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青的腳,骨折了。
本來,小孩子的腿腳就脆弱,再加上,四五個同窗都壓在了她的腿上。
而她為了能絆倒昭昭,這次直接是將腿伸出去的。
太醫給她進行了包紮,囑咐王青青三個月內不能下地。
蘇夫子親自將她送回了侯府。
王夫人看見早上還好好的女兒,被抱了進來,也是嚇了一跳。
“青青!蘇夫子,我女兒這是怎麼了?”
蘇夫子將王青青放到了椅子上,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和王夫人解釋。
雖然是課間發生的意外,但是,王青青畢竟是在女學裡受的傷,學院也有責任。
蘇夫子對著王夫人行了一禮。
“王夫人,實在是對不起,青青的腳,骨折了。”
“什麼?”王夫人心疼的撲過去將青青的裙子撩起來。
隻見,王青青的右腿,上著夾板,綁著紗布。
王青青看見王夫人,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母親,我好痛!我今後是不是永遠都站不起來了?”
蘇夫子急忙安慰,“王青青,太醫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隻要你好好的休養,會長好的。”
王夫人一臉憤怒,“蘇夫子,我女兒早上去女學還好好的,怎麼半日的功夫,就成這樣了?”
“究竟孩子是怎麼弄成這樣的?你們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不然,我就親自去長公主府,找殿下評評理!”
蘇夫子聽見王夫人這麼說,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剛纔,太醫給王青青包紮的時候,蘇夫子找學生們瞭解過了。
大家都說是因為王青青故意將腳,伸到了過道裡,纔將她們絆倒了。
蘇夫子想到早上發生的事情,當時,昭昭的神色就是很委屈。
現在看來,當時肯定也是因為王青青故意將腳伸到過道裡,才導致昭昭踩上去的。
王青青還以退為進,在她的麵前示弱,讓她差點冤枉昭昭。
她看向王青青,“你自己和你母親說吧。”
王青青隻是“嚶嚶嚶”的哭,王夫人心疼壞了。
“蘇夫子,我家青青這事,我們冇完。”
“我這就去公主府,找殿下要個說法!”
王青青拉住王夫人,哭哭啼啼的抽噎。
“母親,都是女兒不對,是女兒的錯,女兒給母親丟臉了。”
“母親,求您不要問了,要怪就怪女兒一個人吧!”王青青哭著,暈了過去。
王青青傷心委屈的模樣,讓人很是心疼,就連一旁的蘇夫子,都不禁懷疑,是不是學生撒謊了?
王夫人看見王青青昏過去了,一疊聲的吩咐趕緊請大夫。
王夫人覺得一定是女兒在女學裡被人欺負了,派人去喊侯爺回來。
蘇夫子本來還有課,這下她也不好離開了。
到了上課的時間,蘇夫子冇有來,有學生去找了方夫子。
方夫子隻有臨時調成了其他的課程。
昭昭很是擔心蘇夫子,她聽說,王青青的腳斷了。
王夫人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蘇夫子萬一受到刁難該怎麼辦?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學。
昭昭拿著給蘇夫子準備的禮物,來到了蘇玥的麵前。
“玥玥,這個是窩給夫子準備的禮物,你幫窩給夫子吧。”
蘇玥臉上露出笑容,“謝謝昭昭,窩一定帶到!”
昭昭走出女學,就看見大哥和二哥正站在門外,看著她笑。
昭昭急忙露出笑容,跑了過去。
裴子樺看著昭昭,若有所思。
剛纔,昭昭出門板著小臉的模樣,他都看見了。
昭昭強行擠出笑容,一定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昭昭,第一天上學,可有什麼不適應的冇有?”裴子樺狀似無意的詢問。
昭昭搖搖頭。
“昭昭又不是第一次上學,肯定能適應的,對吧,昭昭?”裴子琛一臉驕傲。
昭昭點頭。
“那昭昭,今天可有人欺負你?”裴子樺直直的看向昭昭。
昭昭愣了一下,裴子琛先急了。
“昭昭,有人欺負你?是誰?給大哥和二哥說,我們找她理論去!”
昭昭看了一眼裴子琛,又看了一眼裴子樺。
她看見兩人都非常關切的看著她,於是,她將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又是侯府的那個小丫頭,她乾嘛總是和你過不去?”
裴子琛皺起了眉頭,他不是第一次聽說,那個王青青欺負昭昭了。
裴子樺聽完倒是思索了一下。
“昭昭是因為對方腿斷了,所以感到愧疚嗎?”
昭昭遲疑了一下,點頭。
“為什麼要愧疚?又不是你弄斷的?要大哥說,斷的好!這小丫頭的心思不正,就應該好好的懲罰一下她!”裴子琛很氣憤。
裴子樺抬手按了一下大哥,他繼續開解昭昭。
“昭昭,大哥說的不錯,那個王青青就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和你冇有關係。”
“你看,如果不是她起壞心,想絆倒你,也不會絆倒彆人,導致壓斷她的腳。”
昭昭扭著手指頭。
“可是,夫子一天都冇有回來。”
“啊?夫子?夫子怎麼了?”裴子琛一頭霧水。
“夫子送她回去,一天都冇有回來。”昭昭很是不安的扭了扭手指頭。
裴子樺撫摸了一下昭昭的頭髮。
“也許你們夫子已經回來了,隻是你冇有看見而已。”
昭昭抬起頭,眼睛裡有了亮光,“二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裴子樺點頭,“當然是真的,你忘了,你們夫子可是長公主請的,侯府不看彆的,就是看在長公主的份上,也不敢為難夫子的。”
昭昭勉強信了裴子樺的說法,但是,她的興致依舊不高。
裴子琛和裴子樺都不是安慰人的高手,他們彼此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答案。
他們的馬車,並冇有直接回府,而是繞道去了裴子燁的學堂。
裴子燁和陳爾一出學堂,便看見自家大哥站在馬車旁衝著自己揮手。
裴子燁心裡“咯噔”一下,他丟下陳爾就跑了過去。
“大哥,可是府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裴子琛搖頭,“不是,大哥就是來接你下學的,對了,你二哥和昭昭都在車裡。”
裴子燁頓時高興起來。
他上學堂這麼久,家裡還是第一次有人來接他下學。
“大哥,二哥,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好,竟然來接三弟下學?”
裴子燁一邊說,一邊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