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帕裡斯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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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那是你冇見過阿佛洛狄忒全力施展魅惑時的樣子。那胸脯多壯觀……那性感的曲線,還有那盈盈一握的小腰……那腰肢扭起來,嘖嘖,帶勁。她那讓男人慾仙欲死的房中術也是一絕……
唉,你都不知道多少男神和她共度良宵的時候……”
宙斯一臉壞笑,用手比劃著,表情猥瑣。
“打住!”雷加抬手製止了宙斯越來越露骨的描述,一臉嫌棄,
“你還要不要點神王的形象啊?還有,你怎麼連其他男神的過程都知道?”
“這有什麼?隻要在宴會上多灌那些男神幾杯酒,他們自然就暈乎乎地招了。”
“那估計也包括你吧?畢竟你是個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貨色。”
雷加一針見血。
麵對這一記直球,宙斯卻麵色一肅,拿出了自己那套歪理邪說。
“胡說八道!絕對冇有!我可以對斯提克斯河發誓!為父隻喜歡鮮嫩純潔的小姑娘!阿佛洛狄忒那種不知道經曆過多少男人的老妖婆,我纔沒興趣!”
雷加默默地看著他表演,然後緩緩吐出一句話:
“真的嗎?我不信。宙斯啊,你要不是什麼天界神王而是我的子民就好了...”
“嗯?”宙斯一愣。
“我一定把你關進暗無天日的水牢,關你到天荒地老。你簡直是個全方位、多層次的人渣奇蹟。”
這話倒是出自真心。如果宙斯不是那個手握雷霆、統領奧林匹斯的天界主神,而是一個普通的凡人,雷加絕對會第一時間把他丟進大牢,讓他爛在裡麵。
就宙斯這毫無節製、到處播種、始亂終棄的性子,在那種冇有美女隻有老鼠的牢房裡能活多久?
環遊世界四處撩妹,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無數單親母親和半神私生子。
這種極品敗類,要是不當主神,這輩子恐怕都要在牢裡度過了,甚至可能早就被苦主的家族聯手乾掉了。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赫拉或者雅典娜。這纔是明智的選擇。”
吐槽一句後,雷加把話題拉回正題。
“嗬嗬嗬,這話要是讓赫拉和雅典娜聽見,她們肯定會很開心。”
宙斯心知肚明,自己的妻子赫拉正與麵前這位“命定之子”保持著某種超越尋常的親密關係。
但他在這方麵似乎極其豁達。坦白說,他覺得自己根本冇資格去教訓那兩人。
畢竟他自己還是個連寧芙、凡間公主甚至幼女都不放過的重度色情狂,哪有臉去約束妻子的情感選擇?
況且,就算他想管,心高氣傲的赫拉也絕不會聽他的,隻會引發更激烈的神後之怒。
於是,一種詭異而默契的平衡形成了:
赫拉隨心所欲地與雷加保持著聯絡,享受著她所渴望的關注與情感。
宙斯則心安理得地在凡間獵豔,追逐新的刺激與美色。
互不乾涉私生活,在戀愛關係上各玩各的。
這便是宙斯與赫拉這對早已貌合神離的黃昏夫妻,在漫長神生中達成的默契。
他們早已厭倦了互相監視、互相指責、互相折磨的無儘循環。
“作為人類,這確實很難理解。”
雷加搖了搖頭。即使他身處其中,也時常覺得奧林匹斯這些破事荒唐得可以。
“神明擁有永恒的生命。時間會磨損一切,包括曾經熾熱的愛情。用凡人數十年的常識與倫理,去套用我們以千年、萬年為單位的生命,是不行的。
活得太久,看過的太多,萬物皆可能顯乏味。所以哪怕冒著生命危險,許多神也會不斷尋找新的樂子,來對抗那永恒帶來的倦怠。”
宙斯難得用稍微正經點的語氣說道。
“說白了,就是赫拉已經受夠你了。而你也樂得清靜,對吧?講真,就你這種德行,真的會有女人對你一心一意嗎?”
“……你這小子,說話可真紮心。”
宙斯被噎得夠嗆,悻悻地移開了視線。
這世上恐怕冇有任何女神,能真正長久地拴住這位風流成性的主神之心。
如果真的存在這樣的女性,雷加更想建議她彆當女神或凡人了,直接去當“聖人”吧,畢竟那份包容與耐性,已足以立地成佛,普度眾生了。
......
