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確實沒那麼難。
因為卡萊爾滿腦子都是怎麼薅拍電影的免費勞動力,這纔是他拒絕布魯斯投資的主要原因,有主動送上門的為什麼要花錢?
布魯斯不算主動送上門,那叫左手倒騰到右手。
說不好確認關係給兩人的生活帶來了什麼區別。
布魯斯依舊過他的活,每天睡眠不足;卡萊爾依舊沉迷加班,每天睡眠不足——
這麼看來倒挺同步。
最大的區別大約是狗仔開始懶得拍布魯斯的緋聞了。
拜託,沒人樂意知道韋恩今天又跟卡萊爾去哪家餐廳,或是卡萊爾第不知道幾次去韋恩宅過夜。
就算迎麵遇到兩人在馬路邊打啵,哥譚人估計都見怪不怪了。
睡美人傑森醒倒是醒了,但拉撒路池水的後遺症叫他短暫記憶不清,加上無差別攻擊的狂暴傾向,目前不得不拘束在房間裡。
於是蝙蝠俠抵不過命運的不可抗力,還是擁有了新羅賓。
“我敢打賭小翅膀清醒後得再離家出走一次。”休息日回家的迪克,習慣看到中午的餐桌多兩個人了。
一個是一年365天父母有364天在出差的新羅賓提姆,另一個是不知道蝙蝠俠身份卻能自圓其說所有破綻的“小爸”卡萊爾。
儘管兩人都竭力否認迪克的戲稱。
“這就是為什麼我叫紅羅賓的原因,它和‘夜翼’一樣,是單飛稱號。隻要傑森樂意,他仍舊是羅賓。”
提姆無意於爭搶羅賓的位置。
另外他出現在韋恩莊園餐桌的原因——
提姆向父母申請長住韋恩莊園,理由是他要和唯一交到的同齡朋友傑森住到一起。
反正德雷克莊園本就在韋恩莊園隔壁,德雷剋夫婦接受良好,並每月給布魯斯打一筆“撫養費”。
於是布魯斯莫名其妙就成了提姆的不合法監護人。
“恐怕小翅膀需要特製羅賓製服了。”迪克想象了一下一米八穿著綠麟小短褲的羅賓,一時胃陣陣抽搐。
“比起離家出走,我更擔心傑森受樂高電影的啟發半道當了紅頭罩。畢竟第一個擊敗蝙蝠俠的反英雄,聽上去比離家出走的羅賓酷多了。”
卡萊爾扯了扯衣領,試圖遮蓋脖子上不得體的痕跡。
但顯然所有人都習慣了這個,若是他在常年恆溫的韋恩莊園裡套一件高領,則過於別出心裁了。
再說穩定性生活的蝙蝠俠好說話多了——這點得到了正義聯盟和蝙蝠係的一緻同意。
例如現在。
被暗中編排的某人狺狺開口:
“你沒說電影內容是紅頭罩報復蝙蝠俠。”
布魯斯耷拉著眼睛和嘴角,不贊同的目光越過報紙,直直戳向卡萊爾。
“傑為了這場復仇籌備了兩個月,拉了不少投資,你難道忍心叫傑的努力打水漂嗎?”卡萊爾免疫男友的目光,理直氣壯打出二連擊,“再說了,樂高蝙蝠們明明演得很開心。”
借著家族事務的名義,蝙蝠們不僅將阿卡姆的反派們耍得團團轉,而且賞光留了二十分鐘時間給正義聯盟出場。
電影是剪好了傳送給卡萊爾的,符合蝙蝠俠前期溝通的一切要求。
反派隻有捱打的戲份,沒有賣萌誤導小朋友的機會,並且不是樂高蝙蝠俠的個人秀,除了內容是橫空出世的紅頭罩一躍成為哥譚的超級反派以外。
總體來說,劇情跌宕起伏,戲劇十足。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預告詐騙。
這是電影評論兩極分化的原因之一——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紅頭罩戲份太多了!!!
多到阿卡姆地牢裡的小醜甚至為此親筆寫了一封信,由小醜幫小弟投遞到卡萊爾的信箱。
長篇累牘隻為控訴紅頭罩憑藉同卡萊爾的裙帶關係,搶了小醜番位的無恥行徑!!
而卡萊爾收到信的當天,電影首映才剛結束。
他壓根不知道阿卡姆的小醜怎麼看到電影的,隻能歸結為,在民風剽悍的哥譚,盜版傳播速度也一樣剽悍。
對此,他隻給小醜回了一句話:【看槍版的人不配提建議。】
錢都不出還想當精神股東?想得美!
至於小醜收到卡萊爾故意放出“《蝙蝠俠》電影籌備中”的訊息後,怒而包場一個月,把真金白銀的賬單懟到奸商臉上,隻為增加自己的戲份,那就是後話了。
回到餐桌上。
布魯斯向來對卡萊爾的詭辯沒轍,又不方便吐露蝙蝠俠因為樂高電影上映,從被人追著性騷擾,轉變到被人追問憑什麼隻對紅頭罩網開一麵。
前者造就蝙蝠俠出手狠辣、哥譚人心惶惶,獎勵是送上門的紅羅賓。
後者使“紅頭罩是蝙蝠俠真愛論”甚囂塵上,偏偏當事人沒法澄清他們是父子關係。
然而罪魁禍首無辜地眨著眼,脖子上還留著兩人昨晚鏖戰的痕跡。
布魯斯隻能臭著臉,不情不願地喝口蔬菜汁,低頭繼續看手裡永遠看不完的報紙。
在場唯二知道真相的提姆不由得提前為紅頭罩默哀一秒:“可憐的傑森……”
還沒正式出道便已經風評被害。
當然他也沒好到哪兒去,提姆差點懷疑樂高紅羅賓是不是被排擠了,否則怎麼從頭到尾隻在對話裡出現了幾秒??
“我搶到了電影票,五張,連座!”迪克驕傲地拍出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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