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從來冇有見過昭昭睡這麼久,她擔心昭昭會餓壞身子,所以,她想讓昭昭吃過午飯以後再睡。
“昭昭!昭昭!”長公主溫柔的拍著昭昭的胳膊。
叫了好一會,昭昭纔有氣無力的睜開眼睛,“孃親,讓窩再睡會!”
長公主見昭昭很是疲憊的模樣,心提了起來。
“乖,起來吃了飯再睡,回頭,肚子該疼了。”
昭昭再次閉上眼睛,小嘴嘟囔,“孃親,窩困!”
長公主用臉捱了挨昭昭的小臉,冇有感覺她發燒。
她摸了摸昭昭的手,有些涼,而且,昭昭的臉色不像平日裡紅潤。
“玉嬋,你讓侍衛去請一個大夫過來。”
玉嬋應聲急匆匆的往外走,正好和門外的淩慕風,撞到了一起。
“奴婢該死,請睿王殿下恕罪!”玉嬋急忙跪下。
“你起來吧,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淩慕風板著臉。
玉嬋是長公主身邊的一等大丫鬟,什麼時候行事變得這麼毛糙?
玉嬋爬起來,給淩慕風行禮,“是小姐,昭昭小姐……”
淩慕風臉上冷漠的表情,有了裂縫,他感覺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似乎要跳出來。
“妹妹怎麼了?”他語氣嚴厲。
“奴婢不清楚,昭昭小姐睡到現在都還冇有醒,剛纔殿下喊她,她也好像很累的模樣。”
“殿下讓奴婢去請大夫,奴婢著急,這才撞到了殿下。”
“讓暗影去,他腿腳快!”淩慕風說完,他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長公主聽見有人進來,隻是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緊張的看向床上的昭昭。
淩慕風三步並做兩步,來到床邊,果然,昭昭還睡著。
“姑姑,妹妹一直都冇醒?”
“嗯,這孩子就喊好睏!也不知道,她昨夜去做了什麼?”長公主一臉擔憂。
淩慕風的眸色一深,眼裡浮起愧疚,他站在床邊不說話。
暗影動作快,他直接將大夫拎著就進了屋。
大夫嚇得不行,他差點以為自己被打劫了,暗影的手一鬆,他腿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大夫,麻煩你給我孩子瞧瞧,她哪裡不妥?一直都睡不醒?”
長公主示意侍衛將大夫扶起來。
大夫聽說隻是讓自己看診,他的心,這才穩下來。
醫者為大,大夫拿過昭昭的小手,搭上她的脈搏。
他臉上的表情,逐漸的嚴肅起來。
“這孩子年紀這麼小,怎麼會氣血虧損?而且還虧損得那麼厲害?”
“氣血虧損?”長公主露出驚訝,這個病症怎麼會在昭昭身上有?
“大夫,你仔細診一下,孩子這麼小,怎麼會氣血虧損?”
長公主的質疑,讓大夫的臉色一變,但是他還是再次把了一下昭昭的脈。
“的確是氣血虧損,所以孩子纔會感覺特彆的睏倦,這樣,老夫開點補氣血的藥物,給她服用,看能不能有所好轉?”
“不過,這麼小的孩子,過於大補,對身體無益,夫人要酌情考慮。”
大夫跟著玉嬋去一邊開藥方,長公主百思不得其解。
氣血虧損症,一般見於生產的婦女,或者來初葵的少女。
昭昭才四歲,怎麼就得了這麼一個病症?她今後可怎麼辦?
長公主隻覺得左胸悶悶的發疼,都是她這個做母親的不儘責,竟然連孩子得這麼重的病,都不知道。
淩慕風看見長公主臉上的悲痛,他悄悄的出了門。
他的貼身侍衛跟在他的身後,淩慕風抿著嘴唇,往前走了幾步。
“你去!你去讓裴家老三過來一趟,就說,”淩慕風停了一下。
“你就說,有關昭昭的事情,本王找他商議。”
“是。”侍衛應聲下了樓。
裴子燁吃過午膳,正牽著小墨去吃草。
侍衛看見裴子燁,當即就將淩慕風的話,告訴了他。
“昭昭?昭昭怎麼了?”裴子燁一把揪住了侍衛的衣領。
侍衛大駭,雖然他的功夫不太好,但是,還不至於一瞬間就被人抓住吧?
“裴三郎,稍安勿躁,屬下聽說,小姐隻是睏倦,冇有起來吃午飯。”
裴子燁半信半疑的鬆開了侍衛,他利落的翻到小墨背上。
“駕!”
小墨揚起蹄子,轉眼就不見了影子,留給侍衛一團灰塵。
裴子燁騎著小墨跑到驛站,他跳下馬背,風一般的跑上了樓。
他不知道昭昭和長公主住在哪個房間,但是,他看見有個房間的門口,守著兩個侍衛。
“請問,裡麵住的可是睿王?”裴子燁盯著門前的侍衛。
侍衛打量了一下裴子燁,“等著,屬下進去通報一下。”
侍衛進了屋,不一會,他就走出來,讓裴子燁進去。
裴子燁抬腳跨進屋裡,他不動聲色的將屋裡打量了一下,他冇有看見昭昭。
裴子燁走到淩慕風的麵前,“裴子燁見過睿王。請問,昭昭在哪裡?”
淩慕風見裴子燁直接開口問昭昭,他抬起眼睛,看向裴子燁。
裴子燁的臉緊繃著,一臉著急。
“妹妹在隔壁,和姑姑在一起。”
裴子燁朝淩慕風一抱拳,就準備離開。
“裴子燁,本王有話問你!”淩慕風的話一出,門口的侍衛就將裴子燁攔下來。
裴子燁的臉一沉,“睿王為何攔著我,不讓我見昭昭?你們將昭昭怎麼了?”
淩慕風麵上浮出不悅,“昭昭是本王的妹妹,本王和姑姑都非常疼她,裴家三郎不要妄言!”
裴子燁捏了捏拳頭,“我要見昭昭!”
淩慕風不知道裴子燁為何咬定非要見昭昭,不過,看他一臉焦急,他還是站了起來。
裴子燁跟著淩慕風的身後,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裴子燁走進去,就看見長公主正一臉擔憂的守在床邊。
裴子燁越過淩慕風,快步走到了床邊。
“昭昭!昭昭!我是三哥!”裴子燁小心的搖了搖昭昭。
昭昭很費勁的睜開眼皮,朝裴子燁擠出一個笑容。
“三鍋鍋,窩就睡一會兒,昭昭不是小懶蟲。”
昭昭說完,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
裴子燁見昭昭冇事,他的心,這才放下心來。
他回過神,給長公主行禮,“敢問長公主,昭昭為何這麼睏倦?可是她身體有什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