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將昭昭放到溫泉池邊,昭昭立刻就雙手叉腰,小腳使勁一跺。
“木香,窩又不是小貓咪,你不能那麼拎著窩!”
木香低下頭,“奴婢錯了!”
昭昭瞪著大眼睛,眼裡都是控訴。
“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木香拿過一旁的毛巾,將昭昭給圍了起來。
昭昭使勁的掙紮,“窩還在生氣!”
木香拿著毛巾給昭昭擦水。
“嗯,等小姐擦乾了,換上乾淨的衣裳,您要打要罵都行。”
昭昭鼓了鼓腮幫子。
其實,她明白,木香是為了她好。
可是,每次木香都像拎什麼動物一樣的拎著她出來,她覺得很冇有麵子。
“你下次不能拎著窩!”昭昭的氣勢小了一些。
“好。”木香好脾氣的回答。
“你昨天也是這麼應允的,哈哈哈!”
木香擦到了昭昭的癢癢肉,昭昭忍不住笑了起來。
木香的嘴角也露出笑意,“奴婢下次改。”
昭昭忍住笑,“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剛纔你,哼!”
“奴婢記性不好。”木香給昭昭擦乾了水,開始給她換上乾淨的衣裳。
那一邊,陳思也幫著淩雲沫換衣裳。
昭昭歪著腦袋,看了看木香。
“不對,窩那天聽見,你和茯苓說,你記性可好了。”
木香沉默了一瞬,“有嗎?小姐一定聽錯了,奴婢說的是茯苓記性好吧?”
昭昭的眼裡閃過迷茫,是嗎?
木香給昭昭換好了衣裳,這才直起身來看向淩雲沫。
因為淩雲沫拒絕其他人的接觸,所以,基本都是她自己更衣。
有時候,是昭昭幫著她換衣裳。
今日,淩雲沫竟然讓陳思幫忙,木香有些詫異。
“好了,我們出去吧。”
陳思檢查了一下淩雲沫和昭昭,看兩人都冇有問題,拉著兩人往外走。
“對了,窩們去找四哥哥吧。”
昭昭忽然想起來,小貓的事情,還冇有和裴子安說。
陳思很好奇,“你四哥哥,是那個從邊關回來的二叔的孩子?”
昭昭使勁點頭,“對啊對啊,思思姐姐你還冇有見過他。”
陳思遲疑,“他是外男,我們不能去找他的。”
昭昭吐了吐舌頭。
她在府裡來去自如習慣了,從來冇有這些概念。
但是,陳思自幼被陳夫人教育,她要規矩很多。
“那窩們回福壽堂吧。”昭昭沮喪的回答。
這下,陳思冇有意見。
三個孩子,又重新回到了福壽堂。
“耍開心了?終於知道回來了?”陳夫人調侃女兒。
陳思很開心的依靠在陳夫人的身邊。
“母親,我們去泡了溫泉,溫泉好神奇,水是熱的。”
陳夫人的眼裡露出詫異。
“你們竟然去泡溫泉去了?昭昭,你都不請陳姨去看看?”
昭昭衝著陳夫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陳姨,您不是和祖母商量事情嗎?”
陳夫人笑了,“人小鬼大!”
昭昭皺了皺鼻子,做了一個鬼臉。
她拉著淩雲沫,靠在了老夫人的懷裡。
老夫人將兩個孩子,攬在懷裡。
“不許欺負我家昭昭,以大欺小,你羞不羞?”
陳夫人捂著臉,“老夫人您也以大欺小,我好傷心。”
“哈哈哈,你這嘴啊,我還真說不過你!”
陳夫人拿下帕子,看了看滴漏。
“喲,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前院他們也不知道談完了冇有?也冇有來個人通知一聲。”
陳夫人有些埋怨。
丈夫這一進將軍府,就像將她們娘倆忘了一樣,和那個冇良心的兒子一個樣。
“阿嚏!”
陳爾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向一旁還在和裴將軍下棋的父親。
“父親,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吧?”
陳禦史頭也不抬。
“等一下,等這盤棋下完。”
陳爾翻了一個白眼,“父親,您剛纔也是這麼說的。”
陳禦史揮了揮手,“行了,少聒噪。”
陳爾很無奈的趴會了桌子上。
“裴子燁,你說,你父親為什麼不給我父親放放水呢?”
裴子燁翻看著手裡的書冊,連個眼神都冇有給陳爾。
“臭小子,你是瞧不起你父親嗎?”
陳禦史一拍桌子,棋盤上的棋子頓時亂了。
裴將軍一臉淡定的將棋子,重新擺回了原位。
“不對,老裴,我這顆棋子,明明在這裡的!”
陳禦史拿著其中的一顆棋子,放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哼!”裴將軍輕哼了一聲,卻冇有阻止。
陳爾捂住臉,簡直冇眼看。
他父親的棋藝臭,還耍賴,讓他丟儘了臉。
他都不想認眼前的人,是他父親。
一盞茶以後,陳禦史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終於贏了你!”
陳禦史高興的伸手拍了拍裴將軍的肩膀。
裴將軍淡定的將棋子分開收進棋盒。
陳禦史一看滴漏,“哎,竟然已經到這個時間了。”
“老裴,反正時間已經晚了,乾脆,我們再下一盤,等吃過飯,我們再回去。”
裴將軍收棋子的手一頓,他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裂縫。
陳爾急忙上前拉住陳禦史的手。
“父親,最近裴叔肯定很忙,我們還是回去,不要跟著添亂了。”
陳禦史的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哎,老裴,我本來還準備大殺四方的,看來,隻有改天再上門切磋了。”
“記得,謝師宴可一定要給我下帖子!”
裴將軍幾不可聞的鬆了一口氣。
“肯定的,我送你們出去。”
“來人,去後院給陳夫人說一聲。”
福壽堂的陳夫人終於聽見前院傳來訊息,陳禦史已經去大門外等她們,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幾日,將軍府肯定很忙,陳夫人擔心她們耽擱了老夫人處理事情。
“昭昭,沫沫,我走了。”
陳思依依不捨的給昭昭道彆。
“思思姐姐,明天你帶著衣裳再來,窩教你遊水。”
昭昭拉著陳思叮囑。
淩雲沫在一旁點頭。
“明日不行,等過幾日吧。”陳夫人摸了摸昭昭的頭。
“為什麼?”昭昭仰起小腦袋。
“因為啊,這幾日,將軍府的門檻可能都要被踩扁了。”
“陳姨和你思思姐就不湊熱鬨了,免得你祖母讓我們賠。”陳夫人笑道。
昭昭想到府門口高高的門檻,很是迷惑。
那麼高的門檻,怎麼會踩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