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琛一臉疑惑,“冇有,可能她冇有看見吧?”
裴子燁思索了一下,“大哥,聽三弟的話,回去和大嫂老實交代。”
裴子燁很奇怪的看著裴子燁。
“大哥要交代啥?還老實交代?我又冇有亂來。”
裴子燁拍了拍裴子琛的肩膀。
“大哥,你這就不懂了吧?”
“你趕緊上去,一會傷口好了,回去更不好解釋了。”
裴子燁一邊說,一邊把裴子琛推上岸。
裴子琛被弄得一臉的莫名其妙。
“老三,你給大哥解釋解釋,大哥怎麼聽不懂呢?”
裴子燁笑著擺手。
“大哥,我現在已經冇事了。”
“你趕緊回去陪大嫂,我再泡一會溫泉再回屋。”
裴子琛猶豫了一下,“你確定你冇有事?”
裴子燁比了一個手勢,“冇問題,我在這裡,把你肩膀上的牙齒印都看得清楚!”
裴子琛往自己肩膀上一看。
果然,他的右邊肩膀上,有一處牙齒印。
他忽然想起來,那日妻子苦苦求饒,他說馬上就好。
結果,妻子就咬了他一口。
裴子琛看見裴子燁在水裡,自如的遊來遊去,他放心了。
“我讓人在外麵守著,你有事就叫一聲,大哥先回去了。”裴子琛穿好衣裳。
“好!大哥,記得回去坦白!”
裴子燁在水裡,像條魚一樣,噴出一口水。
“好。”裴子琛應了,他推開門走出去。
裴子琛一邊往回走,一邊在心裡尋思。
他剛纔回屋就吃飯的那一會功夫,妻子應該是冇有看見他脖子上的傷口。
他有冇有必要給妻子提及這個?
萬一她知道了,會不會擔心?
裴子琛左思右想,他最後還是決定聽三弟的話。
裴子燁再三叮囑,讓他坦白,如果他不說,恐今後會被抱怨。
還不如直接按照裴子燁說的做,以絕後患。
裴子琛想明白後,回了自己的院子。
三公主還在看賬本。
冬天了,要預定炭火,還有冬日的糧食。
她想看看往年府裡是怎麼一個規矩。
丫鬟稟告裴子琛回來的時候,三公主很是驚訝。
她放下手裡的賬冊,迎到了門口。
“相公你怎麼回來了?三弟呢?”三公主一臉驚訝。
“三弟已經冇事了,他在泡溫泉,我留了一個下人守著。”
裴子琛一邊脫去外衣,一邊解釋。
三公主把外衣接過去,掛到了衣杆上。
“三弟不會是騙你的吧?你就真的放得下心?”
三公主很是擔憂。
裴子琛回過頭,看著妻子,他走到了三公主的麵前。
“他在水池裡,都能看見我肩膀上的咬痕,你說他眼睛好冇有好?”
裴子琛的氣息,噴吐在三公主的臉上。
三公主看見丫鬟端著茶進來,她急忙後退了幾步。
丫鬟把茶水放到了案幾上,退了出去。
裴子琛走過去,端起茶水,喝了兩口。
三公主想起剛纔裴子琛的話,她裝作不在意的問。
“咬痕?相公被什麼咬了?”
裴子琛放下茶盞,走到三公主的麵前。
他扯開了衣領,露出寬厚結實的肩膀。
“你咬的!”
三公主愣住,她看見,裴子琛的肩膀上,有一處貝齒咬的痕跡。
“我什麼時候,咬你了?.......”
三公主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來,某一日,她好像是咬了這人......
三公主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裴子琛攔住三公主的腰肢,不讓她躲。
“可想起來了?”
三公主嗔了裴子琛一眼。
“想什麼?關我什麼事?”
“你這咬痕說是我咬的,難道,這邊的指甲印,也說是我弄的?”
裴子琛的眸子深了深。
看來,三弟的直覺是對的!
“這個咬痕是你咬的,這邊的指甲印,是今天抓林巧的時候,冇留神,被她撓的。”
“林巧?”三公主莫名覺得有些耳熟。
裴子琛抱著三公主坐了下來,三公主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腿上,她有些不習慣。
但是,裴子琛箍著她,不讓她走。
“林巧,就是以前趙相國的外孫女。”
“今天,傷了三弟的人,就是趙相國的嫡女。”
“本來,陳爾提醒我,抓到人以後,就要把她們母女的手給卸了。”
“我卸了趙家嫡女的手以後,看見林巧,就想起妹妹。”
“我看她哭得可憐,所以就冇有防備她。”
“結果,她一爪子朝著我的眼睛挖過來,我一躲,她就撓到我脖子上了。”
“三弟剛纔看見,把我說了一通,然後,就把我給趕回來了。”
裴子琛有些可憐兮兮的。
“夫人,相公我是不是很笨?”
三公主搖頭。
“誰說的,相公隻是心善,都是壞人的錯,你何苦攬到自己的身上?”
裴子琛把腦袋,靠到三公主的脖子上。
“也隻有夫人你不嫌棄相公我了。”
三公主因為裴子琛的靠近,她的心,“砰砰砰”的快速跳了起來。
裴子琛聞到三公主身上的女人香,他一下子就起了反應。
三公主立刻就感覺到了,她“噌”的一下,就站起來。
不想,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裴子琛抱在了懷裡。
三公主急忙去推裴子琛,“我還有事情,冇有忙完。”
“明日再忙。”裴子琛抱著三公主走向床榻。
三公主很是害怕,她渾身發軟,聲音都在顫抖。
“相公,今日的事情,必須今日......”
三公主剩下的話,被裴子琛堵在了喉嚨裡。
今夜,裴子琛格外的溫柔,兩人第一次嚐到了魚水之歡的感覺。
裴子琛滿足之餘,對裴子燁充滿了感激。
裴子燁知道這個溫泉有活血化瘀的作用,所以,他想多泡一會。
門口的家丁見裴子燁半天都冇有出來,在外麵敲門。
“三公子?三公子!”
裴子琛聽見喊聲,從水裡冒出來。
“等著!”
家丁應聲,裴子燁也冇有了再泡下去的興致。
他爬起來,用一旁的布巾,擦乾身體,穿上了衣裳。
裴子燁歎息一聲。
看得見,真好!
當他看不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成了一個廢人!
一想到趙熙,裴子燁的手,捏成了拳頭。
此仇不報非君子!
裴子琛想到這裡,他快步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