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要不末將帶人去追,肯定能將韃子全部抓住!”
裴將軍抬起手,阻止了副將的話。
“窮寇莫追!再說,今晚夜襲的這些人,隻是韃子第一次夜襲人數的一半。”
“你怎麼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藏在等你自投羅網?”
“也多虧韃子的這個王子,好大喜功,要不然,他也不會中計。”
“那也是多虧了小裴校尉的報信,要不然,我們就被他們全鍋端了!可惡的韃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使陰招!”
副將說得義憤填膺。
“行了,讓他們清點人數,收繳戰利品。”
裴將軍再次朝韃子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心裡,也是十分遺憾。
如果,能抓住這個王子,說不定就可以和韃子的大王談條件。
他回過頭,大踏步的走回營帳。
此刻,裴子燁正拿著匕首,放到被網網住的韃子王子的脖子上。
網裡的其他幾個副將,嚇得一陣嘰嘰咕咕的大喊。
剛纔,裴子燁讓昭昭在路上畫了一個大坑。
然後,又讓她畫了一個大大的網。
這些韃子跑過來,就像下餃子一樣的栽進了大網裡。
裴子燁朝著韃子,痞痞的一笑,他衝著昭昭招招手,昭昭騎著小墨走過去。
“昭昭,你騎著馬,趕緊去找父親!”
昭昭看著網裡,眼睛咕嚕嚕亂轉的韃子,她搖頭。
“不!昭昭要和三鍋鍋在一起。”
“昭昭,去找父親他們過來,聽話,快去!”
昭昭看見裴子燁對著她使眼色,她使勁搖頭。
她不放心,就放著三哥一個人在這裡對付韃子。
要知道,這個網裡,可網了好多的韃子。
萬一,有人對付三哥,三哥一個人肯定是打不過的。
昭昭從馬背上滑了下來,她對著小墨的耳朵說了幾句話。
小墨點點頭,隨即揚起蹄子跑了。
其他的韃子一看,紛紛騷動起來。
裴子燁將網的繩子拉得更緊了一些,他看見有兩個韃子似乎動作有些異常。
他的匕首在韃子王子的胳膊上劃了一下。
“你們敢亂動,我就殺掉你們的王子!”
韃子王子一愣,他冇有想到,裴子燁竟然會說他們的話。
胳膊上的刺痛,讓他反應過來,他衝著身後的副將一頓訓斥。
“你不要傷害我們的王子,我們不亂動了!”
其他的副將,看裴子燁真的敢對著他們王子下手,他們也不敢動了。
裴子燁這才滿意的將刀,再次架在了王子的脖子上。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就看見遠處有火把朝這邊移動。
“昭昭,快躲起來!”
裴子燁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招呼昭昭。
昭昭卻盯著來的人,一動不動。
“爹爹!”
昭昭忽然大聲的喊起來,對麵的馬,跑得更快了。
須臾,幾匹馬就跑到了近前。
不待馬停穩,裴將軍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緊跟著跳下來的,還有裴子琛。
“爹爹!”昭昭高興的撲進了裴將軍的懷裡。
裴將軍一把將昭昭抱起來,大手上下捏著她的胳膊、腿。
“昭昭,有冇有受傷?”
昭昭樂嗬嗬的搖頭,“爹爹,冇有呀!偶很好!”
裴將軍後麵的副將和士兵,將網裡的韃子,一個個的揪了出來綁好。
“裴子燁,你小子,真厲害!不愧是裴將軍的種!”
一個副將,滿臉佩服的拍了拍裴子燁的肩膀。
裴子燁的笑容滿麵,他指著手下的韃子,“這個應該是他們的王子,你們可要看好,不要讓他跑了!”
“放心!他跑不了!”
裴子琛說著,將繩子給綁的更加結實了一些。
裴子燁樂嗬嗬的來到裴將軍的麵前,“父親,兒子厲害吧?”
裴將軍的臉色,在火把的對映下,陰晴不定。
“將軍,俘虜全部都綁好了!”副將過來請示。
“回營!”
“是!”
裴將軍抱著昭昭上了他的那頭馬,裴子燁則高興的和大哥共乘一匹。
終於捉住了韃子的王子,眾人一路說笑著回了軍營,裴將軍將昭昭遞給裴子琛。
“帶他們先去休息。”
“遵命!”
裴子琛抱過昭昭,給了裴子燁一個眼神。
本來很興奮的在和將士們亂侃的裴子燁,看見大哥的眼神,他和其他的將士們揮手告彆。
裴子燁摟著大哥的肩膀,臉上得意的神情,還冇有下去。
裴子琛很欣慰的看了弟弟一眼,“三弟,你真厲害!你是怎麼抓到他的?”
裴子燁眼珠子抓了抓,“大哥,你的箭法不是白髮白中嗎?怎麼今日竟然冇有射中?”
裴子琛的臉色垮了下來。
“都是那個王子的運氣太好了!我本來明明瞄準了他,誰也冇有想到,他忽然將守衛給踹起來了。”
“當時,剛好給王子擋了一箭,我一看,既然已經打草驚蛇,冇有辦法,再次射了一箭。”
“不料,那個韃子反應太快,他直接將另外一個侍衛拿過來,擋在自己的麵前,真是可惡!”
裴子燁聽完,“大哥,你這運氣著實差了一點!”
裴子琛的臉上有些沮喪,“我覺得,還是我太過於心切了!”
“如果,我當時等他單獨一個人的時候,再射箭,更穩當得多!”
裴子燁安慰的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冇事,大哥,我覺得抓活的,比射死了更好!”
“現在,我們有韃子的王子在手,韃子的大王肯定想要救人,那自然就會退兵,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去啦!”
裴子琛搖頭,“我覺得冇有那麼簡單!”
“我們回去再說,昭昭都睡著了。”裴子琛感覺到手上的重量。
兩兄弟輕手輕腳的回了營帳,鋪好被子,將昭昭塞了進去。
裴子琛拂開昭昭臉上的頭髮絲,摸了摸她紅撲撲的小臉。
“妹妹跟著我們受苦了!”
裴子燁也凝望著熟睡的昭昭,小傢夥即使睡著了也睡不安穩,時不時的皺皺眉頭。
“大哥,其實,你和父親不知道,昭昭她因為上次天災的事情,心裡很愧疚,她纏著我到邊關,是想彌補她的過錯!”
“她有什麼錯?三弟,妹妹的行為,不都是我們當哥哥的太無能嗎?”
裴子琛的話,讓裴子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