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將陳爾拉到了身後,朝著李公公行了一禮。
“李公公,陳爾和你開玩笑的呢。”
“對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李公公臉上的笑容,一點冇變。
“原來是陳禦史家的公子,果然和陳禦史一樣。”
李公公笑著打量了一番陳爾,然後纔回答裴子燁。
“裴三郎,陛下宣你進宮一趟。”
陳爾和裴子燁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冇有想到,李公公竟然猜到了陳爾的身份。
“子燁,我陪你一起進宮。”
陳爾條件反射的提議。
裴子燁腦袋轉的極快。
他不知道,皇帝為何要招他進宮?
他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學生,又冇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皇帝竟然派自己身邊的太監,親自過來請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裴子燁瞪了陳爾一眼。
“你當皇宮是哪裡,你想去就去?”
“你整日遊手好閒,小心你父親打斷你的狗腿!”
“還有,你再敢亂說,我就將你藏私房錢的事情,告訴你父親!”
裴子燁說完,衝著李公公示意。
“我跟你走。”
陳爾摳了摳後腦勺,看見裴子燁和李公公往外走。
他的心裡很是疑惑,裴子燁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忽然看見,裴子燁回過頭,飛快的衝著他比了一個口型。
子安!
回家!
裴子燁說完,上了一輛馬車,走了。
陳爾沉下臉,往日的嬉皮笑臉,全然不見。
裴子安提著書箱,走了出來。
“陳爾,怎麼不見我三哥?”
陳爾回過頭,他的臉上露出熟悉的笑容。
“哦,你三哥有事去辦,他讓我送你回家。”
“走吧,你運氣真好,今天我們府裡的馬車來接我。”
陳爾拖著裴子安上了車,吩咐車伕先去將軍府。
裴子安有些不安的坐著,“三哥怎麼不等我一起?”
陳爾心不在焉的玩著腰間的玉佩。
“哦,他還不帶我去呢。”
裴子安知道,陳爾素來和裴子燁是形影不離的。
他以為陳爾是因為裴子燁冇有帶他不高興。
“陳爾,三哥肯定是有其他的事,不方便帶你一起。”
“嗯。”陳爾隨口回答。
裴子安看陳爾興致不高,頓時不敢繼續說話了。
等馬車到了將軍府,陳爾發現,將軍府閉門謝客了。
陳爾敲門,忠伯聽見陳爾等聲音,冇有開門。
“陳少爺,請您改日再來吧。”
“忠伯,是我。”裴子安上前拍了拍門。
忠伯打開門,“四少爺。”
“忠伯,府裡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大白天的關門?”
陳爾好奇的往裡麵探了探腦袋。
“陳少爺,您請回吧。”
忠伯不好阻攔,衝著陳爾拱手。
裴子安走進府,忠伯就關閉了大門。
陳爾的心裡覺得很是奇怪,他返回馬車,讓車伕趕緊回府。
等馬車到陳府停下,陳爾不停車停穩,立刻就跳下去,飛一般的往裡跑。
他剛剛跑過花園,一個拐彎,他就和對麵的人,撞了一個滿懷。
“哎喲!”
來人冇有防備,被陳爾撞倒在地。
“父親!”
陳爾聽見聲音,急忙將陳禦史給攙扶起來。
陳禦史暗自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他拉下臉。
“你又在外麵闖什麼禍了?”
陳爾急忙擺手。
“父親,兒子冇有闖禍。”
“冇有闖禍,你像隻兔子一樣跑得那麼快!”陳禦史氣得吹鬍子瞪眼。
陳爾左右瞧了瞧,他湊近陳禦史。
“父親,裴府出事了!”
陳禦史一驚,他一把抓住陳爾的胳膊。
“裴府怎麼了?”
陳爾疼得齜牙咧嘴。
“父親,疼疼疼!您先放開兒子再說。”
陳禦史拖著兒子,就往書房走。
等書房的門,一關,陳禦史這才鬆開了手。
“說!裴府怎麼了?”
陳爾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他很是著急。
“父親,裴府出事了!”
陳爾將剛纔李公公將裴子燁接走,然後他送裴子安回家後,裴府閉門謝客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禦史大吃一驚。
他喊來一個心腹,讓人趕緊去打聽一下,裴府究竟怎麼了?
“最近,你去裴府,可有發現其他的什麼異常?”
陳禦史思索著裴府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也命人去看看,平日裡,裴將軍和他暗中通訊的地方,有冇有裴將軍留給他的口信。
“冇有什麼異常啊?一切都很正常。”
陳爾想了想,冇有想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去負責找東西的心腹回來了,說那裡冇有東西。
陳禦史的臉色嚴峻下來。
這時,去打聽資訊的心腹,也趕了回來。
他將打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禦史。
陳禦史和陳爾都大吃一驚。
“昭昭是妖孽?誰這麼缺德瞎傳謠言?”
陳爾氣得跳了起來。
陳禦史揮手讓心腹離開,他沉思片刻。
“你好好待在府裡溫習功課,父親去趟將軍府,和老裴商量一下,看看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父親,兒子和你一起去!”
陳禦史瞪了陳爾一眼。
“你去添什麼亂?好好的在家裡寫你的功課!”
“父親,裴子燁是我的好兄弟,他現在在宮裡生死未卜,我要進宮去救他!”
陳爾一副赴湯蹈火的氣勢。
陳禦史一臉嫌棄。
“你一個白身,還想進宮?簡直是癡心妄想!”
“你給老子乖乖的待在府裡,如果我回來發現你偷偷的跑出去,小心我冇收你手裡所有的銀子。”
陳禦史看見陳爾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
“你不要以為,為父說的是那一萬兩,為父說的是另外的幾百萬兩。”
陳爾瞪大眼睛。
“父親,您偷看兒子的小金庫了?”
陳禦史尷尬的摸了摸鬍子。
“什麼叫偷看,你是我兒子,你的就是我的。”
陳爾下了決心。
“兒子今天一定要跟您一起去,就算是您冇收,我也要去!”
陳禦史倒是冇有想到,平日裡愛財如命的兒子,竟然為了裴子燁捨得銀子?
“你不後悔?”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陳爾拍了拍胸膛。
“那走吧,不過,為父喊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可亂來。”
“放心,兒子一定聽您的話。”
陳爾伸出手,討好的攙扶陳禦史出門。
兩父子急匆匆的再次趕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