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嫁妝,也是單獨的一個院子來堆放。
玉蟬打開的,隻是其中最大的一間屋子。
長公主看著堆得滿滿的庫房,她不禁揉了揉眉心。
這要清理到何年何月去?
玉蟬拿了賬冊,“殿下,這間屋子多數都是皇上賞賜的東西。”
長公主接過賬冊,大致看了一眼。
然後,她指著其中的一頁。
“你回頭讓人把這些給拿出來,放到嫁妝裡。”
“是。”玉蟬拿來筆,一一標記。
長公主進去逛了一圈,很快就走了出來。
皇帝賞賜的東西,隻能放到庫房裡。
除了一些不太顯眼的,可以拿來做擺件,其他的,都隻能束之高閣。
“走吧,我們去隔壁看看。”
“是。”玉蟬把房間鎖好,又打開了隔壁的房間。
這間房間,多數是布匹。
地上的櫃子裡,貨架上,滿滿登登的擺著各種麵料。
長公主走進去翻看了一下。
“這些布匹,玉蟬,你回頭單獨拿出來,到時候,給暗影做聘禮。”
玉蟬露出驚訝。
“殿下,您還要給他準備聘禮?”
長公主見玉蟬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被逗笑了。
“暗影和你一樣,我自然也要給他準備。”
“這些麵料,成色很不錯,就是樣式過時了。”
“不過,給暗影倒是正合適!”
在長公主嘴裡的過時,隻是不是這兩年的新料而已。
長公主庫房裡的麵料,都是進貢的。
哪裡有差的?
隨便一匹布,都值幾百兩銀子。
長公主見玉蟬一臉的心疼,她笑著指著另外一堆顏色鮮豔的布匹。
“諾,那一堆,就是你的!”
玉蟬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殿下,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長公主好脾氣的笑了笑。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
“你看我這個庫房,堆都要堆不下了。”
“這些麵料,放在這裡,也是可惜。”
“給了你們,也算是體現了它們的價值了。”
玉蟬一邊在紙上標記,一邊說。
“殿下,哪裡有那麼誇張?”
“等您再生幾個孩子,這些麵料還不夠他們用的。”
長公主笑笑,冇有說話。
“這些,還有這些,都放到嫁妝裡。”
長公主進去隨意的逛了一圈後,大致劃定了一個範圍。
玉蟬急忙在賬冊上標記,以防忘記。
等玉蟬備註好,長公主接過去看了一下。
“走,下一個。”長公主把賬冊遞給玉蟬。
玉蟬小心的鎖好門,打開了下一間。
這一間的東西,全部都裝在匣子裡。
不用說,這間屋裡,全是首飾。
長公主大致翻看了一下,她示意玉蟬把其中幾個匣子,給單獨拿出來。
“這個匣子,玉蟬你看看喜不喜歡?”
長公主把其中一個大點的匣子,推給玉蟬。
玉蟬接過去打開來。
裡麵,是一整套的黃金頭麵。
“殿下,這個真好看。”玉蟬不由得眼睛都直了。
“既然你喜歡,那就送你給你當嫁妝!”
“不過,可不是現在給你啊!”
長公主故意調侃。
玉蟬驚訝極了,急忙往回推。
“殿下,這太貴重了,使不得!”
長公主斜了她一眼,“怎麼?你也嫌棄它俗氣?”
“當初母後給我的時候,我也嫌棄來著。”
“它放在這裡,我從來冇有戴過。”
玉蟬急忙搖頭。
“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再說,奴婢覺得它一點都不俗氣!”
長公主笑了,她輕輕的拍了拍玉蟬的手。
“覺得它不俗氣就好。”
“這個頭麵,可全是足金做的。”
“看在你這麼喜歡的份上,賞你了。”
“回頭等你定下親,拿去重新炸一炸,絕對好看!”
玉蟬的眼眶紅了。
她太明白,長公主是故意這麼說的。
黃金是最值錢的。
這樣的首飾,平時哪怕就是戴出去一兩件,都是非常長麵子的。
如果碰到難處,還可以絞了換銀子用。
這哪裡是長公主嫌棄,分明就是主子的一片愛護之心!
“殿下......”
玉蟬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打住,我賞賜你東西,可不是想要聽你哭的。”
“清點嫁妝,本來就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你這樣一弄,讓我就傷感了。”
玉蟬看見長公主情緒的確有些不好,她急忙擦乾眼淚。
剛纔,長公主提起了先皇後。
主子一定是想念先皇和先皇後了!
玉蟬故意衝著長公主一笑。
“殿下,那您還準備賞賜什麼給奴婢?”
“這裡可是還有四五個匣子,可都是賞賜給奴婢的?”
玉蟬說著,故意誇張的伸手去拿。
長公主被玉蟬逗笑了。
“這個是給暗影的。”
玉蟬瞪大眼睛。
“殿下,暗影一個男人,要什麼首飾?”
“您還給他那麼多?不公平!”
長公主笑著伸手戳了玉蟬的額頭一下。
“剛纔還不要,現在又嫌少!”
“這幾個都是男子佩戴的玉佩,你想要,也可以。”
“那裡還有許多,到時候,你拿幾樣去給你的相公。”
玉蟬搖頭。
“不要!奴婢就想要分暗影的!”
長公主有些奇怪。
“暗影的這幾個玉質很普通,你冇有必要爭。”
“既然殿下這麼說,那奴婢就不要了,都給他吧!”
玉蟬說著,把這幾個匣子,單獨放到了一處。
然後,她在賬冊上,做了標註。
“這個暖玉放到嫁妝裡,到時候送給老夫人。”
“還有這塊玉佩,到時候給裴家老二。”
“這個,給裴家二房。”
“這個文房四寶,給裴子樺。”
......
長公主一一把給裴府眾人的見麵禮,全部拿了出來。
玉蟬急忙在一旁標註打包。
忙乎了一個早上,才走了四間房間。
長公主看著剩下的幾個房間,她揉了揉後腰。
“算了,回去歇歇,明日再來理。”
“是。”玉蟬急忙過來,輕輕的給長公主捶了捶腰。
長公主緩過勁來,她示意玉蟬鎖門。
玉蟬鎖好門,急忙過來攙扶著長公主。
“咦?怎麼冇有看見昭昭?”長公主這纔想起,半個上午,都冇有聽見昭昭的聲音。
“殿下,您忘了?”玉蟬笑容滿麵。
“您不是讓管事的今天過來,聽郡主安排過節的安排嗎?”
“對!走,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