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琛樂嗬嗬的走了過來,走到裴將軍的麵前站定。
昭昭掄起小拳頭,也給了裴子琛一拳。
“大哥哥,辛苦噠!”
裴子琛捂著胸口,“是有點辛苦。”
大家都笑了起來,笑聲傳出去,連外麵路過的下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幾人分彆坐定,裴將軍這纔有機會詢問裴子琛。
“聽說,今日考試和以往不一樣?冇問題吧?”
裴子琛一臉疑惑的點頭。
“今天的考試項目,和以前的都不同,難了很多。”
“考試的時候,很多考生都隻罵娘。”
裴子琛的話,讓大家都紛紛好奇起來。
“都考了些什麼?有多難?”
裴子燁很是好奇,最先問了出來。
裴子琛想了一下。
“比如說,往日裡的騎射,都是射固定的靶子。”
“可是,這次的靶子,被捆到了馬背上。”
“而且,每次上去的是一組人。”
“對麵出來的是一群馬,誰射中的最多,誰就晉級。”
“很多人,從來冇有這樣射過,當時都懵了。”
眾人聽了裴子琛的話,瞬間就能想象到那種畫麵。
“那豈不是很刺激?”裴子燁興奮得摩拳擦掌。
“就是啊,要不是平日裡我們習慣射流動的靶子,我也是懵的。”
“因為,自古以來,就冇有一次科舉是這樣考的。”
裴子燁的眼珠子一轉。
“肯定是那個淩慕風搞得鬼!這次,出題的考官,一定要被罵死了!”
裴子燁說得很是幸災樂禍。
裴將軍咳嗽了一聲,警告的看了裴子燁一眼。
“睿王殿下這是為陛下選擇肱骨之臣,自是好事。”
“老大,那最後的結果怎麼樣?”
裴子琛的臉上露出堅定。
“幸不辱命!隻要不出意外,前三是穩妥的。”
“啪啪啪!”
昭昭帶頭鼓起了巴掌,大家也都拍起手來。
裴子琛的臉都紅了。
“父親,經過今天的考試,兒子才發現,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兒子已經覺得自己的力量無人能比,可是,兒子還看見了一個和兒子力氣一樣大的人。”
“對了,還有一個看著很是文弱的書生,他的兵法,學的可真是好。”
“就是不知道,他其他的幾項,過得怎麼樣?”
裴子琛想到今天遇到的對手,不禁感歎不已。
“大哥,你確定冇有看錯,是文弱書生?”裴子燁表示懷疑。
“真的,我之所以記住他,是因為,他和二弟太像了。”
“他真的很厲害,兵法那一項,我輸給了他。”
“不過,我輸的心服口服。”
裴子琛是真心覺得,自己技不如人。
裴將軍點頭。
“不錯,能棋逢對手,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武舉的名單,明日就會出來。”
“這次,因為中秋佳節,陛下按照慣例,要舉行國宴。”
“最近到京城的人,越來越多。”
“所以,刑部提出要增加人手保護老百姓安全。”
“陛下詢問我的意見,我提出,讓這次榜上有名的人,各帶一小隊人,參與到巡邏裡去。”
“這是對你們的另外一個考驗,可要打起精神來。”
裴子琛一聽,立刻挺直脊背。
“是,父親。”
裴二叔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大哥,我能做什麼?”
裴將軍看了二弟一眼,他沉思了一下。
“老二,大哥記得,你小的時候,其實最喜歡的是數數。”
裴二叔一愣,他的臉上露出苦澀。
“大哥你還記得?”
“當然,我還記得,你有一次拿到管家的算盤,可喜歡了。”
“結果,被父親痛打了一頓,算盤也給砸了。”
裴二叔扯了扯嘴角,笑了。
“對,那次我還被父親罰跪祠堂。”
“父親說,裴家的人,生生世世都是為了保護這天下而生。”
“裴家兒郎的手,都是握槍射箭的手,不是撥算盤珠子的手。”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也開了口。
“你父親一輩子都是為了朝廷,為了天下的老百姓,獨獨冇有他自己。”
“他就是一個老古板,當初為了這件事,我和他大吵一架。”
裴二叔一臉愧疚。
“對,後來父親因為這個,幾日都冇有回來。”
裴將軍見氣氛有些壓抑,他咳嗽了兩聲。
“我的意思是,老二你既然喜歡,不如大哥出本錢,你開個鋪子如何?”
“啊?”裴老二愣住。
“啊什麼啊?還不趕緊謝謝你大哥!”
老夫人笑眯眯的看著二兒子。
裴二叔急忙站起來,衝著裴將軍行禮。
“多謝大哥!”
“可是,如果我經商,父親會不會不高興?”
“老二,你我皆為父親,你認為,父親最希望看見的是什麼?”
裴將軍冇有正麵回答,反而反問了二弟一句。
裴二叔若有所思。
“老二,你父親如果現在還活著,一定不會阻止你。”
老夫人鼓勵的看向二兒子。
“我以前也是和父親的想法一樣。”
“可是,我現在都想法不一樣了。”
“我覺得,父親的想法,冇錯。”
“隻是,首先我們自己家要強大了,纔能有能力去保護更多的人。”
裴將軍說著,他的目光,從昭昭的身上劃過。
他有這個想法的改變,是因為昭昭。
“正好,馬上就要到中秋,你可以想想,正好趁著這次難得的機會,開始自己的經商之路。”
裴二叔瞬間就熱血沸騰了。
“可是,這到中秋也冇有幾日了,我能賣什麼?”
“還有,鋪麵也冇有,貨源也冇有......”
裴二叔彷彿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到了,一頭懵。
“二叔,窩們幫您一起想!”
昭昭笑嘻嘻的寬慰裴二叔。
“對,我們大家一起出主意!”老夫人摟著昭昭,樂嗬嗬的說。
“鋪麵有現成的,子燁不是前一陣買了一個鋪麵,還冇有租出去嗎?”
“正好,你先拿去試試水,如果可以,你就盤下來。”
裴子燁瞪大眼睛。
“父親,您怎麼知道我買了鋪子?”
裴將軍摸了摸鼻尖。
“陳爾說的。”
裴子燁剛想罵陳爾,轉而一想,不對,他落到父親的陷阱裡了。
“陳爾壓根就不知道我買了鋪子,父親,你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