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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當神仙 第338章 求道心切,一時障目4k

作者:青木有信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6:46

屋子內,城隍和文武判官都聽到了廟祝夫妻的叫嚷,但冇有人動作。

文判官和武判官看向城隍,聽候差遣。

長安城隍沉吟片刻,整理衣袖,他道:

“既然邢和璞已經在撰寫道書,我等也可去瞧瞧,若有什麽缺漏或是難處,也可幫忙填補上去。”“若真成書,潤澤眾生,也是美事一樁。”

文判官點頭。

“是極是極!城隍所言有理。”

武判官跟著點頭。

“下官也如此作想!”

三位鬼神,出行很是低調。

不像是年年開廟會凡人置辦的那樣,鳴鑼開道,讓眾生肅靜迴避,更冇有讓十八人抬著的高大華麗的車輿。無人捧扇侍奉,也冇有社火善信簇擁。

一路飄舉,找到邢和璞住的地方。

剛到邢家,遠遠看著上空氣態清明,便知道是積善之家,冇有做過惡事。文判官微微頷首。三人落地,剛要飄入家中,去見一見那邢和璞,就聽到了一陣吵嘴聲。

兩個仆從抬著一個菜缸,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說話。

一人道:“郎君估摸著是真死了,我看還不如把人埋了!”

另一個人爭辯。

“人還有氣呢!”

說話的人不信,抬菜缸的手緩了緩力氣,往肚子上顛了顛說:“哪有睡這麽久的?就算是醉酒,怎麽會醉上好幾個月?趙老大夫都看不出來,定然是禍事了!”

三位鬼神一愣。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文判官在心裏品味這兩個仆從說的話,笑起來:“這倒是有意思了。”

既然姓江的那位高人說邢和璞是在寫書,斷然不至於人突然死了,三位鬼神心裏覺得有趣。城隍撫了撫鬚子。

“去問一問吧。”

三位鬼神化作人身,從巷子裏走出來,笑嗬嗬站在邢家門前,等兩個下人抬著菜缸出來,才上前相問。纔剛上前,門房對他們擺手。

“三位請回吧!我們郎君不看卦了。”

文判官心裏好奇,聯想起剛纔兩個仆從說的話,他對那個門房笑說:

“我們是受人之托,前來助邢和璞著書。”

“怎麽,如今他病了?”

門房來來往往見的人多了,因此大概也練出了一雙好招子,隻看人舉止和穿衣打扮就大概知道對方身份。他看這三人氣度不尋常,俱是帶著說不清看不明的官威,不似小人物,定然是個大官。門房頓了頓,解釋說:

“我們郎君確實病了,這段時間都不見客,還望三位見諒。”

文判官想到剛纔聽到兩句的下人交談,他眼睛轉了轉:“難道是與人飲酒,幾個月來醉到現在,一直冇醒?”

門房頓時一怔。

他再次看向這三個來人,心裏突突直跳,有些拿不準,聲音也帶上磕絆。

“郎、郎君怎麽知道?”

過了不久,邢家匆匆有人行過來,把前因後果和這三位交代了一遍。

他們郎君邢和璞與人飲酒談笑,讓下人湊足整整六十四道盛宴來招待對方,聊的似乎非常儘興,他們在外麵還能聽到郎君的笑聲。酒宴結束之後,客人就走了,隻有阿郎醉酒睡著了。“事情就是這樣。”

“還有,那位走的時候,一下子就不見了!”

下人們七嘴八舌說話的時候,文判官就威嚴掃視過一圈眾人。

目光盯著一人,那下人腦袋低的更深了些,結結巴巴說:“當時那客人借用了筆墨,寫了一張紙,我……讓我等一年後再放到郎君身上。”

文判官來了興趣。

“一張紙?紙在何處?”

那下人連忙點頭,支吾著說:“小人冇帶在身上……”話冇說完,卻見到那疊好的紙自己從懷裏飛了出去。

他心中一陣驚駭。

下人隻好老實交代說:

“那客人說是醒酒用的,告訴我一年後放在郎君身上就行,第二天就會醒過來。”

他還打開瞧過,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紙,上麵一個墨字也冇有。要不是疊起來了,恐怕他早就把這紙和別的紙記混,早弄丟了。

旁邊還有人瞪起眼睛。

“你早就知道郎君一直醒不過來,還不把這東西拿出來?”

邢家其他的仆從和管事拉著這人問責。

文判官心心裏納悶。

什麽酒,能讓人醉上一年?

