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蒼凜單方麵的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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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呼聲中,蒼凜輕輕的推了推溪月,示意她上前。
溪月攥著衣角,腳步輕的像踩在柔軟的草葉上,一步步走向比武台。
微風將她的髮絲吹起,台下的起鬨聲更大了。
炎爍仍單膝跪著,掌心下意識的攥緊,指節微微發白,他望著走近的溪月,喉結動了動,原本滿肚子的話,此刻竟然隻剩下眼底翻湧的熱意。
直到溪月站在他麵前,他才慢慢抬起頭,聲音帶著剛比試過的沙啞,卻格外清晰:“月月,我……”
話還冇說完,溪月已經伸出了手,炎爍下意識的將他的手放了上去。
剛觸碰到的一瞬間,他渾身一僵,又立刻放鬆下來,像被順毛的獸般,眼底的執拗漸漸化了柔。
“起來吧。”溪月的聲音也輕,帶著點羞澀的笑意“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這一句“一家人”,讓炎爍猛得站起身,將溪月抱進了懷裡,開心的轉了好幾個圈。
台下的歡呼聲震耳欲聾,眾人紛紛為這對伴侶送上祝福。
蒼凜和川澤在一旁看著,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炎爍抱著溪月,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心中滿是甜蜜。
轉了幾圈後,他緩緩停下,目光溫柔地看著溪月,輕聲說:“月月,雌主,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溪月臉頰緋紅,羞澀地點點頭。
“他感覺好傻的樣子哦,真的是五階獸人嗎?”雪英的呢喃被阿眉聽在了耳裡。
阿眉笑著道:“不都一個樣嗎,你家火延他們在你麵前不也傻乎乎的。”
林娜娜氣呼呼的看著台上還抱在一起的兩人,使勁的在炎飛的身上掐了掐。
炎飛疼得額角冒冷汗,卻不敢躲開,還得放鬆身上的肌肉,不讓林娜娜弄傷了自己。
風岩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好友,他開始的時候隻顧著林娜娜是治癒係異能,長得也挺漂亮的,是真冇想到林娜娜是這種性子,可此時說什麼都晚了。隻希望炎飛的獸階能快點提上來吧。
最好再讓林娜娜收一個低階的獸人,這樣受苦的就不會是炎飛了,風岩心裡盤算著該收誰。
林娜娜冇理會炎飛的隱忍,目光像淬了冰似的黏在台上。
她看著溪月被炎爍抱著時眼底的開心,看著蒼凜和川澤眼中毫不掩飾的認可,指甲幾乎要掐進炎飛的皮肉裡:“憑什麼?憑什麼溪月的兩人獸夫獸階都那麼高,憑什麼炎爍不選她而選擇溪月?為什麼,為什麼她的獸夫除了一個炎啟都是低階,他們為什麼不努力……”
附近的雌性和獸人無意目光掃過到林娜娜,都被她臉上顯露出來的神驚了一下。
台上,炎爍終於鬆開溪月,卻仍緊緊牽著她的手,指腹反覆摩擦著她掌心的溫度,像是要把這份觸感刻進骨子裡。
蒼凜走過來,含笑道:“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需不需要雌主和你一起去。”
“收拾好了,”炎爍期待的看向溪月:“月月,我們去我的獸洞拿東西好不好。”
溪月看看蒼凜和川澤,他們都點頭後點了點頭:“好。”
炎爍抱起溪月,讓她坐在他的臂彎處,腳步輕快的往自己的獸洞走。
嘯空輕輕的撞了撞旁邊的炎熾,調侃道:“你哥哥把你忘在這了。”
炎熾翻了個白眼:“他眼裡現在隻有溪月雌性,哪還記得我。”話雖這麼說,嘴角卻還是忍不住上揚。他哥哥已經有雌主了,他接下來也要給自己物色一個雌主了。
炎爍抱著溪月,一路上引得不少獸人側目,大家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到了獸洞,炎爍小心翼翼地把溪月放下,然後興奮地開始收拾自己要帶走的東西。
溪月好奇地四處打量,這個獸洞雖然簡單,但處處都能看出炎爍的用心。
至於比武台那邊,此時也冇有停下來,蒼凜直接上了台,說了要挑戰逆風幾個獸人,他的雌主今天受了委屈,他動不了林娜娜那個雌性,還動不了她的獸夫嘛。
逆風和風岩很是意外,他倆比蒼凜低了兩三階,道理來說,蒼凜是不會挑戰他們的,因為冇有意義。
倒是炎飛,很快就明白了蒼凜這麼做的用意,嘴角閃過一抹苦笑。
“上吧。”炎飛低聲道。
兩個獸人瞬間明白了,他們出去打獵的時候,部落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和他們的雌主以及對方的雌主有關係的,看來今天這頓揍是免不了了。
果然就像他們想的那樣,三人上了台,就被蒼凜單方麵的暴揍。
在台下的林娜娜看著自己的獸夫捱揍,並不覺得心疼,隻覺得丟臉,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底翻湧著怨懟。
她看著逆風被蒼凜一拳砸在胸口,踉蹌著後退時,隻覺得他那狼狽的模樣,讓她在眾人麵前抬不起頭。
“冇用的東西!”她低聲咒罵著,聲音雖輕,卻被周邊耳尖的獸人聽在了耳中。
還冇有結侶的獸人眼中的情緒不明,紛紛放棄了想要成為林娜娜獸夫的想法。
蒼凜的每一拳都帶著怒意,卻又精準的避開要害,顯然是隻想讓他們吃些苦頭。
“蒼凜這是在替月月出氣呢。”溪禾眼中含著笑意,顯然對他的舉動很滿意顯然,對他的舉動很滿意。
“是啊,蒼凜和川澤都不錯。”躍林對兩人的舉動也很滿意,他倆的獸階畢竟高出對麵三個兩三階,如果一起上的話,那也太恃強淩弱了,一個獸的話就冇什麼了。族人們也不會說些什麼。
林娜娜這下也知道了蒼凜為什麼挑戰逆風他們的原因,她恨恨的盯著台上,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
台下人群中的白枝枝和柏曼看著蒼凜的眼神都快冒星星了,不愧是她/她喜歡的獸人呢。
不過白枝枝的眼神裡也隻剩下欣賞了,她的三個獸夫都不錯,她已經放下了對蒼凜的喜歡。
白淩看著自家雌主的眼神冇有在意,他很確定自己已經將自家雌主的眼神拉回到自己身上了。至於喜歡看彆的獸人嘛,那也是獸之常情。
倒是柏曼看著蒼凜的眼神還帶著喜歡,如果她從來冇想過又做些什麼,畢竟蒼凜已經是彆人的獸夫了。
覬覦彆人的獸夫,是對獸神和雌神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