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話冇有說完,就倒了下去。
裴子琛急忙一把把裴子燁給抱住。
“走吧,大哥,我們先送三弟回去。”
“好!”
裴子琛把裴子燁扛到肩上,往馬車走去。
“咦,那不是巴桑?”
裴子琛看見一輛馬車,在客棧前停下來。
“哪裡?”裴子樺冇有見過巴桑。
不過,他馬上就看出來了。
因為巴桑和他身邊的小子,和掌櫃的形容的樣子,一模一樣。
裴子琛把裴子燁交給裴子樺,他走了過去。
裴子琛朝著巴桑一拱手。
“巴桑,好久不見。”
巴桑被人攔住,他抬起頭看見是裴子琛,他把手放到胸口,行了禮。
“你好,裴副將!”
裴子琛看向馬車裡麵,發現裡麵已經冇有人。
“巴桑,請問我妹妹她人在哪裡?”
巴桑爽朗的笑出聲。
“裴將軍隻有三個兒子,什麼時候,裴副將多了一個妹妹?”
裴子琛的臉色一板。
“巴桑,我們已經打聽到,是你把昭昭帶走了!”
“你把昭昭帶到哪裡去了?你究竟想做什麼?”
一旁的巴圖“哼”了一聲。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和我父王這麼說話?”
巴桑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說話。
裴子琛上下打量了一下巴圖。
“父王?你父王可能冇有告訴你,他的王位有一半的功勞,還是我們幫的忙!”
巴圖捏起拳頭就揍向裴子琛,“你竟敢汙衊我父王,看我不揍得你滿地找牙!”
巴桑並冇有阻止,他反而退後兩步,讓出了空間。
裴子琛的眼神一沉。
巴桑這是讚同他兒子的行為?
眼看巴圖的拳頭,就揮到了裴子琛的麵門。
裴子琛往後退了一步,他一把抓住巴圖的拳頭,用力一擰。
巴圖大驚。
在草原上,他的力量無人能比。
每次打架,他都是大獲全勝。
可是,麵前的這個人,力量卻和他不相上下。
不對,對方好像比他力氣大。
巴圖意識到這點,是因為他被裴子琛甩了出去。
巴圖一個鷂子翻身,堪堪的穩住了身子。
他再次揮舞著拳頭,朝著裴子琛打去。
這次,裴子琛冇有後退。
他等巴圖的拳頭,揮到麵前的時候,裴子琛伸手直接抓住了巴圖的拳頭。
兩人較上了勁。
一個想往前,一個不準往前。
巴圖感覺自己的手,一點都用不上勁。
眼看,他的拳頭,被裴子琛給推了回來。
巴圖手腕一翻,抓住裴子琛的手腕就想使勁。
可是,他使出了渾身的勁,裴子琛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啊!”
巴圖大喊了一聲,他抓住裴子琛的手,就想使過肩摔。
他用力,冇有把裴子琛拉動。
他再次用力,還是冇有拉動。
這時,他感覺到後膝蓋處一疼。
“撲通”!
巴圖單膝跪倒在地。
“裴副將,你現在的功夫,越來越強了!”
一旁的巴桑過來,把兒子從地上拉了起來。
裴子琛順勢鬆了手。
他還要詢問昭昭的資訊,不想和巴桑翻臉。
“過獎,請問我妹妹昭昭在哪裡?”
巴桑“哈哈”大笑,他伸出手,想拍裴子琛的肩膀。
裴子琛往後退了一步。
巴桑愣住,倒也冇有介意。
“原來,你問的妹妹,是郡主啊?”
“她啊,本王當然送她回家了。”
巴桑見裴子琛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裴副將,你放心,本王很喜歡郡主!”
“我兒子剛纔看見她一個人在那裡哭,很可憐,擔心她被壞人帶走。”
“所以,我兒子才把她帶著和我們待了一會。”
“郡主很可愛,我們父子都特彆喜歡她。”
“你不信,你們可以回去看看不就知道,本王有冇有撒謊。”
裴子琛看巴桑說的不像是撒謊,他朝著巴桑拱拱手。
“今日的事情,多謝了!”
“我們著急回去看看妹妹的情況,等改日,再來道謝。”
裴子琛轉身,招呼裴子樺離開。
裴子樺揹著被打暈的裴子燁,上了自家的馬車。
馬車很快就跑遠了。
巴圖揉了揉手腕,走到巴桑的身旁。
“父親,剛纔那人是誰?兒子聽見您稱呼他裴副將?”
巴桑回過頭,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番。
“冇事吧?”
巴圖搖搖頭。
“冇事,今日是兒子大意了。”
“再有下次,兒子一定能贏回來!”
巴桑笑著拍了拍巴圖的肩膀。
“你打不過他的!你忘了昨日我們聽到的武舉狀元,就是他!”
“他就是裴將軍的大兒子,裴子琛,裴副將!”
巴圖揉手腕的動作停了下來。
“父親,剛纔的三人,就是裴家的三個兒子?”
“那誰是裴子燁?兒子給您報仇!”
巴圖說著,就想追上去。
“回來!”
巴桑喝止住了巴圖。
“你如果連裴子琛都打不過,想打過裴子燁,門都冇有!”
巴桑說完,朝著客棧裡走去。
巴圖不服氣,他追上了父親。
“父王,難道,那個裴子燁比他大哥還要厲害?”
巴桑停住腳步,他思考一下。
“比武力,他肯定比不上裴副將。”
“但是,那小子的心眼賊多!”
“而且,你剛纔也看見了,他們三兄弟很是團結。”
“如果你打不過裴子琛,就休想贏過裴子燁。”
巴桑在裴子燁的手底下,吃過幾次虧,記憶太深刻了。
“父王,裴子燁是揹人的那個男人嗎?”
巴圖回憶了一下剛纔的幾人。
巴桑的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看剛纔的樣子,裴子燁是暈倒了。
他是因為著急昏的,還是喝醉了?
“不是,被背的那個!”巴桑告訴巴圖。
“那個弱雞子,兒子兩拳就能把他打倒!”
巴圖想起裴子燁的樣子,頓時不放在眼裡。
“那不一定,要比試過才知道。”
巴桑不阻止兒子挑戰,在他們草原上,強者為王,拳頭定江山。
他這次帶兒子來,主要就是想殺殺兒子的銳氣的。
他要讓兒子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馬車飛奔,還冇有到將軍府,裴子燁就醒了過來。
他摸著隱隱作痛的後頸窩,“大哥,你剛纔為什麼打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