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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當神仙 第356章 被殺之鯉,我也

作者:青木有信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6:46

鄒主簿和雷縣尉剛邁進薛家門檻,好來探望拜訪上官。

這時候,天色已近未時,冬日的太陽斜斜照著,將門廊的影子拉得細長。他們帶著門禮,由小廝遞給薛家管家。

鄒主簿歉意說:“近日衙門事務繁雜,丁稅收繳、漕運調度、還有那幾樁積壓的田產糾紛……一直不得空閒前來探望。前日聽內人說起薛兄病勢沉重,我等心中實在不安。這些藥材雖不值什麽,卻是我們一點心意,隻盼薛兄早日康複。”

“縣裏諸多事務,還得薛兄主持大局纔是……”

正說到一半,後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響聲。

鄒主簿的話聲止住了。

有仆婦喜極而泣的話聲遠遠傳來,幾乎破了音。

“醒了!醒了!老天爺開眼!阿郎……阿郎他睜開眼睛了!”

院子裏安靜,他們兩人聽的分明。他和雷縣尉對視了一眼。

兩人一愣。

“薛兄醒了?”

怎麽這般巧?

管家聽的一愣,也是又驚又喜,他連忙說:“二位見諒,我家阿郎方纔醒轉過來。小人先引二位到前廳稍坐,待郎中診視完畢……”

“不必麻煩。”鄒主簿擺手打斷,“既是薛兄轉醒,我等更該即刻探望。煩請引路。”

雷縣尉也頷首。

“正是此理!”

管家略一遲疑,見二人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堅持,側身道。

“既如此……二位請隨小人來。”

一行人遂穿過前庭,繞過影壁,疾步向內院走去。鄒、雷二人一邊走,一邊不自覺地整理著官袍的衣襟與袖口。

路上還看到兩人。

一人身著半舊青衫,身形頎長,負手而立,正望著庭院中一株老梅,舉止有落拓不羈之氣。一人白衫。

鄒主簿下意識以為是同道,眯著眼睛看過去,卻發現是實在是臉生,不由問薛家下人。

“那兩位是………”

管家順著看過去,恍然道:

“哦,那是老夫人前幾日請來的客人。說是渭水邊卜算的先生,老夫人心焦阿郎病情,也是病急亂投醫,請來問個吉凶,安安心。”

鄒主簿聽到並不是官員,就收回了目光,和同僚一起匆匆忙忙去見薛偉。

遠處。

李白心裏更好奇了。

“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已經知道薛偉病重了,但為什麽江先生會說他在這一天轉醒。莫非先生有所饋贈?

江涉卻笑。

“太白莫急,你我且作壁上觀,再聽聽,再看看。”

冬天的日光透過廊簷映下,又被樹枝切碎,碎光照在衣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李白正想說他們這邊離薛偉很遠,中間隔著庭院房舍,聽不到什麽。

下一刻。

他卻發現自己在地上的影子不見了,左右看了看,轉了幾圈,甚至走到薛家值守的下人麵前,這些人都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

李白低頭打量,無端想起一句。

仙之在世也,隱跡藏形。過市廛而人不覺,經閭巷而眾莫知。

身前落下一句。

“走吧,我們去瞧瞧。”

江涉步履從容,走入屋中,李白緊隨其後。

臥房內藥氣瀰漫。

薛偉半倚在堆起的錦被之中,麵色蠟黃,雙頰深陷,嘴脣乾裂起皮。

他的老母坐在榻邊,枯瘦的手緊緊握著兒子的手腕。薛夫人端著一盞溫水,小心翼翼遞到郎君嘴邊,自己眼中也噙著淚。薛偉的妹妹立在屏風旁,不住地用帕子拭淚。

喝了兩口水潤喉,薛偉精神了一些,就聽說自己之前昏迷不醒,病的厲害。

趙老大夫正給他聽脈,眉頭緊鎖,不知人是怎麽突然好起來的。就連持續的高熱也漸漸下去了。這不合醫理呀?

薛偉抬眼,就迎上許多淚眼:“……娘?”

老夫人再也忍不住,緊緊攥著他的手,又欣喜,又忍不住落淚道。

“我的兒啊!你醒了!菩薩保佑,列祖列宗保佑啊!”

薛偉左右看看,看到家裏人和下人眼睛都是通紅的,他張了張口,聲音啞的不行。

“你們這………”薛偉氣力不足,嗓子乾啞,“我是病了多久?”

“七日了!我的兒啊……”老夫人不斷擦著淚,哽咽說,“整整七天,水米不進,喚也不應。娘還以為……還以為……”

“幸好被那先生說中了,可得謝謝人家,我兒昏了七天……”

薛偉聽自家老孃反覆念著七天的話,心裏也有些茫然和後怕。

他忽然掙紮著要坐起來,一陣咳嗽,急忙問。

“鄒琦、雷如意、王士良、張乾……可在?”

一屋子的人,連同正在撚鬚苦思的趙老大夫,全都愣住了。

前麵兩人他們是認識的,鄒琦是萬年縣的主簿,雷如意是萬年縣的縣尉。他們同在縣衙辦公,家裏人也經常有往來。剛纔下人還說這兩位登門拜訪。

但後麵的兩個名字,從來冇聽說過。

薛老夫人問:

“王士良是誰?”

