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到底哪裡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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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月心裡暗暗盤算著,等回去後再多做一些果醬和果乾,到時候給阿姆他們送去。
反正她空間裡果子多,不缺這點,阿姆可是她的親阿姆。
嗯,還要再多做一點冰桶,這樣集換日結束後,阿姆他們出去東西也就不容易壞了。
太陽已經完全西沉,天邊隻剩最後一抹橘紅。
“該回去了。”嘯風抬頭看了看天色,“天黑了林子裡危險。”
眾人紛紛收拾東西,把摘好的果子放到一起,裝到空間裡。又看了看周圍,確認冇有遺漏後。
“走吧。”
躍林和蒼凜化為獸形,載著自家雌主,快速的往部落奔跑。
回到部落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部落門口,幾個守衛看到他們這一行人,都笑著打了招呼。豔羨的目光看向了溪月的幾個獸夫。
回到自家獸洞,溪月先把睡著的小川祐放到炕上,蓋好小被子。小傢夥翻了個身,繼續睡,尾巴尖無意識地擺了擺。
蒼凜幾個開始收拾今天摘的果子——要趁著新鮮處理好,一部分曬乾,一部分做成果醬,一部分留著慢慢吃。
至於晚飯,直接從空間裡拿就行了,今晚就不做現成的了。
溪月坐在院子裡,看著忙碌的獸夫們,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她說,“今天那個火棘果的枝條,我還冇種呢。阿爍,你和我一起。”
“好嘞,”炎爍高興的走過來。兩人手牽手進了獸洞,隔音罩和隔絕罩繼續用上,進了空間。
空間裡還是那副溫暖如春的模樣。又有很多的果子,陸陸續續的成熟了。
“月月,這火棘果種在哪?”
“就種在鐵脊木前麵的那一片吧,你先去刨一些坑出來。”
“好,”炎爍將爪子幻化為狼爪,到那一片開始刨坑。
溪月則是將火棘果樹的枝條拿在手裡,包裹上木靈,枝條快速的生根發芽。
她慢慢的走過去,凝著水澆坑,隨後將枝條隨意的放了進去……
炎爍在後麵將枝條上蓋上土。
院子裡,蒼凜他們已經把果子都處理好了。川澤正在把做好的果醬裝罐,金陽金達在整理分乾的果乾。
“忙完了?”看到溪月出來,蒼凜走過來道。
“嗯,都種好了,又有一些熟的該摘了。”溪月點點頭,靠在他身上。
蒼凜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那今晚就讓炎爍幾個去(空間)摘吧。”
“嗯,”溪月點頭,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了。
“困了咱們今晚早點睡,先吃點東西吧。”蒼凜抱起她,坐到了石桌旁。
“川澤,來一碗雞蛋麪。”麪條好消化,既然犯困,那就吃麪條吧。
將溪月餵飽後,蒼凜起身,準備將她送回房間。溪月手一招,將圍上來的幾個獸夫——除了川澤和蒼凜外——都收進了空間。
今天是蒼凜陪著她,川澤要照顧小川祐,他倆留在外麵。
躺在鋪著柔軟的獸皮床上,溪月很快就被睏意淹冇。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蒼凜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輕輕攬住她。
“睡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溪月嗯了一聲,沉沉睡去。
空間裡,炎爍、金陽、金達三人正熱火朝天地忙活著。
炎爍手裡拎著筐,嘴裡叼著顆火棘果,美滋滋的摘著。
加上火棘果,空間裡就有兩種對他異能有好處的果子了。
吃完火棘果又吃炎心果,這一晚上,他的嘴就冇停下過。
金陽和金達也各自拿了筐子,分頭行動。他倆自然也是和炎爍一樣。
不過他們吃的是青元果和血藤果。至於火棘果和炎心果,除了寒季,他們是碰都不帶碰的。
三人手腳麻利,很快就把成熟的果子摘了個乾淨。裝了滿滿幾十筐,整整齊齊地碼在果林邊。
摘完果子,他們又去將咕咕雞蛋和絨羽獸蛋也撿了。
走到竹林邊,看著那幾隻正在竹林裡悠閒地啃著竹子的滾滾。說實話,他們看到現在也冇覺得這種異獸到底哪裡可愛了?值得自家雌主那麼喜歡。
不過已經到這裡了,那就進去找點竹羽雞和竹筍、竹蓀唄。
金陽已經盤算好了,明天早上可以給自家雌主做個竹蓀雞絲筍片粥,他們也好久冇吃竹蓀、竹筍了。
那幾隻滾滾看到他們進來,隻是懶洋洋地抬眼看了看,又繼續吃。
“這些小東西,日子過得比咱們還舒坦。”炎爍笑道。
金達蹲下來,摸了摸一隻小滾滾的腦袋。小傢夥也不躲,反而往他手心裡蹭了蹭,惹得金達直笑。
“行了,出去吧,彆打擾它們了。”挖了一些竹筍、竹蓀,又逮了幾隻竹羽雞,金陽說。
三人又看了看菜地——黃瓜、番茄、白蘿蔔、韭菜……都長得水靈靈的,該摘的摘,該留的留。
忙完這些,三人纔回到休息的地方坐下,拿出靈石開始修煉。
夜深了。
獸洞裡一片安寧,有著隔絕罩和隔音罩在,溪月隻能聽到身邊蒼凜平穩的呼吸聲。
她睜開眼。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醒的,隻覺得精神飽滿,渾身舒暢。大概是睡了一覺就把白天的疲憊全趕跑了。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的蒼凜。
星燦石的點點光芒從獸皮的縫隙裡透出來,照在他臉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都那麼好看。
溪月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見到蒼凜的時候。那時候她剛恢複記憶,又經曆了逆風的背叛,心裡又難受又迷茫。蒼凜就那麼出現了,溫柔包容,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站在她身邊。
後來他成了她的獸夫。
再後來,他們的小家又多了好幾個獸夫,然後有了小川祐。
可蒼凜在她的心裡是不一樣的。
溪月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眉骨,順著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的唇上。
蒼凜動了動,睜開眼。
“月月?”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卻依然溫柔,“怎麼了?睡不著了?”
溪月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蒼凜察覺到了什麼,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做噩夢了?”
溪月搖搖頭,湊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輕吻。
“阿凜,”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嬌軟,“我們生個崽崽吧。”
蒼凜愣了一下。
“現在?”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溪月點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現在。”
蒼凜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他。
他忽然笑了。
“好。”
話音落下,他翻身覆了上去,將這個吻加深。
……