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隻是蹲久了,起來的時候頭暈眼前黑了一下。”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公子剛纔的相救,要不然就糗大了。”
婉兒還是很感激裴子樺的。
要知道,今日可是特殊的時候。
如果她掉下去,相信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婉兒衝著裴子樺下蹲福了一禮,算是鄭重感謝,然後,她走去了昭昭的身邊。
裴子樺的臉一紅。
剛纔,是他誤會了?
他有些拘謹,扭頭看向一旁,就看見裴子燁正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
裴子樺瞬間有些尷尬。
裴子燁靠近裴子樺,“我無意中聽說,祖母已經準備給你相看了。”
裴子樺瞪著裴子燁,裴子燁擠了擠眼睛。
“二哥,如果有心儀的人,你最好早點和祖母說清楚。”
“祖母不知道,到時候亂點鴛鴦譜,你會後悔的!”
“裴子燁!”裴子樺惱羞成怒,索性轉身走開。
一旁和陳思比誰的花燈飄的更遠的昭昭,聽見聲音,扭過頭來看。
“三哥,二哥怎麼了?”
裴子燁擺手,“無事,你們放完冇有?我們該回去了。”
昭昭正高興的劃動著水,努力讓她放進去的花燈,被水推的更遠。
她聽見裴子燁催促的聲音,頭也不抬。
“三哥哥,等一等,窩馬上就好!”
“窩的花燈,馬上就要衝上去當第一啦!”
昭昭很著急的用小手不停的劃水,水的波紋層層盪漾開去,花燈被推動,往前飄。
陳思拉著陳爾的手,站在岸邊等昭昭。
“昭昭,你快點,蘇玥都走啦!”陳思催促昭昭。
“啊?什麼?”昭昭一下子站起來,差點栽到水裡去。
裴子燁眼疾手快的拎著昭昭的後衣領,把人給拎回了岸邊。
昭昭嚇得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嚇死窩了!多謝三哥哥!”
裴子燁看著昭昭的模樣,咧開嘴笑。
“三哥還以為,你想下去餵魚呢!”
昭昭衝著裴子燁調皮的做了一個鬼臉,“蹬蹬蹬”的跑了。
“等一等三哥,人多跑散了!”裴子燁急忙跟著追。
所有的人,都彙合以後,這才興致缺缺的往酒樓走。
昭昭看見了賣糖人的攤子,她出錢,給每個人都買了一個糖人。
大家舉著糖人,都笑著跟昭昭道謝,昭昭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一行人終於從人潮裡擠回了酒樓,看著外麪人流如織,他們看著彼此身上的狼狽,都笑出聲來。
婉兒和大家行禮道彆,她要去和她的哥哥彙合。
“婉兒姐姐,窩捨不得你走。”
昭昭依依不捨的拉著婉兒的手。
她很喜歡這個表姐!
婉兒輕輕的拍了拍昭昭的腦袋,“你忘了?明天我們還能見麵呢!”
昭昭的大眼睛一轉,頓時明白過來。
她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她的小腦袋使勁一點,“婉兒表姐,明天見噠!”
婉兒衝著大家點點頭,隨即便走向了走廊儘頭。
其他的人這才說笑著走上樓。
“孃親!”昭昭舉著糖人,跑進了包廂。
正在說話的三人,目光頓時都看向了門口。
“回來啦?”長公主朝著昭昭伸出手。
昭昭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了長公主的懷裡。
“孃親,這是窩給你買的糖人!”昭昭把手裡的糖人,遞向長公主。
長公主接過去一看,是一個人,樣子和昭昭很像。
準確的說,是和長大後的昭昭很像。
昭昭笑眯眯的看著長公主的表情。
“孃親,像不像您?”
長公主笑盈盈的點頭,“像。”
她的女兒,怎麼也是有些像她的。
昭昭小手一拍,“孃親也覺得很像,是不是?”
“窩讓老爺爺特意照著窩的模樣,畫的孃親!”
長公主莞爾一笑,原來如此。
她說怎麼像是長大的昭昭呢!
陳夫人摟著陳思,一臉的羨慕。
“長公主,您真有福氣,郡主真孝順!”
陳思扯了扯陳夫人的衣角,“母親,女兒也給你買了的。”
陳思把手裡的糖人,遞給陳夫人。
陳夫人高興的接過去,她打量了一下糖人。
“這個怎麼像郡主?”
陳夫人手裡的糖人,赫然就是縮小版的昭昭的翻版。
陳思有些不好意思,她湊近陳夫人,小聲的解釋。
“母親,您不是想要一個昭昭一樣的女兒嗎?”
“我讓爺爺畫了一個給您!”
陳思的話,把陳夫人給逗笑了。
她使勁的擁抱了一下陳思,“都說女兒是母親的小棉襖,這話真是冇錯!”
蘇嫻看著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女兒,抿著嘴唇,溫柔的摸了摸蘇玥的腦袋。
蘇玥衝著母親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緊緊的拉著母親的胳膊。
“母親,妹妹的這個糖人,可是兒子付的銀子。”
陳爾看見母親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樣子,忍不住開口。
陳夫人瞪了兒子一眼,“那能花了幾個銅板!”
“再說,你是哥哥,幫妹妹付錢,不是應該的嗎?”
陳爾瞪大眼睛,“母親,我不是你親生的吧?”
陳夫人有些尷尬,“對!你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陳爾聽了,轉身趴到裴子燁的肩膀上。
“我就說我就是一個沒爹沒孃疼的,原來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子燁,從此以後,你收留我吧!”
裴子燁肩膀一抖,把陳爾抖開,他挪開了幾步。
“你不要把你的鼻涕往我身上抹!我不認識你!”
陳爾不敢置信的看向裴子燁。
“連你也嫌棄我?蒼天啊......”
陳爾剛想叫,包廂的門就推開了,陳禦史和裴將軍走了進來。
陳爾的聲音,立刻消失在了喉嚨裡。
陳夫人頓時不地道的笑出聲來。
這個兒子,整日耍寶,但是,一見到父親,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
陳禦史和裴將軍一進屋,頓時感覺到屋裡的氣氛的異樣。
他聽見妻子的笑聲,有些奇怪的看向陳爾。
陳爾立刻站好,做乖寶寶的模樣。
“天色已經不早,我們就先回去了。”裴將軍冷冷的朝著眾人拱手。
今日宴席上,皇帝說明日三公主大婚的事情,裴將軍心裡很鬱悶。
剛纔,他和陳禦史喝了兩杯。
陳禦史勸他看開些,說不定事情並不像是他想象的那樣難堪。
話雖是如此,可是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看見皇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