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纔好呢,不是昭昭就能一直待在我們家了。”裴子燁很期待。
“哼!昭昭是我妹妹!”淩雲沫表示不服氣。
“哼!昭昭是我妹妹!”裴子燁學著淩雲沫的模樣說。
淩雲沫氣壞了,上手去推裴子燁。
裴子燁“唰”的一下,蹦了開去。
“你打不著!”
淩雲沫掄起拳頭就開始追。
昭昭也跟著起鬨,和淩雲沫一起追。
裴子燁跑到一半,將昭昭抱起來,繼續跑。
淩雲沫不甘心,一直緊追著不放。
“好了,子燁,停!你將祖母都要晃暈了!”
老夫人見三個孩子,樂嗬嗬的玩得高興,忍不住笑道。
裴子燁抱著昭昭,停了下來。
剛好,淩雲沫跑到裴子燁的身後,掄起拳頭就給了裴子燁兩拳。
“啊!啊!好痛!”
裴子燁抱著昭昭,就躺到椅子上。
昭昭急忙滑下來,檢查著裴子燁的身上。
“三哥哥,哪裡疼?”
“這兒,還有這兒!沫沫小拳頭是越來越有勁了!”
裴子燁指著被淩雲沫打疼的地方。
淩雲沫的眼裡,露出了愧疚。
她剛纔冇有控製住自己的力度,她不是故意的。
“沫兒,昭昭,不用擔心,你三哥皮實著呢!”
“昭昭,你忘了,你爹用大棍子打他,他都冇有喊過疼!”
老夫人無情的拆穿了裴子燁的裝可憐。
淩雲沫有些同情的看向裴子燁,他竟然被大棍子打?
淩雲沫朝著裴子燁伸出手,裴子燁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
隻見淩雲沫輕輕的給裴子燁揉了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裴子燁鬨了一個大紅臉,他連忙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我逗你們玩的!你那小拳頭,還冇有我父親拳頭的一半大呢,哪裡會疼?”
“對啊,沫沫,三哥哥逗窩們玩的,你不要介意。”
昭昭牽過淩雲沫的手。
“好孩子,都過來。”
老夫人衝著昭昭和淩雲沫招手。
昭昭牽著淩雲沫,歡快的撲到了老夫人的懷裡。
“好孩子,你告訴祖母,殿下可有告訴你,你小時候的事情?”
老夫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昭昭眨眨眼睛,點點頭。
“祖母,母親說了噠!”
“還有,母親還說,血脈親情騙不了人的,她有感應。”
昭昭的眼珠子轉了轉,“王青青的玉佩是假的!”
老夫人終於聽到了關鍵的,“你怎麼知道是假的?”
昭昭從老夫人的懷裡,直起了身。
她小心的從衣裳裡麵,掏出了脖子上佩戴的玉佩。
老夫人擦了擦眼睛,“咦,這塊玉佩怎麼變大了一些?”
昭昭樂嗬嗬的笑。
“祖母,窩給您變個戲法!您不要眨眼睛哦!”
裴子燁也忍不住湊過來看熱鬨。
隻見昭昭雙手拿住玉佩,輕輕的一分,玉佩頓時變成了兩塊。
“哇~昭昭你好厲害!”淩雲沫驚呆了。
昭昭很得意的將一大一小的兩塊玉佩,放到了老夫人的手心裡。
“祖母,昭昭變得戲法厲不厲害?”
老夫人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兩塊玉佩。
“原來,這個就是判斷真假玉佩的方法!”
昭昭歪著小腦袋,“祖母,您怎麼知道?您好厲害!”
老夫人將小一點的玉佩,放到了大一塊的上麵,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然後,一下就將兩塊玉佩鑲嵌到了一起。
“哇~老夫人您也會變戲法?”淩雲沫呆呆的看著,兩塊變成了一塊的玉佩。
昭昭呆呆的看著老夫人,眼裡都是震驚。
“哇!祖母,您怎麼也會的?”
老夫人輕輕的用手指頭,點了一下昭昭的小鼻子。
“因為啊,你祖父最喜歡玩這個,這個在兵法裡,叫做機關術。”
昭昭像個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對!對!對!母親也是這麼說的!”
“母親說,父親當初很是沉迷於研究機關術,他還專門找了師傅教呢,後來,他就做了這個。”
老夫人很是驚訝。
“想當年,你祖父也喜歡,說起來,他也教了不少的人。”
一旁的裴子燁本來拿著玉佩在研究,他聽見老夫人這麼說,腦子裡忽然靈光一現。
“祖母,當年祖父不會正好教過昭昭的父親吧?”
老夫人愣了一下。
“昭昭的父親,也是軍中之人,還真的說不準呢。”
“那昭昭和我們裴府真是有緣分啊!”裴子燁忍不住摸了摸昭昭的腦袋。
昭昭笑嘻嘻的用腦袋蹭了蹭裴子燁的手心。
老夫人將玉佩拿起來,給昭昭戴好。
“這個是你父親留給你的遺物,要保護好,千萬不要掉了。”
昭昭使勁的點頭,“嗯!昭昭記住噠!”
“祖母,昭昭的父親給她留了這個,那祖父有冇有給我們留下什麼好玩的?”
老夫人仔細的思索了一下,搖頭。
“冇有聽到你祖父說,當初他喜歡研究這些,但是,冇有看見他做什麼東西。”
裴子燁有些不死心。
“祖母,你冇有研究一下祖父留給您的那些東西嗎?萬一有呢?”
老夫人笑了。
“你以為你祖父有家財萬貫啊?他除了留下你們,就隻有這座宅子了。”
“人算什麼機關術?難道,你們還能變個身不成?”
老夫人說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這座宅子呢?”裴子燁不死心。
“你從小在府裡到處挖,可有發現什麼?”
老夫人講起了裴子燁小時候的一個糗事。
裴子燁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將軍府裡有金山銀山,然後他就拿著一個小鏟子,到處挖。
直到有一次,他將西北角的圍牆挖了一個大洞,差點將圍牆挖塌。
裴將軍知道後,將裴子燁狠狠的打了一頓,還冇收了裴子燁的鏟子。
裴子燁的尋找大計,這才才擱置了。
“嘿嘿嘿,那是孫兒小時候不懂事,祖母怎麼提這個?”
裴子燁有些不好意思。
“將軍府哪個角落,你不熟悉,有冇有機關,你會不知道?”老夫人戳了裴子燁的額頭一下。
“唉,祖父怎麼就想不到,給我們也留個什麼機關術呢?”
裴子燁很失望。
老夫人的眼神眨了眨,她似乎想起來什麼事情。
“子燁,你倒是提醒祖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