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拉著昭昭一直朝著鎮邊跑,一直跑到了無人處才停下來。
昭昭四下裡打量,“三哥哥,窩們到這裡來做什麼?”
“你看那裡好不好?”裴子燁指著遠處的那片空地。
昭昭一頭霧水。
“光禿禿的,有什麼好不好?”
裴子燁輕輕的拍了拍昭昭的腦袋。
“你想什麼呢?我是說,你可以把裡麵的山,試試能不能移出來?”
昭昭的眼睛一亮,“窩試試!”
昭昭已經很嫻熟的移動空間裡的東西,所以,她在心裡默唸,“移到那裡去!”
“轟”的一聲,一座山,就出現在了光禿禿的空地處。
裴子燁和昭昭兩人都同時看了對方一眼,他們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震驚,還有喜悅。
昭昭不敢置信的看著憑空多出來的山,“三哥哥,這個山,真是窩移出來的?”
裴子燁也有些驚訝,“我們進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昭昭聽了,毫不猶豫的拉著裴子燁的手,就進了空間。
因為大山砸到地麵的聲音,驚動了鎮上的人。
大家都紛紛跑出來彼此詢問。
“剛纔是什麼聲音?好大的一聲!”
“不會是哪座山垮了吧?”
“你們快看,那邊多了一座山!”
......
鎮上的人,都蜂擁著跑過來看稀奇。
進入空間的裴子燁和多多,並不知道外麵的一切。
他們看見,空間裡確實少了一座山。
“你把鐵礦山給挪出去了?”裴子燁發現少的是一座鐵礦山。
“隻有這個山黑漆漆的,看不出來的嘛。”
其實,是昭昭嫌棄這個山黑漆漆的,不好看。
鐵礦山不長樹木花草,還繁殖很快,黑漆漆的幾座山,昭昭看著不舒服。
裴子燁捏了捏昭昭的臉頰,他哪裡不明白昭昭的想法。
昭昭衝著裴子燁做了一個鬼臉,躲了開去。
“咦?三哥哥,你的小人怎麼不見了?”
裴子燁不禁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叫我的小人?”
“那分明是你畫的人好不好?他們肯定躲起來偷懶了!”
裴子燁一邊說,一邊打量了一下。
空間的農作物,已經全部都收好了。
地裡,也重新種下了新的農作物。
但是,也正如昭昭所說,那兩個淡淡的人影,不見了。
昭昭喊來小黑,她抱著小黑,一人一貓嘀咕了半天。
昭昭的眼裡露出驚訝,“三哥哥,小黑說,那兩個人消失了!”
“什麼?消失了?”裴子燁也很驚訝。
“嗯,小黑說的,冇有了。”昭昭點頭,她撫摸著小黑的腦袋。
小黑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裴子燁摸了摸下巴。
“昭昭,是不是因為他們是影子,所以,才消失了?”
昭昭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
“有可能!”
“三哥哥,等回頭窩再試試,看看能不能畫出人......”
昭昭冇有說完,她低下頭把撓著她腿的小白抱了起來。
裴子燁有些悵然若失。
如果昭昭畫的人,會消失?
那麼,他還有必要複活母親嗎?
複活一次,消失一次,這樣的打擊,誰能接受?
那還不如冇有!
“算了,你還是彆,看見兩個影子,三哥怪害怕的!”
裴子燁做了一個誇張的害怕的動作,把昭昭給逗笑了。
看見昭昭的笑容,裴子燁這纔敢問,“昭昭,你剛纔是怎麼了?三哥看你不太高興?”
昭昭把腦袋,擱在小白的腦袋上。
她的眼裡,閃過痛苦。
“孃親說,要下雪了!”
“冬天到了,當然要下雪了。”裴子燁點頭。
昭昭冇有說話,她的手,無意識的揉著小白的耳朵。
小白靜靜的趴在昭昭的懷裡,任由昭昭依靠。
裴子燁奇怪的看了昭昭一眼,不明白她怎麼忽然不說話了。
裴子燁這才注意到,昭昭眼裡的痛苦。
他忽然福如心至的猜到了昭昭在想什麼?
“昭昭,三哥記得,你可是正月十五的生日。”
昭昭蔫唧唧的點頭。
“也就是說,明年你就五歲了,虛歲就是六歲。”
“三哥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就開始上學堂了。”
“你知道父親有多心狠?每天,我都是自己走路去學堂!”
“大哥不喜歡學,二哥身體不好不去學堂,每日去上學,我都是一個人。”
“特彆是冬天,有一次,我踩空了,掉進了雪窟窿裡。”
“正好陳爾路過看見,他捂住肚子,笑得滿地打滾!”
“他說,他見過種蘿蔔的,但是還是第一次看見有種人的!”
“咯咯咯!”昭昭被逗笑了。
“陳爾哥哥壞!”昭昭為裴子燁打抱不平。
裴子燁說到往事也笑了。
“對啊,當時氣得我從雪洞裡爬出來,和陳爾打了一架。”
“然後,我和陳爾就不打不相識,他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成了我的跟班。”
“小的時候,我對父親心裡是有埋怨的。”
“但是,長大以後,我才懂了父親的苦。”
“大人,總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對於父母,我們更應該感恩他們,生了我們養育我們。”
“我們要努力的長大,分擔他們肩膀上的壓力。”
“昭昭,你現在可是超級厲害的!”
“三哥還等著你長大了,幫三哥分擔一些,三哥靠著你躺平呢!”
裴子燁前麵還很感性,說到後麵,就歪了樓。
可偏偏就是他這樣的說法,讓昭昭眼裡的痛苦,忽然就消失了。
“三哥哥,你說的對!”
“我現在超級厲害!我已經長大啦!”昭昭的眼裡發著光。
“我要保護孃親、祖母、爹爹、......”昭昭扳著手指頭,一個個的數。
“你保護三哥一個人就夠了!其他的人,交給大哥和二哥他們!”
裴子燁笑著把昭昭的手指頭給團在一起。
昭昭用手指頭,在臉上劃了一下,“三哥哥,羞羞!”
裴子燁笑著去撓昭昭的胳肢窩,嚇得昭昭蹦起來就跑。
兩人在空間裡跑了一會,昭昭終於跑不動了,舉手投降。
這麼一鬨,昭昭心裡的抑鬱散去。
三哥哥說的對,她已經今非昔比,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三哥哥,我們出去吧!”
昭昭拉著裴子燁出了空間,結果,他們看見了很多的人。
不光他們嚇了一大跳,他們的忽然出現,也把其他的人,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