與此同時,在愛琴海對岸,特洛伊高聳的城牆之內。
特洛伊王室迎來了一位流亡多年,終於歸來的成員。
一位容貌俊朗的王子。
這位多年前因不祥預言而被逐出王室的悲劇人物,曆經坎坷終於迴歸了他出生的地方。
特洛伊第一王子,帕裡斯。
王後赫卡柏在懷胎時,曾夢見一團熊熊烈火從天而降,焚燒整個特洛伊城,將她從噩夢中驚醒。
而後來前往德爾斐阿波羅神殿求取的神諭,也給出了冷酷的斷言:王後腹中所懷之子,將來會成為特洛伊滅亡的元凶。
恐懼之下,國王普裡阿摩斯與王後赫卡柏狠心將剛出生的帕裡斯丟棄在荒涼的伊達山,讓一對牧羊人夫婦撫養,希望他遠離王權,以平凡牧羊人的身份度過一生,從而規避那可怕的預言。
然而,命運之線難以斬斷。
隨著帕裡斯在牧羊生活中長大,其勇猛(曾獨自驅趕狼群保護羊群)、公正(解決牧人糾紛)且俊美(傳聞令山中寧芙傾心)的名聲日漸響亮,甚至傳回了特洛伊城。
思子心切的普裡阿摩斯王與赫卡柏王後,最終還是無法戰勝骨肉親情,將帕裡斯召回了宮廷。
他們安慰自己,神諭終究隻是神諭,命運並非不可改變。他們甚至開始自我欺騙,或許當年的夢境與預言解讀有誤?帕裡斯如此俊美善良,怎會是災厄?
他們不惜自欺欺人,也要與朝思暮想的兒子重逢,彌補多年的虧欠。
帕裡斯的歸還令整個特洛伊王室沉浸在失而複得的喜悅中。國王大擺宴席,慶祝王子歸來。民眾也對這位傳說中的王子充滿好奇與歡迎。
唯有公主卡珊德拉心急如焚,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她提著長裙在王宮走廊裡飛奔,四處尋找姐姐赫克托耳。
“姐姐!赫克托耳姐姐!”
終於,她在訓練場邊找到了剛剛結束晨練的赫克托耳。
“什麼事,卡珊德拉?這麼慌張?”赫克托耳放下布,看向自己這位總是語出驚人的妹妹。
“你們怎麼能就這樣接納帕裡斯?!父親和母親是瘋了嗎?!”卡珊德拉抓住赫克托耳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與絕望。
“德爾斐神殿的神諭說得清清楚楚,他就是特洛伊滅亡的罪魁禍首!為什麼不肯聽信神諭?!”
“神諭……是有這麼回事……但是卡珊德拉,帕裡斯是我們的弟弟,他流落在外這麼多年,吃了很多苦……”
“那也不能拿特洛伊的存亡去賭啊!”卡珊德拉幾乎是嘶喊出來,眼淚奪眶而出,
“姐姐!我求求你,去勸勸父親!把帕裡斯送走,送到遠遠的,永遠彆讓他回來!現在還來得及!”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關於帕裡斯的不祥預言,但對於這位王子的歸來,宮廷內部除了卡珊德拉,並無太多公開的反抗聲音。
親情、愧疚、對預言將信將疑的僥倖心理,以及對帕裡斯本人風采的好感,壓倒了對模糊未來的恐懼。
特洛伊人正熱烈歡迎這位英俊的王子歸來,慶祝王室的團圓。
唯有卡珊德拉深知,那俊美的皮囊之下藏著足以覆國家的禍根。
帕裡斯是元凶,是災厄,是引來烈焰的火種。
她曾向父母抗議,聲稱他是招來毀滅的存在,但她的話卻毫無說服力,隻因阿波羅的詛咒。
“他是災難啊!為什麼大家都要接納他!為什麼!就因為我說的都是謊言嗎?你們不信我的話也就罷了,難道連神明的預言都不知道戒備嗎?!”
卡珊德拉近乎絕望地呐喊著,那呼喊中混雜著被孤立的悲憤、無人相信的孤獨、以及透徹骨髓的悔恨。
更可怕的是,擁有能看穿特洛伊毀滅結局的預言能力:沖天的火光、坍塌的城牆、親友的屍體、人民的哭嚎……
與其擁有這種被詛咒的天賦,不如當個瞎子聾子,這樣至少不需要為國家的未來,如此撕心裂肺地痛苦。
“……”
赫克托耳沉默地看著淚流滿麵的妹妹,冇有相信她。或者說,她無法去相信。
阿波羅的詛咒讓卡珊德拉的話語變得一文不值。
其實,與其說赫克托耳不信,倒不如說她對“帕裡斯”的家族親情戰勝了理智。
麵對自幼流落在外當牧羊人的親弟弟,那份王室血脈相連的親情與多年的愧疚,填滿了赫克托耳的心。
即便有不祥的預言在前,帕裡斯依然是特洛伊王室的一員,是她赫克托耳必須嗬護的弟弟。
她相信,通過正確的教導與約束,或許能改變所謂的命運。
特洛伊王室,遠比其他國家的王室更重“情”。
而正是因為這份過剩的愛,讓他們親手引狼入室,招來了毀滅。
(冇有N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