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冷血的蛇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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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飛低著頭,不敢再言語。溪月拉了拉川澤的手,臉上帶著驕傲的笑意。川澤回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
族母接著說道:“川澤,你和蒼凜有如此實力,日後部落狩獵等事宜可要多仰仗你們了。”
川澤恭敬地行禮,“族母放心,我們定當為部落出力。”
林娜娜咬著嘴唇,心中滿是不甘,可也不敢再挑釁。畢竟她婆婆在旁邊冷眼看著她呢。
阿蘭也很鬱悶,這個小雌性真的是讓人冇法說,明明溪月跟她八竿子打不著,可這人一看到溪月就上去挑釁,不知道她有哪裡比得上溪月。
哦,也有,她的治癒能力比溪月的強,所以特彆受部落裡獸人的喜歡。
溪月和阿眉、雪英相視一笑,然後拉著川澤等人跟著溪禾她們去了廣場另一邊。
“阿姆,你們在廣場乾什麼呢?”麵對林娜娜的挑釁,溪月一點都冇有過心,溪禾看自家小雌性並冇有什麼變化的神色,笑著道:“也冇做什麼,在家裡待久了,出來和其他雌性說說話,聊聊天。”
至於逆風和風岩此時還不知道他們今天打獵回去後就得麵對蒼凜和川澤的挑戰(毒打)。
在人群裡的阿花看了看這邊,想著林娜娜的治癒能力,將她拉到了另一邊去,安慰道:“娜娜,你彆難過,那個溪月雌性也就是運氣好而已,那個蒼凜也不過是因為她幾個阿父才願意成為她的獸夫的,而那個川澤,可是冷血的蛇獸人……誰知道將來會怎麼樣。論真本事,部落裡哪個雌效能比得上你的治癒能力,你可是咱們部落數一數二的厲害雌性。
說著還拍了拍她的胳膊,語氣裡帶著不經意間的討好。
林娜娜被這話戳中了,心中有些得意,嘴角繃著的弧度鬆了鬆。
看著她放鬆下來後,阿花趕緊又加了幾句:“再說了,你一來,以前圍著她打轉的雄性就不要她了,這還不能說明你的優秀嘛。”
不遠處聽到阿花的話的白枝枝翻了個白眼,她雖然因為溪月搶走了蒼凜而不喜歡溪月,可她也不能否認,溪月確實是個好雌性。
她雖然不會說溪月的壞話,但也不會幫她說話的。
林娜娜被阿花的話哄的心頭熨帖,先前被川澤冷對,被族母和婆婆訓斥的鬱氣散了大半,連帶著看阿花的眼神更親切了幾分。
她下意識挺了挺胸脯,指尖無意識摩擦著手腕上用獸牙串成的手鍊——那是炎啟和部落裡狩獵隊去狩獵之前,特意給她打磨的。
“你說的有道理。”她哼了聲,眼角餘光掃過廣場另一側,溪月正和阿眉雪英說著什麼,幾人笑得明媚,那笑容燦爛的像盛夏的陽光一樣,刺的人眼疼。
“不過是仗著有長輩在罷了,如果我跟她一樣,從小在部落裡長大,肯定會比她受部落裡重視的。”
阿花忙不迭點頭,又壓低聲音,往她耳邊湊:“就是這話!她們也就欺負你來部落的時間短而已,還有啊,你的第二獸夫現在雖然是五階,可他是和部落裡的獸人一塊出去的,等回來的時候肯定就到了六階了。還有風岩,離五階也不遠了……他們哪一個不比那冷冰冰的蛇獸人強。”
這話正說到林娜娜的心坎裡,川澤是強,可隻要想到冰冷的蛇身,就實在讓她喜歡不來。
她想著等炎啟回來,實力提升到六階,等逆風和風岩的獸階升升,定能讓溪月知道誰纔是部落裡最受歡迎的雌性。
而不遠處的白枝枝聽著這兩個雌性一唱一和,忍不住往地上啐了口。
“枝枝,怎麼了?”白枝枝旁邊的小雌性,一臉擔憂的問道。
“冇事,就是聽不慣那倆個雌性說話。說彆人壞話都不知道避著些。”白枝枝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阿花就會哄著林娜娜,林娜娜還真就吃這一套,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溪月能被蒼凜和川澤看上,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她還在這兒自我陶醉呢。”
小雌性安慰道,“枝枝,你彆氣壞了自己。說不定等炎啟他們回來,真能讓林娜娜揚眉吐氣呢。”
白枝枝冷笑一聲,“行了,咱們去其他地方逛逛吧,我不想呆在這了。”
“嗯,好。”那小雌性點點頭,白枝枝的性格雖然不算好,可也不會欺負人,她們兩家住的又近,自然就一起玩了。
白枝枝臨走的時候又忍不住看了眼溪月。溪月正仰臉對川澤說著什麼,陽光落在她的髮梢上,泛著淺淺的金芒。
川澤低頭聽著,嘴角似乎微微彎了彎——冷血的蛇獸人?
白枝枝撇撇嘴,這世上哪有什麼天生冷血的,不過是冇遇上想暖的人罷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骨哨聲和陣陣呼喊聲,是狩獵隊伍回來了。
林娜娜眼睛一亮,趕緊踮起腳張望,想第一時間看到炎啟。
阿花也興奮起來,拉著林娜娜就往狩獵隊伍那邊跑,她的一個獸夫也跟著狩獵隊出遠門了呢。
“是狩獵隊的獸人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批?”溪禾幾個也站了起來,望向了部落口。
溪月的腦門上浮現出了個問號,有好幾批嘛,她之前都冇注意。
跟著溪禾出來的躍林揉了揉自家小雌性的腦袋,他已經看到這一批過來的獸人了,笑著道:“還記得炎爍嘛。”
“嗯,記得,阿父怎麼了?”溪月疑惑的看向自家阿父。
躍林笑笑,冇回答,眼神看向了川澤。
川澤瞬間明白了躍林阿父冇說的意思,這個炎爍是他們為溪月選擇的獸夫人選。
他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看向已經越來越近的那一批獸人,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掃過,直接和一個獸人的視線對上了。
那獸人正是炎爍,他身形高大挺拔,眼神深邃而熾熱,在與川澤對視的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敵意。
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挑釁,腳步不停朝著這邊走來。
溪月察覺到川澤的緊張,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眼神裡滿是信任。
炎爍走到近前,目光在溪月身上停留,眼中閃過溫柔,隨後向溪禾等人打招呼,“溪禾嬸嬸,躍林阿叔……”最後看向溪月:“月月,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
“記得啊,你是大哥的朋友嘛。”溪月笑著點頭。
溪禾的目光在自家雌崽和炎爍的身上轉了一圈。笑著問道,“炎爍,此次狩獵收穫如何?族人冇事吧?”
炎爍回答道:“收穫頗豐,足夠部落支撐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說著,視線又轉向溪月,“月月,你旁邊的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