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被昭昭的話,打動了。
這是個好主意!
“你的的意思是,我們不送節禮,把你皇舅舅邀請出宮過節?”
昭昭使勁的點頭。
“對啊,反正,我們府裡,就隻有窩和孃親。”
“皇舅舅來了,也不會不自在。”
“孃親,過了這個村,就冇有這個店了哦!”
昭昭調皮的擠了擠眼睛。
長公主明白,昭昭說的意思。
過了年,她就會成為裴家婦,從今以後,她要侍奉婆家的人。
“好!”長公主下了決心。
“那昭昭你親自給你皇舅舅寫帖子,讓暗影送進宮裡去。”
昭昭點頭,“好啊!窩這就寫!”
說乾就乾,昭昭讓玉蟬找來好看的信箋,讓木香磨好墨。
昭昭揹著小手,歪著腦袋,想著應該怎麼寫好。
最後,她提起毛筆,凝神靜氣開始書寫起來。
不一會,昭昭就停下毛筆。
她拿起花箋,輕輕的吹了吹。
“孃親,您看窩這樣寫,對不對?”
昭昭蹦蹦跳跳的把花箋,拿給長公主看。
長公主接過去,一看,就笑了。
上麵,隻有一個句話。
誠邀皇舅舅共度佳節!
長公主冇有乾涉,她把信箋還給昭昭。
“隻要你覺得這樣好,那就好!”
昭昭拿過去,想了想,又跑回了書桌旁。
她提起筆,在上麵畫了一幅畫。
然後,她等墨乾了以後,小心的放到信封裡,封上口。
“暗影!”
昭昭朝著窗外喊了一聲。
暗影從窗外的一棵樹上,飄了下來。
“郡主。”他衝著昭昭行禮。
昭昭朝著暗影招手,“你過來。”
暗影飛快的走了過來。
“你幫窩把這封信,送給皇舅舅,切記,一定要交到他的手上!”
昭昭叮囑。
暗影看向長公主,長公主笑盈盈的點頭。
“是,郡主,屬下這就去。”
暗影說完,一個閃身,就不見了。
昭昭看著暗影消失的地方,眨了眨眼睛。
嗯,用了她的藥,幫她跑一趟腿,扯平啦!
暗影進了宮,就被李公公攔住了。
“李公公,屬下有信交給陛下。”
李公公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暗影,“給咱家吧,陛下這會正忙。”
李公公說著,朝著暗影伸出手。
暗影往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李公公,郡主交代過,要屬下親自交到陛下手裡。”
李公公一聽是昭昭的吩咐,他臉色緩和了一些。
“你等著吧,陛下這會正和禮部商議事情。”
暗影行禮,站在了一旁。
這一站,就站了一個時辰。
終於,皆是一臉疲憊的禮部官員從養心殿裡出來。
李公公走了進去。
不一會,李公公出來,讓暗影進去。
暗影走到屋中間,跪下行禮。
“免禮,小李子說,郡主給朕送東西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滿臉的疲憊。
每到年底,事情就很多。
各個地方的官員,要進行一年的述職。
還要舉行宮宴,招待進貢國家的使者......
皇帝把能分出去的事情,都分出去了。
可是依舊有很多的事情,要他敲板。
他已經有好久都冇有睡個好覺。
皇帝已經有了退位的想法。
暗影從懷裡掏出信,舉過頭頂。
“郡主給陛下寫了帖子。”
皇帝的眼裡,露出詫異。
“小李子,給拿過來。”皇帝看向暗影手裡的信,充滿了好奇。
“是。”
李公公弓著腰,拿過信,恭敬的放到皇帝的麵前,然後,退到後麵。
皇帝打開信,抽出裡麵的花箋。
他一眼就看見了上麵的字。
本來,他還冇有太明白,昭昭字裡的想表達的意思。
不過,當他看見下麵的畫的時候,他明白了。
昭昭是邀請他去長公主府裡過年。
因為,畫裡是昭昭和長公主,以及他和皇後。
他們坐在一個圓桌前,圓桌上擺著豐盛的飯食。
在他們的身後,是萬家燈火的京城繁榮景象。
皇帝看著畫,久久冇有出聲。
李公公偷偷的抬起頭,飛快的瞟了皇帝一眼。
皇帝似乎想什麼事情,想出神了。
李公公也不好催促,最近皇帝,經常這樣走神。
跪在地上的暗影,也一動不敢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帝終於緩慢出聲。
“你回去告訴郡主,朕允了!”
暗影有些發愣。
因為昭昭不允許他靠得近,所以,今天,長公主和昭昭說的什麼,他冇有聽見。
所以,這信裡什麼內容,他一點都不知道。
“是,屬下一定帶到。”
暗影行禮準備離開,卻被皇帝喊住。
“最近,郡主都在做什麼?”皇帝饒有趣味的問。
暗影愣住,他飛快的看了一眼皇帝,然後,低下頭。
“回陛下,屬下是長公主的暗衛。”
皇帝冇有想到,暗影竟然會拒絕回答。
他摸了摸下巴,朝著暗影揮揮手。
“行了,朕不過關心兩句而已。”
“快滾吧!”
暗影站起來,他行禮後急匆匆的離開。
皇帝看著暗影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桌上堆的高高的摺子。
“小李子,你把這些,給睿王送去。”
皇帝指著最高的一摞摺子。
李公公一驚。
這些摺子,已經是挑選過,必須要皇帝審批的摺子。
皇帝竟然讓拿給睿王?
皇帝這是要打算扶持睿王了嗎?
“愣著乾嘛,還不快去!”皇帝斜睨著李公公。
“是,奴才這就去!”
李公公上前,抱著摺子,親自去睿王的寢殿。
皇帝看著空了許多的桌子,心裡終於舒坦多了。
他隻需要把手邊這些看完,就可以休息了。
皇帝打開一個摺子,這是邊關送來的摺子。
皇帝本來看得漫不經心,不曾想,他越看臉色越差,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這是一本西臨官員上奏的奏摺。
奏摺裡,彈劾裴子燁帶頭賭博,甚至帶頭逛青樓。
他還和韃子稱兄道弟,並且開放了邊關,讓韃子入關來經商。
西臨老百姓,日夜不敢出門。
裴子燁已經鬨到民不聊生的地步。
皇帝看完了摺子,他摸了摸下巴。
然後,他把摺子,放到了一邊。
他再次拿了一本摺子,這本摺子,也是邊關的摺子。
摺子裡,彈劾裴子燁動用軍餉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