薛偉咳嗽起來,每一聲都撕心裂肺。待氣息稍平,他才喘著說。

“是縣衙常用的庖廚。”

薛家婆媳兩人互相看了看,都覺得怪異,不知道是不是病糊塗了。他妻子捧著一個杯盞,過了一會,蹙眉問:

“那張乾呢?”

“縣衙裏的漁工。”

這下連趙老大夫都忍不住抬眼看向薛偉。

一個剛甦醒的病人,不問家中事,不問自身病,卻急著找衙門裏的廚子和漁工?

妻子詫異。

“郎君找他們乾什麽?衙門裏那些差事自然有鄒、雷二人操心,你如今病重剛醒,咱們還是先養好身子再說。公事已經給你告過假了。”

至於要找廚子和漁工就更荒謬了,什麽公事能用得上他們?

正在薛家人詫異的時候,外麵傳來下人通稟的聲音。

“鄒主簿、雷縣尉到一”

鄒琦與雷如意已踏入房中。

二人見到薛偉果真醒轉,鄒琦快步上前,執禮恭敬:“薛兄!老天保佑,你可算是醒了!這幾日可把大家擔心壞了!”

雷如意也連連點頭。

“正是!”

在薛家人不遠處。

李白看向江涉,心裏好奇,猜著說:

“莫不是這兩個當官的想要謀害上峰,勾結了庖廚和漁工,在飯菜裏下毒?”

說著他又自己打消念頭,搖頭道。

“但這也不能自圓其說。薛偉剛醒過來,怎麽就知道要叫這四人?”

聽到這樣的說法,江涉不禁笑起來。

“太白不急,且再看看。”

李白把“下毒”一說重新揣進肚子裏,心裏還有點遺憾,元丹丘去玄都觀找道士去了,今天不在。兩人把目光投向薛偉。

病榻上。

見到兩位同僚,薛偉被妻子扶著從床榻上坐起來,上下打量著兩人,幽幽發問。

“二位派了漁工在渭水求魚?”

鄒主簿怔了怔,點頭,答說:

“正是。那張乾在縣衙當差七年,每日都會去渭水捕魚,向來勤勉。今日午前他還送了一桶鮮魚到衙裏,下官還賞了他幾個錢。”

鄒主簿感懷的看著一臉病容的薛偉,不知道他怎麽病的這麽凶這麽急,現在這副樣子。

薛偉麵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他又咳嗽著問。

“那張乾一共收了滿滿一桶的魚,其他的魚被庖廚王士良和張乾用木棒打死,做成了魚丸、魚糜和肉乾。”

“隻有一尾赤鯉倖免於難,因為第二天要做成切繪的緣故,多活了一日。”

“可是這樣?”

主簿鄒琦聽到這,覺得有點奇怪,心裏困惑。

他和縣尉雷如意,互相對視了一眼。

鄒主簿說:“我等雖然不知道庖廚和漁工是怎麽殺魚做魚的,但今天午膳裏確實有一道魚丸湯,廚子給我們看了那新鮮的赤鯉。”

“用來切鯰,味道很是鮮美。”

“薛兄怎麽會知道這些事?”

薛家人也不懂。

有人看向自家阿郎薛偉。

也有的看向縮在一邊的趙老大夫,想問問郎中其中關竅。趙老大夫及時縮了縮身子,裝作耳聾眼花,不聽不聞。

薛偉不答。

他又問:“在宴席上,你們還提起了詩文,說起平康坊的樂舞,其中有一首是煙霞逍遙的仙詩,首句喚作“海客什麽的……,”

“接著,你們一人蘸著芥末,一人蘸著豆豉,吃起了魚繪。”

“可是如此?”

縣衙兩個官員都奇怪起來。

他們確實唸了詩,雷縣尉心裏還羨慕了一會平康坊的風月軼事,追著問了幾句。蘸碟裏麵也有芥未和豆豉,不過是混著一起吃的,不是他們兩個一人一樣分著吃。但也算是差不多。

鄒主簿叉手一禮。

心中有點好奇,也有點忐忑。

“莫不是有人報給了薛兄?怎麽我等一言一行,您都知道的這麽清楚?”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縣令病重臥床,誰會特意來稟報今日衙門午膳吃了什麽?

吟詩、論樂、吃魚。

這點閒談間的瑣碎事,莫說是昏迷在病榻上的人,就算是今天中午在公廚的其他胥吏,都不會記得這麽清楚。

李白聽到“煙霞仙詩”,就覺得分外耳熟,直到後麵薛偉又說起首句的“海客”,確定果真是他之前寫的。

他心中和萬年縣主簿、縣尉兩人有著同樣的念頭。

李白遠遠望著病榻上的薛偉,心裏隱約覺察到了什麽,眯著眼睛細看了半天,心裏冒出了許多念頭,越想越有意思。

“薛偉這病……”

江涉笑起來。

“看來太白有些明白了。”

李白越想越妙,他端起薛家下人給病患備著的茶水,一飲而儘。

“薛偉啊薛偉。”

病榻前,雷縣尉也奇怪。

“薛兄是怎麽知道的這些事?”

薛偉緩緩搖頭。

他擺擺手,示意妻子不必再扶著,自己艱難調整了一下,勉強坐正。抬頭,迎上了自家人和兩位同僚好奇的視線。

他長歎一聲。

“被殺之鯉,我也。”

眾人大驚。

【這章三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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