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用超級速度點開連結,然後克拉克看著暗夜裡就差黏到一道的卡萊爾和布魯斯,想起盧瑟和超人的二三事、超人和蝙蝠俠的二三事、克拉克和萊克斯的二三事……
超人沉默而悲憤地打下一句話:
【我相信卡萊爾不知道。】
卡萊爾確實不知道,因為他太困了,即使出於不安定感迷迷糊糊地醒了——纏繞住他全部心神的問題也不過一個。
為什麼他明明累得像是一整晚被卡車碾過來碾過去,但偏偏腦子裡沒有任何旖旎的記憶??
和暗戀物件做了!但是他沒爽到!一覺醒來人還跑了!
這像話嗎!!!
卡萊爾越想越委屈,為了排除昨晚被外星人抓去實驗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乘勝追擊、介於布魯斯慣會假裝無事發生——
他倔強地從床上爬起來,爾後拖著酸軟的身子隨手披了件衣服,憑直覺跌跌撞撞朝外頭走去。
清醒的情況下卡萊爾通常懂分寸,哪怕隻是一絲理智。
所以視野裡映入正線上上會議的布魯斯時,他停下了腳步,但心臟上爬來爬去的小螞蟻越來越多,於是卡萊爾按捺不住開口:
“在工作嗎——”剛一出聲,他就被自己嘶啞得彷彿精疲力盡叫喊過的聲音嚇醒了。
他獃獃地看著布魯斯猛地合上電腦,回過頭時大片陰影灑上對方的鼻樑和顴骨、冷凜的眉眼、瞥見他時瞬間深黑的瞳孔……
卡萊爾從未見過這樣的布魯斯,就好像被侵犯的黑豹,極富威脅和攻擊。
以至於他本能地驚慌了。
“你應當再休息會兒、”
布魯斯嘶啞的聲調中摻雜著某種剋製,和不易察覺的柔和。
然而卡萊爾什麼都沒聽出來,因為工作狀態下的布魯斯——更準確來說是蝙蝠俠、不動聲色得可怕。
第48章
卡萊爾的喉嚨被堵住了。
像是一次考察。
然後他過界了、就像小報上盤點的每一個一夜情後被布魯斯拋棄在酒店的模特。
儘管興奮感姍姍來遲地回饋到他顫抖蜷縮的指間,讓他一度在與布魯斯的對視下陷入間斷的意識空白——令人羞恥的空白。
“唔嗯、”
在布魯斯平靜的瞳孔裡,卡萊爾極為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回應。
緊接著,拜沙啞的聲音所賜,被抵在床鋪裡的失控記憶也回籠了。
他不自在地咬著口腔內側,可以了……真的、他知道自己爽到了,並且可以說是爽過頭了。
但、非要在他隻披著薄薄一件真絲睡袍的情況下嗎?
卡萊爾窘迫地並了並腿,他下意識迴避了布魯斯的眼神,於是錯過了對方倏然晦暗下去的眼神。
布魯斯的確從卡萊爾出現的剎那便緊繃了神經,但絕不是因為後者以為的警惕與防備——
試想一下,未結束通話的鏡頭後,默默無聲的同事正豎著耳朵。
而情人穿了一件不如不穿的、他的睡袍。
布魯斯偏愛深色,於是深色的睡袍下擺反反覆復掃過對方的大腿、被他掐出深紅色淤痕的白膩的大腿。
自製力一流的蝙蝠俠默不作聲地挪開視線,卻發現對視的瞬間,青年卻片刻失神,露出布魯斯昨夜再熟稔不過的、沉浸在餘韻裡的空白神情。
卡萊爾似乎對此很陌生,迷惑地適應著,但黏糊糊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追逐著布魯斯,而後者當然沒有錯過其中的渴求意味……
然而同事仍在網線另一頭豎著耳朵。
“……”布魯斯的喉結滾了滾,看著暈暈乎乎的卡萊爾,他製止自己上前親吻安撫對方的衝動,溫聲道:“回去休息。”
任誰都看得出,重新開始會議的蝙蝠俠心情好得離奇,具體表現在對方竟然簡略了又臭又長的分析和預案環節。
但是快速推進會議程序的布魯斯忘了一件事——
他的“溫和”是蝙蝠俠基準的“溫和”。
對於卡萊爾來說,他隻是想在溫存後下意識找情人撒嬌,卻被對方冷著臉命令離開。
他不是不識趣的人。
卡萊爾氣沖沖地在布魯斯的衣帽間隨便拿了套衣服換上。
阿爾弗雷德看到他詫異了一秒,隨即道:“原諒我為布魯斯老爺的怠慢道歉。”
怠慢……倒也說不上。
相反,記憶隱約回籠以後,卡萊爾不僅覺得賺了,而且想再來一炮。
他當然不能當著老人家的麵說“我們幹得很爽”。
所以卡萊爾的臉可疑地紅了紅,然後鎮定地說:“他很好。”
看著氣憤填膺、奪門而出的客人,阿爾弗雷德默了默,明智地放棄細想他的小少爺究竟“好”在哪方麵。
而當布魯斯終於結束會議時,不光床上的情人不見蹤影,並且阿爾弗雷德優雅的倫敦腔怎麼聽怎麼諷刺。
“我以為您眼中隻剩下工作了,感謝上帝您還記得韋恩莊園曾有一位客人。”
布魯斯不太確定地開口:“‘曾’……是指?”
介於昨晚那間客房糟得不成樣子,他以為卡萊爾正在其他房間裡睡著。
阿爾弗雷德:“一小時三十四分鐘前,卡什先生叫車離開了韋恩莊園。”
布魯斯呆了呆。
阿爾弗雷德:“出於健康考慮,未來一個月將取消您的甜食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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