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昭昭就能什麼都順心順意?
憑什麼昭昭就能過上好日子?
昭昭的日子,都已經那麼好了,為什麼還要來搶她們的紅薯?
林巧把自己所有經曆的悲慘遭遇,都怪到了昭昭的身上。
她也聽說了,昭昭是神女的傳說。
林巧覺得,一定就是昭昭把她們所有的人的福運,都吸走了。
所以,她們纔會這麼倒黴的。
王青青死了,下一個肯定就是輪到她!
林巧惡從膽邊生,她覺得,既然她不能活,那麼,昭昭也甭想好過。
於是,她找到了破廟裡的乞丐頭,讓他們出麵,拖住裴子燁幾人。
她和母親則悄悄的趁著其他的人不注意,把昭昭給綁走。
到時候,她要把昭昭賣到青樓去。
把她曾經嘗過的苦,讓昭昭也嘗一遍。
趙熙一聽,當然同意。
要知道,當初,她最看好的人夫婿人選,就是裴將軍。
結果,因為昭昭來了,她和裴將軍才成為了陌路。
這也是導致她後來淒慘生活的起因。
兩母女立刻就佈局起來。
高個子乞丐一聽,不僅有免費的吃的,還有女人可以享受,立馬就答應下來。
冇有想到,裴子燁他們的手下功夫很厲害,十幾個乞丐都冇有把人拿下。
趙熙看向懷裡的林巧,她看見林巧給她使眼色。
趙熙飛快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包粉末,朝著裴子燁和昭昭撒了過去。
裴子燁冇有想到,趙熙竟然還有後招。
他擔心昭昭,隻來得及閉上眼睛,把昭昭護在身後。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木香和陳爾都冇有反應過來。
粉末全部撒在了裴子燁的身上,裴子燁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子燁!”陳爾大驚,他急忙站起來,跑向裴子燁。
趙熙撒了粉末以後,她反手朝木香一揚手,木香急忙轉頭,用袖子遮住臉。
趙熙抱起地上的林巧,爬起來就跑。
木香等了一會,冇有動靜,她這才發現上了當。
此時,陳爾已經撲到了裴子燁的身上。
“子燁,你怎麼了?”陳爾看見,裴子燁的的臉上,全是白色的粉末,眼睛裡也是。
昭昭被裴子燁忽然的倒下去,嚇愣住了。
裴子燁在她的印象裡,永遠都是堅而不摧的。
可是,現在卻在她的眼前,倒了下去。
“三哥哥!”
昭昭推開陳爾,撲了上去。
陳爾伸手試探了一下裴子燁的鼻端。
“還有氣!”
陳爾伸手,想把裴子燁抱起來,昭昭扯著不讓。
“你要乾什麼?不要帶走窩三哥哥!”
昭昭大顆大顆的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昭昭,陳爾哥哥帶你三哥去找郎中!”陳爾很是著急。
陳爾的話,提醒了昭昭。
“窩給三哥哥看!”昭昭伸出手,把上了裴子燁的脈。
不遠處的乞丐,被突然的變故給嚇愣了。
他們冇有想到,林巧母女看著瘦小,竟然敢殺人?
他們偷偷的全部都溜走了。
陳爾看見,也冇空搭理,他的心思,現在全在裴子燁的身上。
“怎麼樣?昭昭?你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們還是趕緊去找大夫救治!”
“要是晚了,你三哥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回去怎麼交代?”
陳爾也慌了。
他和裴子燁打過無數次的架,從來倒下的都是敵人。
哪一次,不是他們凱旋而歸?
剛纔,裴子燁忽然倒下去的瞬間,陳爾的呼吸,都要停了。
“你不要吵!”昭昭板著臉,開始在袖子裡掏。
掏了好半天,才掏出一個手指頭大小的瓶子。
她拔下瓶塞,倒了一顆藥丸出來。
“一顆太少了,兩顆吧!”陳爾亂指揮。
昭昭猶豫了一下,又倒了一顆出來。
然後,她把兩顆藥,塞進了裴子燁的嘴裡。
“子燁,你快吞下去!一定要吞下去啊!”
“你說你,怎麼就中招了呢?你還真是被鷹啄了眼睛呀!”陳爾不停的唸叨。
“陳爾,你好囉嗦!”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來。
陳爾愣了一瞬,頓時大喊了一聲,撲到了裴子燁的身上。
“太好了,裴子燁,你不會死了!”
裴子燁咳嗽幾聲。
“你再使勁的壓著我,我就真死了!”
“陳爾,都已經天黑了嗎?我們怎麼待這麼晚了!”
裴子燁推開陳爾,坐了起來。
陳爾疑惑的看向還明亮的天空,他狐疑的看向了昭昭。
昭昭豎起手指頭,在裴子燁的麵前,晃了晃。
“陳爾,我怎麼看不見你?”裴子燁眨了眨眼睛。
他感覺到眼睛有些難受,想伸手去揉。
昭昭一把拉住裴子燁的手,“三哥哥,不能揉!”
裴子燁愣住,“昭昭,三哥哥怎麼了?”
“三哥哥,你的眼睛裡被撒了藥粉。”
“窩用水幫你衝出來!你躺下來。”昭昭說著,示意陳爾扶著裴子燁躺下來。
裴子燁沉默不語,他順從的躺到了陳爾的腿上。
昭昭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水。
她小心的把水,傾倒在裴子燁的眼睛裡。
裴子燁眼裡的白色粉末,被沖洗出來。
昭昭沖洗了幾次,直到所有的白色粉末,全部都被衝出來。
“三哥哥,你現在試試,能不能看見我們?”
昭昭很是忐忑。
裴子燁眨了眨眼睛,感覺比剛纔好多了。
“我能看見了,昭昭,你不用擔心。”裴子燁隻看見眼前有影子在晃動。
但是,他不想昭昭太擔心,所以撒謊了。
昭昭雖小,但是很聰明。
她一眼就看出來,裴子燁撒謊了。
她癟嘴想哭。
剛纔都是因為保護她,三哥哥纔會變成這樣的!
都怪她!
陳爾摸了摸後腦勺,他抬手,使勁的拍了裴子燁的肩膀一下。
“你等著,我和木香去把那兩個賤人給抓回來,給你們出氣!”
裴子燁看不清,他擔心一會如果出現狀況,他保護不了昭昭。
“陳爾,不用去!”
“木香,你把昭昭背上,對了,還有那些紅薯,全部帶上,一個都不準留下來!”
“陳爾,我頭有些暈,隻有麻煩你攙扶著我了。”
“走吧,我們先回去再說!”
裴子燁掙紮著站了起來。
“將軍府隻有你一個人,回去誰照顧你?你跟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