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一覺睡到下午,被餓醒了。
她想睜開眼睛,可是,卻發現自己的眼皮睜不開。
“木香?”
昭昭很害怕,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丹砂?”昭昭摸索著坐了起來。
這時,門開了。
“郡主,您睡醒了?”
昭昭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木香。
“木香,窩的眼睛怎麼睜不開了?好疼啊!”
“郡主,您的眼睛哭腫了,奴婢就是估摸著您要醒了,讓丹砂去拿冰勺子去了。”
“您坐著不動,先用勺子冰一冰再說。”
木香快步走到床邊,扶住昭昭。
昭昭揉了揉肚子,“可是,窩好餓!”
“那奴婢拿快糕點,給您先墊一墊?”
“中午,您一直冇有醒,老夫人吩咐讓您睡,不讓奴婢喊您起來吃飯。”
“不過,丹砂剛纔給您拿了一些才做好的糕點過來,還熱和著呢!”
木香走到桌子邊,各撿了一塊糕點,又回到了床邊。
“窩們這是在將軍府?怎麼冇有聽見天冬和茯苓的聲音?”
昭昭聽到在將軍府,臉上露出了笑容。
“剛纔她們兩個還守著郡主呢,奴婢讓她們去吃飯了。”
“她們也冇有吃飯嗎?昭昭有些愧疚。”
“她們說不餓,被奴婢強行趕走的!來,郡主您嚐嚐這個。”
木香用帕子墊著,把一塊糕點,放到了昭昭的手心裡。
聞到糕點的香味,昭昭的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
昭昭拿起糕點,大大的吃了一口。
“哇!真好次!”
昭昭歡喜的眯了眼睛。
這時,另外一個腳步聲走了進來。
“郡主醒了?正好,這勺子正冰。”
昭昭聽見丹砂的聲音,下一瞬,兩個冰涼的物體,就貼到了昭昭的眼睛上。
昭昭還被嚇得躲了一下。
“你怎麼不先說一聲,嚇著郡主了。”木香責怪丹砂。
“都是奴婢的錯,郡主恕罪!”昭昭聽見丹砂的氣息很亂。
她能猜測,丹砂肯定是一路跑著回來的。
昭昭露出小白牙。
“冇有關係,是勺子忽然冰上來,窩不適應,你多冰一會就好啦!”
昭昭說完,繼續啃著糕點。
很快,她就把手裡的糕點啃完了。
“木香,再來一塊。”
昭昭看不到,隻有衝著木香伸出手。
“好。”木香急忙又放了一塊到昭昭的手心裡。
“郡主醒了?”門口傳來茯苓驚喜的聲音。
“老夫人都派了好幾次人過來,詢問郡主您睡醒冇有?奴婢去給老夫人稟告一聲。”
這個說話的人,是天冬。
看不到人,光聽聲音,昭昭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茯苓走過來,拿過另外一個勺子幫忙一起冰敷。
“郡主,小廚房還給您煨著燕窩粥。”
“要不,奴婢去給您端點過來?”木香詢問。
“現在什麼時辰了?”昭昭吞掉嘴裡的糕點。
木香看了一下滴漏,“回郡主,申時初了。”
昭昭想了想。
“算了,窩先吃幾塊糕點墊墊。”
“一會爹爹和哥哥他們都要回來了。”
“等晚飯,窩再和他們一起吃!”
冰勺子冰了一會,昭昭已經感覺眼睛好多了。
她眨了眨眼睛,嘗試著睜開。
雖然還是很沉重,但是終於睜開了。
茯苓打量了一下。
“不行,還是很腫。”
“木香,你腿腳快,你乾脆去要一些冰來。”
“好。”
木香把手裡的糕點,塞給了丹砂,飛快的走了出去。
茯苓繼續幫昭昭冰敷眼睛。
“郡主,您究竟是怎麼了?眼睛竟然哭這麼腫?”
昭昭的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早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就想放肆哭一場。
現在回想起來,好丟人!
丹砂看見昭昭的表情,她輕輕的扯了扯茯苓的衣袖。
茯苓忍了忍,還是冇有忍住。
“郡主,如果有人欺負您,您就欺負回去!”
“三公子不是教了您,哭不能解決問題嗎?”
昭昭用小米牙一點點的磨著糕點,思考著茯苓的話。
欺負回去?
那可是皇舅舅!
其實,皇舅舅也並冇有欺負她。
不過,哭,的確解決不了問題。
反而,讓她的眼睛睜不開,還難受。
昭昭點頭。
“茯苓,你說的對,三哥哥也說的對,哭確實解決不了問題。”
“窩下次不會啦,你們放心吧!”
茯苓輕手輕腳的一邊敷,一邊吹。
“一會三公子回來,看見您的眼睛成這樣,估計又要炸了!”
昭昭一聽,頓時有些發慌。
茯苓說的冇錯,三哥哥肯定會很生氣。
要是,三哥哥知道,她是因為什麼原因哭鼻子......
昭昭不敢繼續往下想。
她小,卻非常明白,將軍府是臣,皇帝是君。
將軍府是萬萬不能和皇舅舅對上的。
昭昭飛快的思索著對策。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茯苓,窩想出恭。”
“好,奴婢背您去!”
茯苓放下勺子,走過來,把昭昭背到了背上,丹砂在一旁攙扶。
昭昭坐到了恭桶上,催促兩人出去。
“郡主,您看不見,一會摔了怎麼辦?”
茯苓不放心。
“你們快出去,你們守著窩,窩拉不出來!”
昭昭板著臉,裝作不高興。
“那奴婢們就在門口,您一會喊一聲!”
丹砂拉著茯苓去了門外,把門給關上了。
昭昭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房間裡的確冇有人。
她一個閃身,就進了空間。
昭昭第一時間就跑到了靈泉那裡,用靈泉水洗眼睛。
冰涼的靈泉水,一澆到眼睛上,昭昭瞬間覺得舒服多了。
洗了幾次以後,昭昭發現眼睛不酸澀了。
她睜開眼睛,果然,舒服很多。
昭昭急忙又用靈泉水清洗了幾次眼睛。
“郡主?您好了嗎?”
昭昭聽見門外傳來茯苓不放心的聲音。
昭昭眨了眨眼睛,她站起來,打開了門。
“郡主?您怎麼自己走出來了?”
門口的茯苓和丹砂都愣住。
昭昭衝著兩人一笑,蹦了出來。
“因為,窩的眼睛已經好啦!”
茯苓拉著昭昭仔細打量。
“咦,還真是,一點都不腫了。”
昭昭笑嘻嘻的,“當然啦,窩已經好噠!”
茯苓看見昭昭的衣裳胸前,一片水漬。
“郡主,您這是在哪裡弄的,怎麼打這麼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