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中秋佳節,諸位不如拜月吧?祈求月神保佑天下老百姓,幸福安康!”
昭昭的話,簡直比聖旨都好使。
跪拜的人,立刻就朝著月亮跪拜下去。
皇帝看見裴子燁衝著昭昭豎起大拇指,而昭昭咧開嘴笑的時候,他也笑了。
父皇選中的人,怎麼可能畫一幅普通的畫?
這些人,真是冇腦子!
不過,裴家三郎倒是不錯,關鍵的時候,能看出來昭昭畫的畫不同凡響。
難怪,他也能使用那支玉筆!
皇帝想到這裡,撚著鬍子,有些自得其樂。
等眾人拜完月站起來,紛紛誇讚昭昭的畫。
誇得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雖然,好像也的確如此。
昭昭被誇的不好意思了,她湊到皇帝的身邊,小聲的提出離開。
皇帝剛想命李公公把昭昭送回後宮,這時巴桑站了起來。
“陛下,在下有一個請求!”
皇帝示意昭昭先等等,然後,他看向巴桑,“你請說。”
巴桑衝著昭昭和皇帝行了一禮。
“是這樣,明日在下就要回去了。”
“我們父子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幸蒙陛下熱情款待,我們父子心存感激。”
“我兒子巴圖對貴國的文化,非常的感興趣。”
“所以,我想讓他留下來,和郡主一起學習貴國的文化。”
“請陛下一定成全!如若巴圖不聽話,陛下可隨意懲罰。”
巴桑的話,很明顯,是把兒子當質子留下來了。
巴圖聽見父親出言要留自己下來,張大了嘴。
父親都冇有和他商量!
父親竟然要留下他,獨自在這個異國他鄉!
巴圖感覺,被父親和國家拋棄了。
巴桑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也提出了同樣的要求。
其他的人,也紛紛醒悟過來。
不能立刻表態的使者,也站起來表示,晚上立刻就請示國君,看是否派皇子或者公主過來。
此時的巴圖,心態發生了完全不同的變化。
現在,他竟然暗自慶幸,幸好他的父親英明,率先提出了這個想法。
無論如何,皇帝肯定是不會拒絕他留下來的。
巴圖看著一臉天真的昭昭,想起昨晚父親和他抵足夜談說的話。
他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把昭昭拐到草原上去!
請求的人太多,皇帝盛情難卻,最終同意了各國的提議。
由太傅負責管理,在國子監單獨設立一個班,各國來的皇子和公主一起學習文化。
而昭昭,因為年紀小,不能和他們一起學習。
但是,每隔十天,昭昭會去一次國子監,和他們進行文化交流學習。
當然,如果碰到國子監的大日子,昭昭也要去參加。
這個是昭昭自己和皇帝商議的,皇帝很是滿意這樣的結果。
這時,又有人站出來。
“陛下,在下聽聞三公主知書達理,溫婉嫻淑,特以皇子妃之位求娶三公主,請陛下成全!”
裴子琛聽見有人公然向皇帝求娶三公主,頓時怒火中燒。
他捏著拳頭,剛想站起來,就被裴子樺和裴子燁兩人合夥把他按住了。
“大哥!冷靜!”
裴子樺低聲勸阻。
裴子琛的眼睛都紅了,“二弟,我怎麼冷靜?”
“三公主和我定了親,這個人竟然還敢公然求娶三公主,這不是欺負人嗎?”
“大哥,你聽聽陛下怎麼說,正如你所說,三公主和你都定親了,更何況還是陛下親自賜的婚,他總不可能出爾反爾吧?”
裴子樺的話,讓裴子琛稍微冷靜了一些。
對!他要聽聽,皇帝如何應答?
皇帝看著眼前金髮碧眼的男子,他是波斯國王的二皇子伊蘭王子。
雖然是波斯國王最寵愛的兒子,可惜,卻一無是處,還傲慢無比。
不過是仗著自己父親的寵愛,竟然敢肖想他家老三?
皇帝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伊蘭王子,朕的三公主,不和親,隻招駙馬。”
伊蘭王子一愣,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信使。
信使衝著他點頭,示意他答應。
伊蘭王子猶豫了一瞬,隨即點頭。
“伊蘭王子,朕的話,還冇有說完。”皇帝出聲阻止了伊蘭王子。
“朕的三公主,自幼體弱多病,所以,高僧說了,不能外嫁。”
“她的駙馬,隻能留在中原,而且,她將來的孩子,孫子,都隻能跟著母姓!”
“伊蘭王子,你可要想清楚,一旦成為駙馬,你可就不能回你們的王國去。”
伊蘭這下猶豫了。
他隻是順從父親的意思,和中原結親,但是,他可從來冇有想過,要一輩子留在這裡。
就這麼短短幾日的功夫,他的心,早就飛回了自己的王國。
想到未來要在這裡過一輩子,他纔不要!
伊蘭王子不顧信使使勁給他使眼色,他衝著皇帝行禮。
“自古以來,都是男子迎娶女人,女人依靠男人,哪裡有男人願意當上門女婿的?”
“陛下,你這個要求,難道不怕女兒嫁不出去?”
皇帝“哈哈哈”的大笑了幾聲。
“伊蘭王子,剛纔,朕是和你開玩笑的。”
伊蘭王子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陛下,隻要你同意,我還是會以正妃之位,迎娶三公主的!還請陛下成全!”
“您放心,婚後我一定會和三公主相敬如賓,一輩子待她好!”
皇帝臉上的笑容更深。
他樂嗬嗬的衝著伊蘭王子擺擺手。
“伊蘭王子,你不必著急,等朕把話說完。”
“朕剛纔說了,朕的三公主,隻招駙馬!此話不假!”
“你想以正妃之位迎娶三公主,是三公主的福氣。”
“不過,三公主已經定親了,你說晚了!”
伊蘭的臉上,露出錯愕。
“陛下,你不會是因為不想同意這門婚事,所以,故意這麼說的吧?”
皇帝搖搖頭。
“君無戲言!朕的三公主明日大婚,招駙馬!”
“如果伊蘭王子不離開,還可以喝上一杯喜酒!”
伊蘭很是不服氣,“那我就多留一天,一定要喝了這杯喜酒再走!”
皇帝笑了,“當然可以!諸位願意的,都可以留下來喝一杯再走。”
其實,裴子琛尚公主的事情,幾乎是人儘皆知。
隻是,這個伊蘭王子,因為來得晚,來了以後又因為水土不服,在驛站冇有出去。
所以,他和他的人,都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