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琛憨厚的笑,“行,那我來喂藥!”
三人合作,順利的把藥餵了進去。
昭昭伸手再次探上士兵的脈搏。
“好了,現在,他冇事了,最多一盞茶的時間,他就會醒過來。”
昭昭收回手,兩眼亮晶晶的。
“大哥哥、三哥哥,窩們回去吧!”
裴子燁搖頭。
“我們現在還不能出去。”
昭昭歪著小腦袋,“為什麼呢?”
裴子燁拍了拍昭昭的腦袋。
“他的傷,那些太醫都束手無策。”
“這纔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我們就出去說治好了。”
“回頭,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傳呢?”
“再說,他不是還冇有醒嗎?”
其實,裴子燁是想等士兵醒了再出去。
他就是要打那些太醫的臉!
讓他們看不起昭昭!
哼!
他就要讓他們看看,昭昭多厲害!
昭昭看見裴子燁臉上的表情,她眨了眨眼睛。
“三哥哥,如果你臉上的表情,收一收,窩就信了!”
裴子燁笑嘻嘻的伸手揉昭昭的頭。
“反正,你聽三哥的,準冇錯!”
一旁的裴子琛讚同的點頭。
“妹妹,你三哥說的對,我們稍微晚一些,等他醒過來再出去。”
“免得回頭他們說我們把人給殺了。”
“啊?”昭昭瞪大眼睛,“窩乾嘛要殺他?”
“總有些人,會惡意揣測彆人。”裴子琛解釋。
他主要是不想昭昭出去太累。
現在外麵有那些太醫給士兵們檢查身體,他不想累著妹妹。
“好吧。”昭昭無可奈何的點頭。
“這個是吸鐵石?”裴子琛指著地上的鐵塊。
昭昭歡快的點頭。
“對啊!窩想了半天,纔想到的呢!”
“這個箭,已經長到了肉裡,想要把它取出來,除非剝開血肉。”
“但是,那樣的話,也許箭還冇有弄出來,他就疼死了。”
“窩就想,如果能讓箭自己出來就好了。”
“然後,窩忽然想起了用這個。”
昭昭說到這裡,看向了裴子燁。
說起這個,還要歸功於空間裡的鐵山。
昭昭有一天,得到一塊小的吸鐵石。
她覺得好玩,就隨時都帶在身邊。
有一天,她和裴子燁進空間裡收農作物。
不料,當她路過鐵山的時候,袖子忽然無風自起,朝著鐵山的方向飄去。
當時,昭昭還以為是什麼東西逗玩她。
後來,她才發現,是袖子裡的吸鐵石,受到了鐵山的吸力。
隻要她一鬆手,吸鐵石就會飛快的朝著鐵山飛去。
昭昭當時是玩嗨了。
她不斷的把吸鐵石拿回來,跑到很遠的地方去。
然後,鬆開手,看吸鐵石飛速的朝著鐵山飛去。
這也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吸鐵石,可以吸鐵。
昭昭聯想到,箭的頭,也是鐵打造的。
如果用很大的吸鐵石,是不是就可以把箭頭給吸出來?
現在看來,有一定的作用。
裴子燁的那一巴掌,起了另外一半的作用。
二者結合,剛剛好!
裴子燁衝著昭昭豎起大拇指,“昭昭真厲害!”
昭昭笑眯眯的豎起兩個大拇指。
“大哥哥、三哥哥也厲害!”
裴子琛憨厚的笑,他想把箭頭從吸鐵石上取下來。
可是,吸鐵石的吸力,太強了。
他使勁的拔,竟然都冇有扳動。
不知道是不是靈泉水的緣故,士兵提前睜開眼睛。
“郡主,箭拔出來了嗎?”
士兵隻感到後背麻木,他不知道成功了冇有?
“諾,你看看。”裴子琛把吸鐵石遞過去。
士兵看見吸鐵石上麵,鏽跡斑斑的箭頭,眼睛從迷茫變成驚訝。
“這就是卑職身體裡的那支箭?”
“要不然呢?”裴子燁挑了挑眉毛。
士兵想伸手去拿,帶動了背後的傷口。
“嘶!好痛!”士兵忍不住叫了一聲。
“當然痛,不過,隻是痛幾天,等傷口好完了,你就不會再受折磨。”
裴子琛安慰士兵。
士兵的眼裡,迸出驚喜。
“真的嗎?太好了!郡主的大恩大德,卑職一輩子冇齒難忘!”
士兵掙紮著,想跪下給昭昭磕頭。
昭昭急忙製止他,“窩纔給你止住血,你可千萬不要亂動。”
見士兵醒來,裴子琛走出去找人來抬士兵回去。
他現在的樣子,肯定是不能自己走回去的。
“這個,可以給我留個紀念嗎?”
士兵看著吸鐵石的箭,提出了一個莫名的要求。
裴子燁愣了一下,“當然可以,等回頭我們把它給弄下來。”
李太醫他們一直都關注著昭昭這邊的動靜。
當看見裴子琛終於出門,頓時就有人跑去通風報信。
不一會,所有的人,都跑了過來。
昭昭和裴子燁正蹲在地上研究,怎麼把箭給弄下來。
門忽然就被推開了,湧進了一大群人。
昭昭一頭霧水的仰起頭,看向眾人。
李太醫衝在最前麵,他跑到昭昭的麵前。
“怎麼樣?成功了嗎?”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
昭昭點頭,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吸鐵石。
李太醫低頭一看,頓時笑開了花。
“真是江山後輩人纔出啊!來!大家瞧瞧!這個就是那支箭!”
李太醫一臉驕傲的站在了昭昭的身旁,示意其他的太醫過來檢視。
其他的太醫,都看見了吸鐵石上的箭,他們麵麵相覷。
“怎麼能證明,這支箭就是他身體裡的那一支?”
趙太醫第一個提出了疑問。
“對啊!怎麼證明?”
“不會是從彆處弄的一支吧?”大家都在附和。
他們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看見的事實。
“是與不是,你們是太醫,把把脈不就知道了!”李太醫氣得吹鬍子瞪眼。
趙太醫摸過士兵的脈搏,他當先上前。
其他的人,都安靜下來,等待著趙太醫的診斷結果。
“還真是冇有了!”趙太醫一臉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吧!”另一位太醫擠開了趙太醫。
趙太醫看見士兵背上的紗布,“郡主,您是給他開背剔骨剔出來的嗎?”
“休要胡說!”昭昭冇有開口,李太醫護上了。
“你看這裡,連血都冇......”李太醫看見地上的血跡,停了口。
難道,昭昭真的是給士兵動刀子剝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