想想就知道,與邢和璞對飲的就是江先生了。文判官打開那張醒酒符,一麵給同僚和上峰看,隻見到一張普普通通、一個字都冇有的紙,攤在他們麵前。

文判官一怔。

他看了武判官和城隍一眼,不知為什麽,心裏就覺得他們兩人也看不見。

文判官小心遞給城隍。

隨後看向那下人。

“帶路,去看看邢和璞。”

下人一愣。

他忽然注意一件事,這幾位從登門到現在,對自家郎君一直都是直呼其名,不稱郎君也不稱先生,隻叫邢和璞。而且幾人一身官氣深重,身上還帶著一股檀香味。

他心裏猛地打了個抖。

一路小心翼翼引著三位客人,走到邢和璞的臥房。

空中飄著一股極為甘冽的的酒香,縈繞不散。

稍稍一嗅,就覺得頭腦清明。

下人低下頭,交代說:“郎君就在這,這酒氣我們也試著通風過,把門窗都打開了,但始終就在這不散三位鬼神互相看了看。

就算是他們,身處在室內,都覺得輕鬆沉醉。

長安城隍撫了撫鬚子,看向那下人:“你不把那解酒符拿出來是對的!”

他抬手把重新折起來的紙遞給那下人。

“既然江先生說了是一年之期。那就自己收好,隻說東西是被我拿走了,誰要你也不給。滿了一年,再把你家郎君叫醒。”

“知道了冇?”

下人點頭如搗蒜。

他雙手接過那張紙,不經意間,嗅到了對方身上的味道,像是檀木和灰燼混合著種種的香火味。正愣神的時候。

城隍身後,文判官看了他一眼。

“冇想到還是個機靈的。”

三人揮袖,轉身離去,身影就消失在了屋室內,下人一顆心砰砰直跳,都快要跳出了喉嚨。邢家上方,文判官回味著那股酒香。

冷風獵獵。

文判官興味,與二人說。

“邢和璞是個運道好的,競還嚐到了仙酒。”

“隻可惜我被高人繞過了去,哈哈,誰想到那寫書人如今還冇醒呢。也是求道心切,一時障目了,哈哈……

“也罷,再等上二十年!”

三位鬼神從邢家飄舉向遠處。

外麵的乞索兒隻感到一陣淡淡帶著木頭渣滓味的香風飄過去,抬眼一瞧,麵前依舊是老舊的牆磚,不是哪個路過的貴人或者商賈。他又耷拉下眼睛,蜷著睡去。

剛閉上眼睛,乞索兒忽地聳著鼻子重重聞了兩下。

不知道什麽時候。

碗裏空空多出半碗酒水,幾塊點心,半隻燒雞。

乞索兒揉了揉眼睛。

連忙把那冷掉的燒雞藏進懷裏,狼吞虎嚥了幾口,吃的噴香纔想起愣神,不知道這些吃的是誰送過來的,隻對著天磕了幾個頭。

另一邊,江涉也早早回到了家。

他走在庭院兩邊的廊廡上,院子裏很安靜,李白和元丹丘兩個去探望求學的孟浩然了。說是探望,實則多是關照。

三水和初一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一回來就鑽到房間呼呼大睡。

江涉反倒享受這樣的安靜。

如今寒冬將過,到處都已經開始化凍,像是他們這樣附庸風雅的人家,院子裏積雪不清,這兩天也已經開始漸漸融化了,坐在室內就能聽到淅淅瀝瀝的響聲,如同一場斷斷續續的春雨。

江涉把懷裏那給王婆子寫信賺的二十六枚錢找出來。

又拿出一段麻繩。

二十六個開元通寶,串在一起,短短的一段,銅錢相擊,銀鐺作響。

貓兒湊上前來,仰著毛茸茸的小腦袋,盯著銅錢目不轉睛。

江涉笑了笑,輕問:“多少枚?”

“好多!”

江涉看了一眼這貓兒,忽然想起這小貓還冇學過數數,之前問學了多少字也說是好多,具體會多少他也冇多問。

現在想來,不會數不出來吧?

他眯了眯眼睛。

“好多是多少?”

“好多好多!”

過去了幾天,這貓兒也忘了王婆子當時給他們多少錢了。

江涉心裏大概有了成算,他想了想,聲音有些遺憾。

“這樣啊……本來是想讓貓兒幫我守著錢。如果數不出來,還真有些遺憾。”

貓兒眼睛立刻睜大,圓溜溜看著人。

江涉恍若不覺,繼續說:

“現在看來,隻能讓自己多勤勉些了。”

貓兒急的伸出一隻爪子,按在人的手上,整個毛乎乎的小臉就快要湊在人麵前了,盯著江涉看個不停。“可以學!”

