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當然聽,二哥,你快說!”
昭昭跑到裴子樺的麵前,扯著他的手。
“二哥哥,快說!你快說!”
裴子樺輕輕的拍了拍昭昭的腦袋。
“剛纔,父親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既然如此,我們就想辦法挑起世家的矛盾。”
“讓他們把他們心裡想的東西,擺到檯麵上來。”
“這樣,他們成了挑事者,將軍府就成了受害者。”
“即使將來這件事情鬨上了朝堂,陛下肯定也不會把責任怪在父親和大哥的身上。”
裴子樺說著,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二哥,怎麼讓他們的心思擺到檯麵上?”裴子燁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裴子樺笑了。
“三弟,這不是你以前最擅長的嗎?”
“他們想抱團?我們就讓他們抱不成團!”
裴子燁好像明白了二哥的意思。
“二哥,你意思是我們想辦法離間他們?”
“對!他們既然敢小聲嘀咕,那我們也小聲嘀咕不就好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不是兵法裡,最常用的方法嗎?”
裴子樺一臉理所當然樣子看向裴子燁。
此時的裴子燁,已經徹底反應過來了。
“二哥,都是文人心眼多,三弟的確佩服!”
“三弟期待你當官的那天,肯定十分的精彩,哈哈哈!”
裴子樺一想到那個樣子,他的心情就好開心。
“二哥好心幫你出氣,你竟然埋汰二哥?你皮子癢了?”
裴子樺意味深長的斜了一眼裴子燁。
裴子燁急忙收斂了笑容。
“二哥,你誤會了,三弟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佩服佩服!”
一旁的裴二叔還處於懵的狀態。
“子樺,京中世家那可是幾百年的交情,我們怎麼可能離間他們的感情?”
“二叔,再好的感情,總有裂縫的時候。”
“就像您和二嬸,總有吵架的時候吧?”
“更何況,世家都是因為利益才團結在一起的。”
“隻要涉及他們自己的利益,想離間他們,不難,對吧,子燁?”
裴子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裴子燁點頭。
“對,這事簡單,交給陳爾就能做。”
“我這就去找陳爾去,保準三天之內就會有訊息!”
裴子燁說完,就往外跑。
“三哥哥,窩也要去!窩要去找思思姐姐!”
昭昭連忙追上去,抓住裴子燁的手。
“三哥一會就回來,你跟著去做啥?”裴子燁停下腳。
他這是去做壞......咳,做正事,帶著昭昭去,總覺得有些彆扭。
“老三,你帶著妹妹去吧,這樣還不打眼。”
裴將軍一錘定音。
“對,子燁,你帶著妹妹去拜訪陳府,更加合理。”裴子樺點弟弟。
“行!走吧,小尾巴!”
裴子燁明白了父親和二哥的意思。
“三哥哥,窩要帶上窩的燈!”
昭昭跑回來,她要帶自己的燈,去給陳思看。
可是,她帶哪盞燈去好呢?
兔子燈?
走馬燈?
還是兩盞都帶?
昭昭陷入了糾結。
“昭昭,你快點!隨便拿一盞就好了。”裴子燁催促。
“妹妹,你拿那盞兔子燈吧,走馬燈要做為二叔的鎮店寶。”
裴子樺給昭昭建議。
“對對對!昭昭你可不能提前給二叔露底了。”
裴二叔眉開眼笑。
“好吧!”
昭昭拿起了兔子燈,蹦蹦跳跳的跟著裴子燁出了門。
陳禦史一家人,正在花廳裡說著話,就聽見下人說裴子燁帶著郡主來拜訪。
陳爾一聽立刻飛奔出去。
陳思也緊跟著跑了出去。
陳禦史和陳夫人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出疑惑。
很快,裴子燁和昭昭,被陳爾兄妹倆,迎了進來。
“子燁和昭昭,見過陳大人、陳夫人!”
裴子燁帶著昭昭,給陳禦史和陳夫人行禮。
“哎呀,都是自家人,那麼多禮做什麼?”
“昭昭,快到陳姨這裡來,陳姨可是有一陣子冇有看見你了,可想死陳姨了。”
“快!過來讓陳姨抱一抱!”
陳夫人衝著昭昭伸出雙手,露出大大的笑容。
“陳姨!”
昭昭拿著燈,撲進了陳夫人的懷裡。
“哎!小昭昭,你可是想陳姨了,特意過來看陳姨的?”
陳夫人逗昭昭。
昭昭一臉為難的看向陳禦史。
“陳姨問你話,你看他一個糟老頭子做什麼?”
陳夫人連丈夫一起調侃。
昭昭吐了吐舌頭。
“陳姨,小孩子不能撒謊,要不然會被大灰狼給吃掉的!”
陳夫人樂得前仰後合。
“陳姨逗你的呢!你肯定是來找你思思姐姐的吧?”
昭昭露出歡快的笑臉,她使勁點頭。
“嗯!窩祖母給窩做了兔子燈,窩拿來給姐姐看!”
昭昭有些顯擺的舉起了手裡的兔子燈。
其實昭昭一進門,陳夫人就注意到了。
可是,她當作纔看見的樣子。
“呀,昭昭拿著這麼好看的兔子燈啊?還是老夫人給你做的?”
“老夫人這手可真巧,讓她給我們思思也做一個!”
正在欣賞兔子燈的陳思,兩眼一亮。
“真的嗎?母親,可以讓昭昭的祖母,給我也做一個嗎?”
昭昭拉著閨蜜的手,“可以!”
“思思姐姐,窩告訴你,窩二哥哥還會做更好看的燈!”
陳思一臉好奇。
“比這個兔子燈還好看嗎?是什麼樣的?我能看看嗎?”
昭昭的臉上露出為難。
“嗯,二叔說要做寶貝,不能給人看!”
“啥燈那麼稀罕,要做寶貝?”陳夫人一臉疑惑。
昭昭捂住嘴,隻剩下一雙大眼睛靈活的滴溜溜轉。
“二哥哥說了,不能說!”
一旁低聲和陳爾說事的裴子燁聽見了幾人的談話。
“陳姨,是我二叔想要開一家賣燈籠的店鋪。”
“我二哥給他做了幾款鎮店之寶,等中秋節的時候,你們就能看見。”
昭昭聽見裴子燁的解釋,衝著陳夫人和陳思使勁點頭,示意裴子燁說得冇錯。
“賣燈籠?這會纔開始,有些遲了!”
陳夫人是生意場上的人,她的嗅覺十分的靈敏。
有些商家,早就讓工人大量製作燈籠了。
每年的中秋和七夕,他們可都是提前就開始準備。
“對,我們都勸二叔來著,可是二叔實在是想不到做什麼,他說用燈籠先試試手。”
“對了,陳大人,您學富五車,可否幫我二叔出一些燈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