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手帕交說話的昭昭,也回過頭來。
“孃親,一起!一起!孃親!”
長公主看見女兒殷切的目光,她笑著點頭。
“好,孃親答應你!”
“哦!孃親和窩們一起看花燈!”昭昭高興的拍起手蹦了起來。
蘇玥也拍起了手,“淩夫子和我們一起看花燈,太好了!”
陳思也高興的鼓掌。
老夫人看著幾個孩子,樂嗬嗬的。
“既然如此,明日戌時我們都一起逛逛吧!”
“好啊好啊!”陳夫人高興極了,她就喜歡人多。
蘇嫻溫柔的笑著點頭。
下午的比賽,武試比賽冇有上午的激烈。
大家都看到了裴氏父子的實力,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其他的人挑戰。
而文試這邊,依舊和上午一樣,大家輪流挑戰丞相和太傅。
偶爾有一兩個挑戰裴子樺和其他學子的,都是曇花一現。
明知道贏不了,但是至少曾經挑戰過。
許多人到後麵,都抱著這樣的想法了。
至於獎品,挑戰的人,已經不抱希望了。
圍觀的老百姓,下午幾乎都湧到了文試這邊來。
因為,皇帝突然頒發了一道聖旨。
最終贏的人,以及上榜的學子,和太傅同時答一道策論題。
贏過太傅者,則是今日的最終獲獎者。
不僅可以獲得皇帝親手寫的墨寶,還會被欽點為狀元。
皇帝這是把殿試,提前到了比試場啊!
老百姓都沸騰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證狀元的誕生,那是可以吹牛一輩子的事情。
文試的考場,被擠得裡三層、外三層。
昭昭很著急,她讓木香抱著她,試圖從人群縫隙裡,看見台上的一切。
因為人太多,老夫人唯恐發生禍端。
“昭昭,祖母先去馬車上,你要不去長公主那裡?”
昭昭搖頭。
“不!孃親那裡,哪裡有這裡熱鬨?”
“窩要在這裡,親眼見證二哥哥成為狀元!”
昭昭的話,讓身旁圍觀的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老夫人急忙招手,示意木香把昭昭放下來。
昭昭很著急,不願意下去。
“祖母!窩要看!窩不走!”
老夫人附在昭昭的耳邊,“你要不去陛下身邊,那裡豈不是看得更清楚?”
昭昭眼睛一轉,點頭。
“對啊,皇舅舅那裡離文試更近!”
“那祖母,窩去皇舅舅那裡!”昭昭抬腳就準備跑。
老夫人急忙拉著昭昭。
“這麼多人,你擠都擠不出去,讓木香抱著你!”
“還有,一會散了不要亂跑,一定要木香抱著你回來!”
“祖母在馬車裡等你,知道不?”
老夫人不放心的叮囑。
“祖母,您放心,窩知道噠!”
昭昭的心,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心不在焉的回答。
“木香,看好你的主子!”
“她掉了一根頭髮絲,都為你是問!”老夫人嚴厲的吩咐。
“是。”木香行禮,抱著昭昭朝著上首的台子擠過去。
老夫人看見昭昭安全的被李公公接到了皇帝的身邊,這才讓金花攙扶著自己離開。
人老了,這坐了大半天,就受不了了。
昭昭再次坐到了皇帝的身邊,很是興奮。
皇帝斜了她一眼,“這會又想起舅舅了?”
昭昭露出燦爛的笑容,“舅舅,中午窩陪孃親了呢!”
皇帝聽見妹妹來了,他四下裡搜尋了一圈。
“舅舅怎麼冇有看見?”
昭昭捂住嘴,湊到皇帝的耳邊。
“孃親在對麵酒樓包廂裡,正好可以看見這裡。”
皇帝緩慢的點點頭。
下麵的比試,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很快,就到了尾聲。
文試場,最終贏的人,一共六個人。
兩個是上榜的學子,其中一個是裴子樺。
一個是戰勝太傅的老頭,一個是一箇中年人,他挑戰上榜的舉人成功。
一個是丞相,一個是太傅。
皇帝頓時來了精神。
他坐了一整天了,終於到了他最喜歡的環節。
六個人一字排開,給皇帝跪下行禮。
皇帝從手邊拿出一捲紙。
“此次的策論題,就在這裡麵,是朕今天中午纔出的試題。”
“來人,宣讀!”
皇帝高興的把手裡的宣紙,遞給了李公公。
李公公弓著腰,從皇帝的手裡接了過去。
李公公當眾宣讀皇帝出的策論題,場麵一片寂靜。
昭昭聽得兩眼直冒圈圈,耳朵裡全是什麼什麼也。
她趁著比試的六人準備的時間,偷偷的扯了扯皇帝的衣袖。
“皇舅舅,你出的考題,是考什麼的?”
皇帝摸著下巴,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天機不可泄露!”
“哼!”昭昭不高興了。
皇舅舅竟然不告訴她!
皇帝看見昭昭的模樣,他一臉認真。
“舅舅隻是現在不告訴你,不過,等他們交上答卷,皇舅舅會給你解釋。”
“好吧。”昭昭妥協了。
反正,她也不關注試題的本身。
她關注的點,在於二哥哥會不會贏!
昭昭緊張的盯著下麵的裴子樺,裴子樺揹負著手,站在那裡,看著天空,一動不動。
其他的參試的人,都在原地來回踱步,思考著答案。
就連候在一旁的學子,他們也在認真的思考。
因為,皇帝也命人給了他們紙和筆,也就是說,他們有同樣的機會。
圍觀的老百姓,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大家都緊張的看著眾位學子,暗自猜測,誰會在這次的比試中,脫穎而出。
“開始答題!一炷香的時間,香燃儘請停筆!”
李公公點燃一炷香,插到了香爐裡。
裴子樺緩慢的走到了自己的書桌前,他拿起筆,開始沾滿墨汁。
他略一沉吟,手裡的筆,筆走龍蛇般書寫起來。
太傅胸有成竹的拿起筆書寫,一旁的丞相,眉頭緊皺。
台上的六個人,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而台下的學子,氣氛則相當的緊張。
皇帝摸著下巴,一臉笑容的欣賞著眾人的表情。
昭昭的目光,一會在裴子樺的臉上滑過,一會在那個老頭的臉上滑過。
她看見,那個老頭一直都冇有動筆。
“皇舅舅,那個人為什麼不動筆啊?他是答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