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回到府裡,就讓暗影去看看,派出去詢問訊息的人,查到什麼冇有?
不一會,暗影就回來了。
“殿下,侍衛查了很久,最終查到,謠言的源頭,有可能是從怡紅樓出來的。”
“怡紅樓?冇有查錯?”
長公主的眉頭,皺了起來。
怡紅樓是京城最大的青樓,也是流動人口最多的地方。
出入怡紅樓的人,不僅有三教九流,還有很多外地到京城辦事的人。
想要在這樣一個複雜的地方,查一個謠言的源頭?
這簡直就是讓人查無可查!
看來,背後推手選擇這裡開始,還真是好算計!
長公主都有些佩服此人的心思如此縝密。
“殿下,我們還繼續查嗎?”暗影詢問。
長公主看見桌子上,擺著最初昭昭畫的畫。
後來,她因為特彆喜歡,就討要了過來。
還找木匠給做成了一幅桌屏,擺放在她抬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相較現在,昭昭那時的畫風,很是稚嫩。
但是,就已經能讓她身臨其境,難怪,她拿到玉筆以後,能畫畫成真。
長公主珍惜的撫摸著桌屏。
“查!讓人去查查,那些官眷是從何得知那些謠傳的?”
官眷總不可能是去了怡紅樓吧?
再者,即使有男人去了怡紅樓,他也不可能回去和後宅的女人,說自己在怡紅樓的所見所聞。
而且,長公主發現一個差異。
市井裡傳的最多的是關於昭昭異能的謠言。
而官眷中,傳的最多的,是將軍府要造反的謠言。
這中間,一定是兩撥人。
至於這兩撥人,有冇有關係?
找到了,不就明白了嗎。
想陷害她的女兒?想都甭想!
“還有,讓人查一查,究竟是哪家官眷,傳的最厲害?”
“著重讓人去查一下贏府的旁支。”
“是!”
暗影應聲退了出去。
長公主看著暗影離去的背影,她暗自陷入了沉思。
裴將軍此人剛正不阿,在朝中屬於中立派。
他從不拉幫結派,也不和其他的官員往來密切。
如果有仇敵,那隻能是曾經的贏將軍府了。
贏府垮了,贏府的旁支,都跟著落了馬。
但是,朝廷的慣例,禍不及出嫁女。
所以,贏府旁支的出嫁女都冇有被禍及。
但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些出嫁女,在夫家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說不定,她們中間就會有人,想出什麼幺蛾子。
長公主的手,緊緊的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她一定會將此人揪出來!
昭昭一屁股坐在麻袋上,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麻袋,眼裡全是興奮。
“三哥哥,窩們終於搬完噠!”
裴子燁也坐了下來。
“是啊,終於弄完了,好累!”
“對了,那裡的糧食搬完冇有?”
昭昭搖頭。
“還有一小部分,三哥哥你不是說,要留一點種子嗎?”
裴子燁點頭。
“嗯,等明日收割了以後,再將種子全部給種下去。”
“今日父親說,玉米太少了,這次我們多種點玉米。”
“好!”
昭昭笑眯眯的點頭。
“三哥哥,窩空間裡的兔子太多啦,筆山上的草,都要被它們吃光噠!”
“要是兔子也能搬出來就好了!”
“對了,還有魚!水裡都遊不開了!”
昭昭說到這裡,有些發愁。
她一想到水潭裡密密麻麻的都是魚腦袋,頭皮就發麻。
水潭已經從最初的幾平大小,到現在的幾百平大小。
可是,裡麵的魚,還是越來越多。
空間裡的空氣好,哪怕就是擠滿了魚,魚兒也冇有因此窒息。
裴子燁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昭昭空間裡的魚和兔子,都不同尋常。
吃了以後不僅能讓人補充精力,還能延年益壽。
如果,隻是放到普通的魚塘裡,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兔子繁殖快,一個月就是一窩,一窩十幾隻。
當初放進去的隻是幾隻,現在已經氾濫。
還有野雞和鹿、羊這些動物。
要不是空間裡的土地,越來越大,這些動物肯定都跑不開。
裴府的雞和雞蛋,就從來冇有出去買過。
都是昭昭的空間裡搬運出來的。
這些,老夫人和裴將軍都心照不宣的從來不過問。
裴將軍出去一趟回來,就看見一倉庫的麻袋,已經堆到了門口。
裴子燁和昭昭,都一臉愁容的坐在門口的麻袋上。
“怎麼了?畫累了?”裴將軍走過去,拍了拍裴子燁的肩膀。
裴子燁抬起頭,看向父親。
“父親,現在這裡已經弄好了?我們就這麼走了嗎?”
裴將軍以為,剛纔兩個孩子是擔心這裡麵的東西不安全。
“不用擔心,陛下調了一整隊隊禦林軍看守。”
“走吧,今天你們也辛苦了,我們回家去!”
裴將軍將昭昭抱了起來。
昭昭委實有些累了,她雙手抱著裴將軍的脖子,蔫噠噠的。
裴子燁心疼的摸了摸昭昭的腦袋。
“昭昭今日肯定很累!我們趕緊回去,讓她泡泡溫泉,去去乏。”
父子倆走出糧倉,一個禦林軍的頭領走了過來。
裴將軍抱著昭昭,和對方交接。
頭領看見滿滿登登的倉庫,麵露驚訝。
隨即,他一臉鄭重的點頭。
裴將軍看著他將糧倉的大門鎖好,並且安排好禦林軍五步一人的守在糧倉周圍。
裴將軍放下心,領著裴子燁離開。
走出了糧倉的大門,裴子燁就看見府裡的馬車,停在外麵。
他跟著父親爬上馬車,就看見二哥在馬車裡。
“二哥,你真好!竟然親自來接我們!”
裴子燁也有些累,再加上冇吃晚飯,他也提不起勁。
這個糧倉比較偏僻,離將軍府特彆遠。
如果走路,至少要走上三個時辰。
現在又是晚上,想要找個馬車,都是找不到的。
裴子樺看著裴子燁露出笑容。
“是父親讓人帶話的,對了,父親還讓人給你們打包了福滿樓的吃食。”
裴子樺從一旁的暗格裡,取出了好幾個食盒。
他將裡麵的菜,一樣一樣的端了出來。
烤鴨、素絲卷、乳鴿湯......
裴子燁點的每一樣菜,都有。
裴子燁很是感動,他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欠揍。
“父親,這個時間了,福滿樓不是早就關門了?這個不會是府裡的廚娘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