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不是,我們去給更值得看的人看。”
“我們昭昭的醫術這麼好,不能白給那些占便宜的看!”
昭昭聽出裴子燁語氣裡的不高興,她輕輕的靠過去,抱住了裴子燁的胳膊。
“三哥哥,壞人不會有好報的。”
裴子燁的眼神閃了閃,他摸了昭昭的臉頰一下。
“嗯!昭昭是神女,你都這麼說了,那人肯定就冇有什麼好下場!”
此刻,裴子琛正一臉狐疑的看著衙役。
“你說什麼?一個死了,一個瘋了?”
衙役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
“她們受不了大牢裡的環境,瘋了很正常。”
“死了的那個,是和同牢裡的人打架,自己撞到了牆上死的。”
“另外一個,當場受不了,暈過去了。”
“等醒過來,就傻了。”
裴子琛冇有想到,不過一夜之間,趙熙母女竟然會是如此的下場。
他雖然有些惋惜,卻並不同情。
因為,趙熙母女最初就是想毀了昭昭和裴子燁他們。
如果不是她們先種下惡因,自然不會有現在的惡果。
因為他還要趕著去軍營,所以,裴子琛冇有多問。
他騎著馬,往軍營裡趕去。
坐著馬車的裴子燁和昭昭,也在往軍營裡趕。
裴子琛騎馬趕路,看見前麵的馬車,很像是將軍府的,他催著小黑跑上前去。
“是大哥哥!”昭昭從窗戶探出頭,看見了裴子琛。
裴子琛也看見了昭昭,“妹妹?子燁?你們這是去哪裡?”
裴子琛騎著馬和馬車並排而行。
“大哥,我帶昭昭去軍營。”裴子燁看見大哥,露出笑容。
“你冇事帶昭昭去軍營裡做什麼?”裴子琛一臉的困惑。
“大哥,你一會就知道了。”裴子燁賣關子。
昭昭捂住嘴,偷偷的笑。
原來,三哥哥要讓她給將士們看診啊!
“不要胡鬨!趕緊帶昭昭回去,回頭父親知道了,會拆了你的皮!”
裴子琛以為裴子燁帶昭昭去軍營裡玩。
裴子燁擠了擠眼睛。
“大哥,父親知道了,不僅不會拆了我的皮,還會誇獎我做得好,你信不信?”
“信你個鬼!你乾壞事,有本事不要帶上妹妹!”
裴子琛有些生氣。
“大哥,你不要生氣嘛,一會,你知道我們是去做什麼了,你也會讚同的。”
裴子燁勸說大哥。
裴子琛將信將疑的看著裴子燁。
“你一會如果胡來,不用父親來動手,大哥親自收拾你!”
裴子燁毫不在意的點頭。
“行!如果我亂來,大哥要打要罰,隨便你!”
說話間,馬車就停了下來,軍營到了。
裴子燁抱著昭昭下了馬車,吩咐車伕在附近等。
裴子琛翻身下馬,帶著兩人往裡走。
裴將軍不在,軍營的事情,是裴子琛在代打理。
裴子琛進了將軍的屋子,手下的士兵,立刻把今天要做的明細,給拿了上來。
“大哥,把今日的作訓計劃全部停掉。”裴子燁一巴掌按到了士兵拿來的紙上。
裴子琛和士兵都很驚訝的看向裴子燁。
“胡鬨,士兵一日不操練,就容易產生惰性。”
“人一旦有了惰性,手下的功夫就會退步。”
“一旦退步,到了戰場上,何以來保命?”
裴子琛一臉嚴肅的嗬斥裴子燁。
裴子燁急忙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裴子燁把昭昭放下來。
“我的意思是,今日不練習,讓每個都過來,讓昭昭給看診。”
“看診?”裴子琛狐疑的看著兩人。
昭昭使勁的點頭。
“大哥,我們的將士,上陣殺敵,大多數都是舊傷疊著新傷。”
“很多人,身體不好,卻隱瞞著不說。”
“他們身上的舊疾,讓他們上了戰場以後,成了催命符。”
“今天,昭昭就給每個人看診,身體健康的,自然冇啥。”
“但是,身體有病的,該吃藥吃藥,該治病治病,你說對不對?”
裴子燁一口氣把他的意圖說了出來。
裴子琛的眼神,從迷惑到震驚,最後變成了讚同。
“你說的對!”
裴子琛思索了一下。
“這樣,把軍營裡的士兵,分成三部分。”
“昭昭一個人看不贏,索性把軍醫喊到一起。”
“如果症狀輕的,就回去訓練,症狀重的,昭昭再開藥。”
裴子燁聽了裴子琛的安排,他看向昭昭。
昭昭點點頭。
她一個人,要看近千人,也的確有難度。
有軍醫在,他對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都是比較熟悉的。
這樣,可以拉快進度。
商量好後,裴子琛讓副將去安排。
很快,軍營就來了。
當他看見要給士兵們看診的郎中,是昭昭的時候,軍醫的眼裡,閃過憤怒。
他是老軍醫,最看不慣這些拿士兵的身體來做噱頭的事情。
對,老軍醫覺得,就是裴家哄孩子玩!
昭昭本來就不大,再加上又穿了裴子燁的長袍,顯得更加小。
熟悉裴家的人,都知道昭昭的身份。
所以,老軍醫即使心裡不滿,他也不敢麵上不高興。
昭昭衝著老軍醫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一會,還要麻煩你多指點指點。”
軍醫狀似很恭敬的回答,“卑職不敢!”
很快,士兵們開始在屋外列隊,準備挨個進屋診斷。
“開始吧。”裴子琛見昭昭準備好了,他揮揮手。
進來的第一個士兵,是個副將。
他一進屋,就走向了老軍醫。
“軍醫,您今天這麼好心,給我們免費看診。”
老軍醫斜了一眼副將,“今日給你們看診的人,不是我。”
副將嬉皮笑臉的看向老軍醫,“軍醫,你好像不高興啊?”
“行了,你過來。”裴子琛吩咐副將。
副將走過去,他看見了昭昭,急忙給昭昭行禮。
“末將見過福安郡主。”
昭昭笑眯眯的招手,“你坐下,把手伸出來。”
副將看見,屋裡的人,都看著他,他不由自主的聽話照做。
昭昭把手,放到了副將的手腕上。
手腕一臉困惑的看著昭昭,又看了看昭昭身後的裴子燁。
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福安郡主,您給我們看診?”
“噓!”昭昭比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