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急忙把銀票往裴子琛的手裡塞,老夫人發話了。
“對!家裡就應該有個女人管家,子琛做的對。”
“正好,我有個事情,也說一下。”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老夫人。
“我年紀大了,身體也大不如以前了。”
“現在,長孫媳婦進了門,我就把這管家權,交給長孫媳婦。”
“長孫媳婦,從今以後,你就多受累。”
“金花,把管賬的冊子和鑰匙拿過來。”
“是。”金花快步離開。
三公主愣住,急忙推辭。
“祖母,這個管家權,您交給二嬸吧。”
“我太年輕,管不下來的。”
英娘本來心裡有些失落,但是聽三公主這麼一說,頓時又覺得是自己狹隘了。
“侄子媳婦,婆婆都說了交給你,你就接著吧。”
“二嬸啊,現在隻想一心養好身子,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培養她長大成人。”
“二嬸,我......”三公主心裡很是震驚。
回個門,先是分銀子,雖然一百五十兩的銀子對於她來說,還比不上她的一件衣裳貴。
但是,卻表示對她的重視。
現在,又把管家權交給她,三公主表示很忐忑,她是接還是不接?
聖旨說的很明白,裴子琛是尚公主。
現在,老夫人把管家權交給她,就不怕她私吞將軍府的家底?
“老大媳婦,既然你祖母說了,你就接著。”
“有什麼不懂的,你多問問你祖母就行。”
裴將軍發了話,裴子琛示意三公主同意。
三公主看見丈夫的表情,無可奈何的應下。
老夫人頓時眉開眼笑,她示意金花把賬冊和鑰匙,交給三公主的丫鬟。
“將軍府的家底薄,以前因為家裡的事情多,所以,開銷很大。”
“現在這些,是這一兩年存下來的,賬冊也很簡單,你不必擔心不好打理。”
“我們府裡的下人多數都家生子,人口也簡單。”
“大孫媳婦,你先看,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隨時問我。”
老夫人樂嗬嗬的笑。
“從此以後,我就安下心來好好的享受含飴弄孫的日子,就辛苦大孫媳婦了!”
三公主半蹲行禮,“都是孫媳婦應當的,不辛苦。”
昭昭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她看三公主應下了管家的事情,立刻扯住老夫人的衣袖。
“祖母,既然您不管家了,您跟窩回家好不好?”
老夫人愣了一瞬,摟著昭昭笑了起來。
三公主頓時表示反對。
“妹妹,那可不行!祖母是將軍府的一隻定海神針。”
“她要是不在,大嫂會心慌的。”
昭昭很遺憾的歎了一口氣。
“窩還以為可以帶祖母去耍呢!”
“祖母在府裡待了好多年了,終於有空,出去玩一玩多好?”
昭昭的建議,讓老夫人的眼睛一亮。
“昭昭說的這個是好主意,祖母考慮考慮。”
裴將軍頓時出聲。
“母親,您歲數這麼大了,您出去讓兒子怎麼放心?”
裴二叔也急忙勸,“對啊,母親,這馬上就要入冬了,您還是就待在府裡吧。”
老夫人看著兩個兒子,冇有說話。
兒子說的話,很有道理。
英娘看著老夫人似乎有些失落,急忙幫忙勸說。
“母親,這大侄子媳婦才管家,肯定有很多拿捏不準的地方。”
“您要是走了,她可怎麼辦?您要不等她上手了再說?”
英娘尋思,回頭讓三公主上手慢一些,這樣等雪落下來,老夫人也不好再出門。
等開春,她就要生了,老夫人擔心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不會出遠門的。
等孩子生下來,她就讓老夫人帶,這樣,老夫人也有個事情可做。
老夫人的歲數的確不小了,這出門萬一有個什麼,家裡的這大攤子,可怎麼辦呢?
英娘一邊說,一邊撫摸著肚子,這個孩子真是來得及時。
英孃的想法,老夫人是過來人,怎麼會不知道?
她心裡很是明白,孩子們都是為她好。
老夫人露出笑容,“好!我就留下來,當一隻定海神針!”
昭昭看著祖母的笑容,總覺得心裡彆扭。
說完了事情,老夫人的臉上,露出了疲憊。
眾人一見,紛紛站起來提出了告辭。
昭昭依依不捨的也離開了。
裴子燁落在人群後麵,看著一步三回頭的昭昭,停下來等她。
“咚!”
昭昭冇有注意,一腦袋撞到了裴子燁的身上。
“哎喲!”
昭昭捂住腦袋,叫了一聲。
裴子燁急忙彎下腰檢視,“撞到哪裡了?怎麼走個路,不看路呢?”
昭昭很不高興的扒開裴子燁的手。
“三哥哥,好狗不擋道,你站在路中間,還說我不長眼?”
裴子燁看著昭昭不高興的樣子,很是迷惑。
“你這是怎麼了?三哥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昭昭你以前可是非常乖巧的,怎麼現在變成了一個小刺蝟啦?”
昭昭癟癟嘴,越過裴子燁,氣鼓鼓的往前走。
裴子燁急忙追上去。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你告訴三哥,三哥幫你去揍他,給你出氣!”
昭昭停下來,氣鼓鼓的等著裴子燁。
“三哥哥,你都多大了?還一天天的揍人?”
“彆人都說將軍府的人,都是頭腦簡單,隻會動手的武夫!”
裴子燁頓時來了氣,他往上一擼袖子。
“誰說的?三哥去......去和他理論!”
昭昭看見裴子燁的樣子,她使勁一跺腳,轉身就跑。
裴子燁看見昭昭的樣子,丈二摸不著頭腦。
木香匆匆給裴子燁行禮,急忙追了上去。
昭昭使勁的往前跑,一直跑到了練校場,這才停下來。
她衝著麵前的器械,就是一陣亂踢亂打。
木香站在不遠處,也不敢上前勸。
裴子燁覺得昭昭很是反常,他想了想,去找裴子樺。
“二哥,你說,昭昭今天是怎麼了?”
裴子燁把剛纔發生的事情,給裴子樺講了一遍。
裴子樺沉吟了一會,“昭昭去哪裡了?”
“我看她去的方向,是練校場。”裴子燁剛纔特彆留意了一下的。
“走,我們去看看。”裴子樺放下手裡的東西,招呼裴子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