你看你是回市裡吃飯,還是————」

她本是客氣一問,心裡覺得對方大抵不會留下。

不料歐陽弦月卻像正等著這句話,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又帶上一絲細微的「不好意思」。

「阿姨,要是不麻煩的話——我能在家裡蹭頓飯嗎?」她聲音軟了幾分,「說實話,這兩天在市裡考察,頓頓都是酒席。看著一桌子菜,油重味厚,胃裡實在不太舒服。現在啊,我什麼都不饞,就想吃口家裡包的、熱乎乎的餃子。」

這句話,簡直就是滿分答案。

不僅給了許鳳麵子,還表達了「我需要你們」的情緒價值。

「好嘞!」許鳳喜出望外,一拍大腿:「我就怕你吃不慣!家裡正好有剛包好的餃子,還冇下鍋呢!豬肉大蔥和韭菜雞蛋的都有,你想吃哪種?」

「豬肉大蔥就行,我愛吃。」歐陽弦月笑著應道。

一家人很快忙碌起來。

歐陽弦月甚至挽起袖子想去廚房幫忙,被許鳳死活攔在了外麵。

晚餐桌上。

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配上幾道家裡醃製的清爽小涼菜,還有一盤切好的醬牛肉。

煙火氣十足。

歐陽弦月吃得很香。

她一點都不做作,一口餃子一口菜,吃得額頭微微冒汗。

冇有半分刻意,全是自然而然的滿足。

晚上8點。

璟縣,雲璟台小區樓下。

直到車窗緩緩升起,將寒風和唐建英夫婦那熱切不捨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歐陽弦月才慢慢靠回了舒適的真皮後座。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

臉上那副「溫婉晚輩」的笑容並未完全褪去,隻是眼底的溫度漸漸冷卻,沉澱為屬於她的深邃與思量。

車輛平穩駛出小區,匯入縣城略顯稀疏的夜色。

她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修長的手指在膝上輕輕叩擊。

「陳秘書。」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從容篤定,「唐叔叔工作調動的事,這兩天就開始落實吧。」

前排的陳靜立刻應聲:「明白。」

歐陽弦月沉吟片刻,條理清晰地吩咐道:「不要聲張,更別直接由我們出麵。你去和縣裡主要領導打個招呼。這個位置,要讓縣裡做出三顧茅廬」的姿態去請唐叔叔出山,麵子要給足。」

「另外,在配套工廠的人事招聘上,給專家顧問崗留出口子。不需要核心技術崗,就是安保、後勤、倉儲這類基礎崗位,要讓唐叔叔擁有一定的人事建議權。」

陳靜點頭記錄,心中卻一片雪亮。

歐陽女士這一手,實在老辣。

在縣城這樣的熟人社會,宗族關係是張繞不開的網。

唐總如今飛得太高,家裡的親戚朋友難免會有想法,甚至可能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與其讓他們四處找門路,不如把這「安排工作」的權力直接交到唐建英手裡。

錢隻能招人眼紅,但手裡有權,能給侄子侄女、鄉裡鄉親安排個穩妥崗位,那纔是真正的「話事人」,才能讓人敬畏。

這不僅是為了確立唐建英在家族內的地位,更是為了將來————

陳靜透過後視鏡悄然看了一眼後座的老闆。

她很清楚,這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歐陽女士絕對會通過這種潛移默化的方式,幫唐宋把家族內部的關係徹底梳理順暢。

這樣,未來許多不便明言的事,才能在家族內部順理成章地被接納。

作為旁觀者,她真心覺得,歐陽女士纔是最契合唐總的賢內助。

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薩心腸。

歐陽弦月看著車窗倒影中那個模糊的自己。

為了今天,她特意花了一個小時打造了這個妝容。

雖然淡,卻極顯氣色。

她本身底子就好,保養得更是頂級。

如今刻意往「溫婉柔美」的方向打扮,看起來甚至比謝疏雨、薑有容那些人還要顯小,頂多也就是三十的樣子。

嗬嗬。

她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第一步,很完美。

晚上九點半。

泉府·雲臻酒店,總統套房。

歐陽弦月簡單洗漱完畢,換上一身舒適的絲質居家裝,走進了套房的獨立辦公區。

陳靜已在此處理工作,桌上堆滿考察行程的檔案。

「歐陽女士。」

看到老闆過來,陳靜站起身。

表情卻有些古怪,手裡握著手機,欲言又止。

「怎麼了?」歐陽弦月走到茶吧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出什麼事了?」

「是——有些事要跟您匯報。」陳靜抿了抿嘴,聲音壓低了一些:「根據巴黎那邊團隊剛剛傳回來的訊息——蘇漁小姐,並冇有出席今天在巴黎的生日會。或者說——她一整天都冇有露麵。」

「什麼?」歐陽弦月持杯的手一頓,倏然轉身,眉頭緊鎖,「一整天冇露麵?發生什麼事了?」

作為頂級巨星,蘇漁的生日會雖然對外宣稱是小範圍的,但也肯定會舉辦,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按常理,至少該有路透或官方圖流出。

結果直接失蹤了?

而唐宋此刻就在那邊————

這不免讓她心頭一緊。

是不是那個瘋丫頭又搞出了什麼無法控製的事?

還是唐宋出了意外?

「冇並冇有出意外。」陳靜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根據巴黎內線傳回的訊息,蘇漁小姐和唐總————從昨晚起,就一直留在第16區的公寓,未曾外出。」

歐陽弦月眸光微凝,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劃。

一天一夜?冇出門?

作為成年人,她瞬間秒懂了這意味著什麼。

「直到剛剛————」陳靜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蘇漁的私人醫生趙思思被緊急叫了過去。」

「據醫生那邊傳出的訊息說,蘇漁小姐有些受傷,需要、需要臥床靜養幾天。原本排定的後續行程,已全部取消。」

「受傷?!怎麼回事?是摔倒了?還是——」

陳靜抿了抿嘴,低下頭,小聲道:「醫生說,可能是太投入,體力透支。傷處——主要是軟組織挫傷和撕裂。」

,「,死一般的寂靜。

歐陽弦月手中的水晶玻璃杯,毫無徵兆地從指間滑落。

「啪」的一聲,玻璃杯摔在地毯上。

雖然冇有碎裂,水卻潑灑了出來,濺濕了她的褲腿。

她卻渾然不覺。

一向雍容華美的貴婦人,此刻完全失態。

漂亮的丹鳳眼瞪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與荒謬,以及微不可查的滾燙。

一天一夜?受傷?撕裂?

我的天!!!

怎麼會這麼誇張?!

難道——難道是蘇漁給唐宋下藥了?!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