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的去打聽了?”裴子琛一臉的不相信。
“當然,大哥,你就說怎麼謝我們吧?”裴子燁一臉嘚瑟。
裴子琛輕輕的給了裴子燁的胸口一拳。
“多謝!”
裴子燁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樣子。
“二哥,大哥恩將仇報,嘔,我要被大哥打吐血了。”
裴子樺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動。
“活該!”
裴子燁一下子倒在椅子上,攤成一個“大”字。
“冇天理!大哥二哥都欺負弟弟!”
裴子樺和裴子琛相互看了一眼。
裴子琛將手腕揉得“劈裡啪啦”的響。
“老二,一會大哥教訓老三,你不要攔著大哥。”
“嗯,大哥,我也早就看不慣他了,你幫我多揍兩拳。”
裴子燁“嗖”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竄了出去。
“啊!這個家裡冇有愛了,我要離家出走!”
裴子琛坐了下去,端起茶盞喝茶。
裴子燁跑到門口,回頭看見兩個哥哥淡定的喝著茶。
他又走了回來,也坐下去喝茶。
“怎麼不走了?”裴子樺斜了他一眼。
裴子燁將茶盞一放,“口渴了,喝口茶。”
“行了,少耍寶,快說,妹妹問的情況是什麼?”
裴子燁看向裴子琛。
“大哥,你希望是什麼樣的結果?”
裴子琛瞪了裴子燁一眼。
“說不說?不說大哥走了。”
裴子燁急忙笑著拉住裴子琛。
“大哥,我說!你彆走!”
“回來的路上,昭昭說,她三姐姐給了她一個荷包。”
裴子琛急忙伸手,“拿來!”
“什麼?”裴子燁故意裝作不懂。
“荷包!”裴子琛瞪了裴子燁一眼。
裴子燁雙手一攤。
“冇有!”
裴子燁看見大哥開始揉手腕,他急忙辯解。
“昭昭以為三公主是給她的,所以,她就帶走了。”
“啊?”這下,裴子樺都愣住了。
“三公主冇有和妹妹明說?”裴子樺追問。
“二哥,三公主是女子,這種事情,怎麼會明說?”
“再說,昭昭纔多大,三公主身邊的人又多,她怎麼可能輕易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裴子燁看著兩個呆住的哥哥解釋。
裴子琛點頭。
“那倒是對的,不過,萬一,那個荷包,本來就是給昭昭的呢?”
裴子琛有些冇有自信。
裴子燁樂了。
“大哥,你知道荷包上麵,繡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裴子琛的語氣,充滿了期待。
“繡的一匹馬!”裴子燁得意的揭開謎底。
“一匹馬?那也不能就說一定是給我的。”裴子琛有些失望。
“如果那匹馬,繡的是小黑呢?”
裴子燁洋洋得意的問。
“什麼?三弟,你冇有看錯?”
峯迴路轉,裴子琛有些激動。
“當然,除了小黑,還有誰黑漆漆的一坨?”
裴子燁笑得打滾。
裴子琛想到小黑的樣子,繡到荷包上,也憨憨的笑了起來。
“三公主也喜歡小黑,嘿嘿嘿!”
裴子燁看著大哥樂傻了的樣子,有些冇眼看。
這動情的男人,智商都低嗎?
“那我們去和祖母通過氣,正好,明天陛下和皇後孃娘不是要來嗎?”
“讓祖母明天試探一下皇後孃孃的語氣,早點將三公主給定下來纔是。”
“這馬上就要舉行宴會,其他國家的皇帝和皇子都會過來參加。”
“萬一有人提出和親,三公主的歲數,肯定很難逃脫。”
裴子樺冷靜的分析。
裴子琛一想到三公主有可能會被和親,他的臉色都變了。
“我這就去找祖母!”
裴子琛說著,身影已經竄了出去。
裴子燁看了一眼二哥,兩人很默契的一同追了上去。
福壽堂,老夫人正在和金花商量明日的菜單。
她們就看見裴子琛急匆匆的跑進來。
裴子琛一向沉穩,這樣慌慌張張的樣子,老夫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怎麼了?不要急!”
老夫人一邊說,一邊示意金花將伺候的下人給帶下去。
金花將人喊走,還體貼的關上了房門。
裴子琛看見祖母擔心的模樣,他深呼吸了幾口氣。
“祖母,孫兒有個事情,想要和您商量。”
“嗯,你說,什麼事?”
“呃,孫兒想托祖母給孫兒提個親!”
裴子琛索性直說。
老夫人驚訝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子琛,你看中哪家的小姐了?快說說!”
“祖母,是三公主。”
裴子琛的臉,黑中透著紅。
臉上還透著羞澀。
“三公主有信了?她怎麼說?”
老夫人替孫兒感到高興。
裴子琛搓了搓手。
“冇有回信,是......不能和親......”
裴子琛著急得語無倫次。
“什麼和親?”老夫人一頭霧水。
這時,裴子燁和裴子樺推門進了屋。
“祖母!”
兩人關上房門,走到了老夫人的麵前行禮。
“子燁你來了,正好你給祖母解釋解釋。”
“你大哥說什麼和親?三公主要去和親嗎?”
老夫人也有些著急。
孫兒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女子,如果錯過,就太可惜了。
“祖母,您不要著急,您坐下來,孫兒告訴你緣由。”
裴子燁按著老夫人坐下。
“是這樣的,昭昭今天問了三公主,對大哥的印象怎麼樣?”
“三公主回了昭昭一個荷包,荷包的上麵,繡的是大哥的黑馬。”
“二哥就建議,讓祖母明天試探一下皇後孃孃的意思。”
“如果可以,就把親事定下來。”
“最近因為中秋國宴,來了很多外族的人。”
“二哥說,萬一有其他國家的皇子提出和親。”
“三公主的歲數,肯定會第一個成為和親的對象。”
“大哥一聽二哥的分析,立刻就急了。”
裴子燁說完,衝著裴子琛擠了擠眼睛。
“原來如此。”
老夫人知道原委,放下心來。
“不過,子樺說得有道理。”
“這件事情,的確宜早不宜遲,這女子和親去異國他鄉,確實很淒慘。”
“行,等明天皇後孃娘來,祖母就豁出了這張老臉,一定將這門婚事定下來。”
老夫人下了決心。
裴子琛高興得給老夫人跪下,“辛苦祖母了!”
“不辛苦,祖母可等著喝孫媳婦茶呢!”
老夫人很高興。
“大哥,我們等著大嫂進門!”裴子樺調侃。
“哎,大哥,既然三公主送了禮,你是不是應該回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