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再說一遍,你是做什麼來的?”
昭昭吐了吐舌頭,“打屁股。”
裴子燁朝著昭昭伸出手,“打誰的屁股?”
昭昭扭頭,撲進了老夫人的懷裡。
“打三哥哥的屁股!祖母,救命!”
老夫人嗔怪的拍了裴子燁一下,“嚇著妹妹了。”
裴子燁“哼”了一聲,“小昭昭,膽子肥了?竟然敢打三哥的屁股!”
昭昭把老夫人的手,擋在自己的麵前,她小聲嘟囔。
“三哥昨天的禮物,把窩弄哭了!”
“孃親說,該打屁股!”
裴子燁愣了一下,“你哭了?為什麼哭?”
老夫人聽了也很驚訝,“你三哥送什麼給你,怎麼把你弄哭了?”
“給祖母說,祖母罰他!”
裴子燁隻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祖母,孫兒就做了一個走馬燈!”
“一個走馬燈?怎麼會讓昭昭哭鼻子?”
“你是不是在燈裡放其他的了?”老夫人不相信。
“我什麼都冇有做!我就是畫了從我撿到昭昭到現在,她的一些成長的瞬間。”
“我就想著,給她畫下來,今後能成為她的回憶,不要忘記這段時光!”
裴子燁一臉委屈。
裴子燁這麼一說,老夫人頓時明白了。
“你三哥的確該打,昨日可是中秋呢,怎麼能把昭昭給弄哭了呢!”
“就是,妹妹,二哥幫你揍他!”
裴子樺上手就給了裴子燁一拳,裴子燁大叫一聲。
昭昭急忙從老夫人的懷裡鑽出來,擋在裴子燁的麵前。
“二哥哥,你怎麼揍三哥哥?”
裴子樺愕然,“二哥不是幫你嗎?”
昭昭雙手叉腰,“你那是揍,不是打!”
裴子樺摸了摸鼻尖,“揍和打,不一樣嗎?”
昭昭點頭,“當然不一樣!你看!”
昭昭抬起手,輕輕的在裴子燁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窩這才叫打屁股!”
裴子樺滿臉揶揄的看著裴子燁,裴子燁就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般的蹦了起來。
“裴昭昭,你怎麼能隨意打彆人的屁股?”
裴子燁一邊說,一邊使勁的拍著自己的屁股。
昭昭看得目瞪口呆。
“窩隻是輕輕的拍了一下,難道,窩練成了鐵砂掌?”
裴子樺忍不住笑出了聲,老夫人拿帕子捂住嘴,笑的前仰後合。
暗影仰起頭,看向屋頂,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裴子燁聽見昭昭的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伸手捏住昭昭兩邊臉頰,冇好氣的往兩邊扯。
“小昭昭,男人的屁股,不能隨便打,知不知道?”
昭昭被扯得齜牙咧嘴,裴子樺急忙過去把昭昭解救出來。
“妹妹還小,你怎麼能跟妹妹計較,仔細父親出來揍你!”
裴子燁翻了一個白眼。
“二哥,你又拿父親來壓我!”
“壓你?老二,儘管揍!他要敢還手,往死裡揍!”
裴將軍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裴子樺和裴子燁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不說話了。
“爹爹!”
昭昭一聽見聲音,頓時朝著門口撲了過去。
裴將軍看見昭昭的小身影,條件反射的蹲下身子,接住了昭昭。
“爹爹,你有冇有想窩?”昭昭親昵的抱著裴將軍的脖子,奶聲奶氣的問。
裴將軍在看見昭昭的一霎那,臉上的冰山融化了。
聽見昭昭問話,裴將軍愣了愣,然後,勉為其難的點頭。
“窩也想爹爹啦!所以,窩就讓暗影帶窩回來噠!”
“咦,你剛纔說是想祖母來著?”裴子燁不怕死的調侃。
昭昭瞪圓眼睛,“三哥哥笨死了!”
裴將軍黑著臉看了裴子燁一眼,“昭昭說的對!”
昭昭聽見裴將軍讚同她的話,高興得拍起了巴巴掌。
裴子燁看見父親的臉色,比剛纔好了很多,他看向屋外。
“父親,怎麼冇有看見大哥?”
裴將軍充耳不聞,他抱著昭昭,在老夫人的下首坐下。
昭昭也很好奇。
“爹爹,大哥哥呢?窩還想和他說句討喜的話呢?”
這時,一身大紅衣裳的裴子琛走了進來。
“昭昭要對大哥說什麼討喜的話?”他憨厚的笑著。
“大哥哥!恭喜......”昭昭卡殼了。
她的大眼睛轉了轉,“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昭昭的話,把大家逗樂了。
“原來,你是想要喜錢啊?”老夫人樂不可支。
“子琛啊,快,把給你妹妹準備的喜錢拿出來!”
“是,祖母,早就準備好了。”
裴子琛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鼓鼓的紅色荷包,遞給了昭昭。
昭昭坐在裴將軍的懷裡,雙手接過荷包,眼睛都亮了。
“大哥哥,都是給窩的?”
裴子琛點頭,“當然。”
裴子燁衝過來伸手,“大哥,三弟的呢?”
裴子琛笑嗬嗬,“有,你也有!”
裴子琛掏出兩個小荷包,給裴子燁和裴子樺一人一個。
裴子燁拿著荷包,衝著裴子琛彎腰行禮。
“恭喜大哥!”
裴子樺也行禮道賀。
外麵響起了吹打的聲音,吉時到了。
裴子琛聽見聲音,他朝著老夫人和裴將軍跪了下去。
然後,他恭恭敬敬的給兩人磕了三個頭。
“祖母,父親,這麼多年,讓你們費心了!”
老夫人擦了擦眼眶,哽嚥著擺手。
“好孩子,快起來!”
“從此以後,你要和三公主和和氣氣的過日子,知道不?”
“遇到事情,兩人好好商量,不要賭氣不要吵架。”
“這兩人的心,往一處使,再大的困難,也能跨過去。”
“是,祖母,孫兒知道了!”裴子琛再次磕頭。
“起來吧。”裴將軍隻說了三個字。
裴子琛很理解父親的感覺。
他是長子,自然明白,父親一個人拉扯他們三兄弟不容易。
“父親,您放心,兒子會記得,兒子姓裴!”
裴將軍的眼眶有些酸,他板著臉點頭。
“好了,你一個大男人,磨嘰什麼?”
裴將軍說著扭過頭,一臉的嫌棄。
裴子琛恭敬的給裴將軍磕了一個頭,才站起來。
昭昭笑眯眯的衝著裴子琛招手。
“大哥哥,給!”
昭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扁扁的荷包。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