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陛下器重昭昭。”老夫人解釋。
“哼!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裴子燁哼了一聲。
“三弟,慎言!”裴子琛一臉的不讚同。
裴子燁站起來,“祖母,孫兒去書房,看看父親他們。”
“去吧去吧!”
老夫人擺手。
“祖母,窩也和三哥哥一起去噠!”
裴子燁一回來,昭昭就成了裴子燁的小尾巴。
“好!一會記得讓他們過來吃飯!”
老夫人和藹的笑著囑咐昭昭。
“窩記住啦!”
昭昭揮揮手,蹦蹦跳跳的跟著裴子燁離開。
一出門,裴子燁臉上的笑容,拉了下來。
“三哥哥,你怎麼啦?”
昭昭本來很高興,她一仰頭,就看見了裴子燁的表情。
“三弟,昭昭,等等大哥。”
裴子琛追了上來。
裴子燁停下腳步,回過頭。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裴子琛,裴子琛被他看得有些莫名。
“三弟,你怎麼了?”
“難道,正如昭昭所說,你被人欺負了?”
“說,誰欺負了你?大哥幫你揍他!”
裴子琛走過來,安慰的拍了拍裴子燁的肩膀。
“大哥,你今天巡邏,有冇有聽見什麼風言風語?”
裴子燁單刀直入。
裴子琛愣了一下。
“冇有啊,什麼風言風語?”
裴子燁垂下眼睛,“走吧,我們到書房再說。”
裴子琛看見裴子燁一臉不想說的表情,心裡很是狐疑。
究竟什麼事情,讓裴子燁這麼不高興?
難道,又是關於昭昭的謠言?
裴子琛有心想開口詢問,但是,又擔心昭昭不高興。
就這樣,裴子琛一路忍著,直到進了書房。
書房裡,裴子樺舉著手裡的燈,正在點蠟燭。
昭昭一進門,就被裴子燁手裡的走馬燈吸引了。
她跑了過去。
這個走馬燈,比她的那個大了幾倍。
而且,隨著走馬燈的旋轉,裡麵的人,竟然活了起來。
翻筋鬥的,打招呼的,還有耍猴的,令人眼花繚亂......
不光昭昭看呆了,屋裡的人,都看呆了。
就連見多識廣的裴將軍,也不敢置信。
這樣精美的東西,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做出來的。
“子樺,你太厲害了!”
裴二叔一巴掌拍在裴子樺的的肩膀上。
“二哥,你好厲害!”
裴子安一臉崇拜。
昭昭拍著小手,“二哥哥最厲害!二哥哥最厲害!”
裴子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要說這個機關術,三弟學得比我好。”
“三弟,不如你來做一個!”
裴子燁走過去,興致不高。
“二哥厲害,我自愧不如。”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咦,這個可不像是裴子燁說出來的話!”
裴子樺調侃,坐到了裴子燁的旁邊。
“怎麼?今天和睿王共事,被打擊了?”
裴子樺一臉關切。
裴子燁心不在焉的把玩著茶盞。
“冇有。”
這時,大家都看出來,裴子燁的狀態不對。
“子燁,究竟怎麼了?你說出來!”
裴將軍黑著臉。
雖然,裴子燁平日裡不著調,可是,看著平時意氣風發的兒子,變得蔫噠噠的。
裴將軍的心裡,很是不得勁。
裴子燁環視了一圈,看見大家都是一臉關切的看著他。
“唉!”
他歎了一口氣。
“男子漢大丈夫,有事說事,歎什麼氣!”
裴將軍的耐心殆儘。
“今天,我聽見有人議論,說大哥的狀元,是四皇子故意給的!”
裴子燁氣呼呼的說了出來。
“啥?我中狀元,是睿王給的?”
裴子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大哥,你說,聽了是不是很讓人生氣?”
“我去找那些人理論,結果人家倒好,連忙承認自己說錯了,還自罰。”
“害得我這口氣憋的,心口疼!”
裴子燁誇張的捶了一下胸口。
裴將軍的臉,拉了下來。
“他們為什麼說,你大哥的中舉是因為睿王?”
“父親,您冇有聽到最近的議論嗎?”
“今年的武舉科考,因為淩慕風那個傢夥,私自改了所有的考試規則和項目。”
“讓很多原本能中舉的傢夥,名落孫山。”
京城裡,有很多的世家子弟,遊手好閒,不學無術。
他們整日裡遛鳥逗狗,鬥雞鬥蛐蛐。
家裡想讓他們出頭,走文的路子,肯定是不行的。
出錢捐個官名,是很多世家不齒的下下策。
很多世家,會請武師教授家裡的孩子。
意圖他們能通過武舉中舉,謀個一官半職。
家裡後續再暗箱操作一番,職位往上升一升,謀個有權有勢的閒職。
就能瀟灑的過一輩子。
所以,武舉是很多世家子弟,擠進官場的通天大道。
結果,今年,淩慕風把規則給改了。
不僅如此,他還親自監考。
這下,高低立馬頓顯。
平日裡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世家子弟,一個都冇有中舉。
那些人不敢對淩慕風有怨言。
自然而然的,他們的矛頭,對準了裴府。
他們覺得,都是因為裴將軍受皇帝恩寵。
所以,淩慕風為了讓裴子琛中舉,故特意更改了科考的項目。
簡而言之,就是淩慕風的改動,觸犯了京城世家的利益。
這些世家不敢得罪皇權,所以,將矛頭對準了裴府。
“父親,這些世家不容小覷。”
“如果他們全部聯合起來,後患無窮!”
裴子樺聽完裴子燁的話,急忙提醒父親。
裴子琛很是平靜。
“我全憑自己的能力中的舉,根本就不是靠的四皇子。”
“大家不要生氣,不要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大哥,這件事情,還是要重視,我們將軍府肯定被人針對了!”
裴二叔也表示擔憂。
裴將軍黑著臉,他在思考。
裴子琛中舉,他很高興。
但是,有人藉此針對將軍府,他不會坐以待斃。
無風不起浪,終究原因,都是因為四皇子更改了今年的武舉考試內容。
“睿王殿下,更改了哪些內容?又為何會更改?”
裴將軍想理清思路,這樣才能想到解決的對策。
裴子家幾兄弟,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裴子燁率先挪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