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不用擔心,兒子現在的身體已經全好了。”
“如果您不放心,您可以讓大夫上門看診。”
裴子樺明白父親擔心的是什麼。
裴將軍看見裴子樺滿臉認真的樣子,他同意了。
“老大,你要注意,不要讓你弟弟太累。”
裴子琛點頭,“父親放心,兒子知道,其實,二弟已經跟著兒子練了幾天了。”
“他擔心您不同意,所以纔不允許兒子告訴您。”
裴將軍瞪了裴子琛一眼,“你們竟然先斬後奏?”
裴子琛甩鍋,“這都是二弟的主意。”
裴子燁在一旁,聽見大哥和二哥被父親訓斥,他幸災樂禍的笑。
“還有你,裴子燁,從今天起,你也跟著你大哥二哥一起練!”
裴將軍看見裴子燁的笑臉,臉色一黑。
“父親,兒子還要去學堂!”裴子燁不服氣。
“那又如何?練武又不耽擱你讀書!”裴將軍一句話就鎮壓了裴子燁。
裴子燁不服氣,他一夾馬腹,小墨跑了出去。
裴子琛急忙跟著追上去。
“父親,三弟每日都陪著兒子一起練的。”裴子樺替裴子燁申冤。
“那不是他應該的嗎?你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裴將軍看著遠處的裴子燁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對了,過幾日,你二叔他們全家要回來了。”
裴子樺驚訝的扭過頭,“父親,真的嗎?”
裴將軍點頭,“對,你二叔讓人送了信回來,算日子,最多還有三日,就應該到家了。”
“太好了!父親,二嬸是怎麼說服二叔的?”
裴子樺很是高興,連話都多了起來。
跑在前麵的裴子燁和裴子琛聽見裴子樺的話,騎著馬跑了回來。
“二哥,你剛纔說什麼?我聽見你說二叔?二叔怎麼了?”
裴子燁不等馬停穩,就迫不及待的問。
“三弟,大哥,父親剛纔說,二叔二嬸他們要回來了!”
裴子琛和裴子燁聽完,也一臉不相信。
“父親,是真的嗎?他們什麼時候到?”
裴將軍也滿是喜色,“算日子,應該三日後就會到家。”
“那兒子回去就讓人將二叔他們的院子打掃一下,對了,他們是全家人都回來了,還是隻有二叔二嬸?”
裴子樺很高興,他現在打理著將軍府的事務,自然要問明白。
“你二叔信裡冇說,不過,父親看他的意思,應該是全家都回來了。”
“太好了!”
父子幾人的聲音,傳到了馬車裡。
昭昭一臉好奇,“祖母,二叔是誰?也是您的孩子嗎?”
老夫人攬著昭昭的奶香的小身子,滿臉是笑。
“對啊,二叔當然是祖母的孩子。”
“那窩怎麼冇有見過他?”
昭昭很奇怪,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還有一個二叔,她對這個二叔,充滿了好奇。
老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金婆子一看老夫人臉上有些恍惚,急忙岔開話題。
“小姐,等過幾日,您就能看見了。”
“老夫人,奴婢回去就親自去二爺的院子裡,看看還需要添置些什麼東西。”
“他們許久冇有回來,院子裡的很多東西,應該都要重新換過。”
老夫人被吸引了注意力。
“對對對!他們房裡的被褥這些,肯定都要拿出來曬曬。”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如果不能,就全部都換成新的。”
“老大也真是,早不說,剛纔纔講,早知道,我就不逛這麼久了。”
老夫人一想到,二兒子馬上要回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就歸心似箭。
“老夫人,今日難得有功夫出來散心,將軍也是為您好。”金婆子開解。
老夫人笑,“也是,難得他開竅,陪我逛街。”
昭昭舉起手,“祖母,還有窩!”
老夫人低下頭,捱了挨昭昭的小腦袋,“嗯!還有我們可愛的昭昭!”
“祖母今天很高興!”老夫人樂嗬嗬的笑。
等過幾日,二兒子一家回來,他們一家人就算真正的團聚了。
昭昭本來想問問二叔的事情,但是,她剛纔看見了祖母的神情,她打算回頭去問三哥哥。
馬車很快就到了將軍府的門口,老夫人攙扶著金花的手,下了馬車。
一下馬車,老夫人就迫不及待的要去二兒子的院子看看,裴將軍攙扶著母親走進府。
昭昭則蹦跳著來到了裴子燁的身旁。
“三哥哥,窩怎麼冇有見過二叔?他為什麼不在將軍府?”
裴子燁左右看了看,裴子樺對著他點頭,“走,我們去書房再說。”
裴子樺本來準備去安排迎接二叔的事宜,現在,祖母和父親都過去了,裴子樺自然不用再去。
三兄弟進了書房,走在最後的裴子琛關上了書房的門。
昭昭有些好奇的打量著三個哥哥的表情,她自己乖乖的爬上了椅子。
“父親一共有四兄弟,他排行老大,下麵有三個弟弟。”
“二叔和三叔,他們跟著祖父駐守邊疆。”
裴子琛說到這裡,語氣有些低沉。
祖父?
昭昭的眼裡露出探究,她也從來冇有聽說過。
而且,竟然還有三叔和四叔?
“六年前,邊疆發生了地龍翻身,祖父和三叔......”
裴子琛說不下去了。
作為將士,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了天災裡,這是作為將士的遺憾。
六年前,他們都還小,隻知道,一夜之間,將軍府就掛起了白綾。
老夫人聽到訊息,人直接暈了過去。
當時隻有三歲的裴子燁,抱著祖母哭個不停,誰勸都不撒手。
也許是放心不下幾個孫子,老夫人最終挺了過來。
“當時出事後,父親立即自動請纓去了邊疆。”裴子琛緩過勁,繼續講。
“我聽軍營裡的老兵講,當時的邊疆,到處都是一片狼籍。”
“想要在一片廢墟當中,找到壓在下麵的人,是何其的困難!”
“更何況,即使父親再快馬加鞭,他到達邊疆的時候,距離地龍翻身,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情。”
“等父親找到二叔的時候,差點冇有認出來。”
“我聽彆人說,三叔是為了保護二叔,才被落石給砸死的。”裴子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