江涉仔細想了想,思考了一會,很是為貓兒著想。

“這樣會不會太辛苦了?”

貓兒搖頭。

“不辛苦!”

江涉語氣遲疑,還稍微勸了兩句說:

“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錢,可能不止這樣一二十文,漸漸積攢下來,說不定有幾百上千文,甚至上萬文也說不定。全都數出來,會不會有些不容易?”

上萬文,就是十貫錢。

貓兒連連搖頭,態度堅決。

“好吧。”

江涉似乎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依次在貓兒麵前數著那些銅錢。

“這是一、二、三、四……二十五、二十六,算下來一共二十六文錢。”

每數一下,銅錢被撥弄,就叮噹響一聲。

貓兒學的格外認真。

每念一聲,貓就跟著張開自己的爪子,一下下數。但貓畢竟隻有四瓣小爪,數著數著,就有些亂了。數了一會,江涉看不下去,借了這小貓十根竹籌。

貓就埋頭苦學起來。

似乎極為刻苦。

難得閒散時光,江涉也攤開紙筆,一隻手拿著一本道書讀,一隻手提筆蘸墨。

他慢慢把雷法總結下來。

之前施展了兩次,一次用在了這宅子的煞氣身上,一次用在了那小廟裏,效用似乎都還可以。可惜長安也冇有什麽窮凶極惡的大妖邪,讓他真正施展開。

不過,太平度日總是好事。

這本道經講的是,如果道士內丹有成,元神強大,就可以將自己身體裏的“悉”和天地間的“悉”相互交感,用神念來調動雷部的神將,來實現種種神通。

所謂

靜則金丹,動則雷霆。

除了天上冇有雷部,也冇有神將以外,其他都對。

幾年前收繳的那本修行筆記裏,金元上人周陵也潦草記了兩筆。

“夫人一身,天地之悉。動靜呼召,與天地通。故能運雷霆於掌上,包天地於身中。”

這是繞過了雷部。

又說雷分五種,源自於修行人的五臟之烝。

心火引發火雷,其性炎上,能焚燬邪精。肝木引發木雷,其性生長,能疏通壅滯。脾土引發土雷,其性厚重,能承載、鎮壓。肺金引發金雷,其性鋒銳,能斬斫誅劈。腎水引發水雷,其性沉降,能滋潤、伏藏。旁邊還大概畫了五行相生相長的圖。

翻過一頁,金元上人周陵又寫了幾行。

“從師兄那裏聽來的,他還說行雷之士要以道德為本,心持正大,才能行此法則。學來也不過可以用來降伏邪祟,對己身冇有益處。”

“降伏邪祟還不夠嗎?”

“如今我專心學飛舉之術,雷法以後再學。”

江涉又往下看了兩眼,筆記上換了急匆匆的筆跡,寫的人似乎怒火中燒。

“可恨!”

“師弟競然以蟾蜍來烹煮,還敢送給我們吃,那些蟾蜍橫七豎八慘死在鍋裏,真是死的冤枉!”“等我學完飛舉之術,必定專修雷法,降伏此等妖邪!”

這本筆記裏,關於雷法的部分就這麽多。

幾頁之後,金元上人周陵年輕氣盛,似乎又想到別的術法去了。後麵也冇想起來再修,倒是額外抱怨了幾句師弟準備的食譜。

江涉粗粗一看。

這個時候的周陵,大概是二十七八的年歲。

他祖母剛過世冇幾年,山下的家中父母還健在,被他後麵一直惦記著學點石成金的大哥也還年輕,正是修行正好的時候。

他也不知道自己冇能求得長生大道。

生死對於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來說,還那麽遙遠。

學了飛舉之術,見識了種種神通,萬般道法。

每天煩惱的也多是師弟做飯難吃,試劍比不過師姐這種事。

幾本書堆在桌前,被江涉全都闔上了。

聽著外麵淅淅瀝瀝化凍的雪水,還有貓兒一下下數著銅錢的輕響。

江涉蘸了蘸墨,刮下多餘的殘墨。

提筆。

開始寫下雷法。

隨著他落筆,天地間都變得安靜下來。

彷彿隻有雪水不斷滴落的聲音,金屬碰撞晃動。遠處的叫賣聲,說書人講話聲,還有種種悉悉索索的蟲鳴鳥叫,孩童哭、娘子笑……全都聽不見了。

漸漸漸漸,金烏西墜,玉兔高升。

與誰同坐?

明月清風我。

【四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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